“少爷,是我等疏忽了,我们无能,没法劝说舅老爷。”

“少爷,您不知道,昨日晚间,舅老爷酒醉之后非要……非要……”

胡小宝皱眉问:“非要如何?”

其中一个家丁憋着笑说:“舅老爷非要去逛窑子,找窑姐儿。”

“小的们没法子,想到大门出去容易引人耳目,便打算从后门出去。”

“却不想来到后院,舅老爷看到咱家这几匹母马,非说这木马便是窑姐儿,要和咱家母马就寝。”

“小的们担心舅老爷被公马给伤到,再三劝说。”

“却不想舅老爷却说他是与大象拼过刺刀的人,不惧公马。”

“小的们原本打算继续劝说,但舅老爷彻底怒了,并说再劝,便让小的们死无葬身之地。”

“少爷,他是舅老爷,小的们哪敢得罪呀。”

刘旺财听到此处。

险些吐血。

暴跳如雷,大声骂道:“混账东西,你们给老子闭嘴!你们瞎说些什么?”

胡小宝则大声骂道:“舅老爷如此光明磊落的人,谁要是敢玷污他的名声,看我不敲断他的腿。”

“还有,今日这件事情,谁若是说出去了,我便教谁滚出胡府。”

刘旺财一张老脸铁青。

脑子里空白一片。

死活想不起昨晚醉酒之后发生过些什么。

再看眼前这两家丁脸上的神色。

也不像是说谎。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刘旺财忙对胡小宝说:“小兔崽子,你也不是好东西……”

胡小宝一脸无辜,连忙道:“舅老爷,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如何就不是好东西了?”

“昨日晚间喝酒时,我便与您说过,咱家酒水劲儿大,可您不听,说什么您是海量,您可曾还记得吧?”

胡小宝说的这些。

刘旺财倒是没忘记。

见四周胡府家丁朝他投来特殊的目光。

刘旺财皱眉骂道:“都看特么什么?给老子滚!还有,谁若是将老子昨晚做的事情说出来,老子便一把火烧了胡府!”

胡小宝赶忙劝说:“舅老爷您稍安勿躁,我们府中的家丁嘴巴还是很牢靠的,他们决计不会将这种事情说给人听。”

“走走,我已命人做了些吃食,咱们还是先去吃点。”

刘旺财额头上满是黑线。

没走两步,便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

“茅房在何处?”

胡小宝朝另外一个家丁看去,“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些带舅老爷去茅房。”

家丁秒懂了胡小宝的眼神。

忙上前,扶着刘旺财朝茅房走去。

胡小宝朝刘旺财远去的背影看了眼,便大声道:“舅老爷,您去如厕,我去让人将准备好的餐食热一热。”

刘旺财沉默着,一言不发。

不多时。

刘旺财蹲在茅房,泪如雨下。

后面的疼,貌似有人用刀子将皮肉剌开。

那感觉,足以让刘旺财铭记一生。

“妈的,狗日的小杂种,你特么给老子吃了些什么?是将钢刀切碎了给老子吃吗?”

“胡小宝,你个王八蛋,你给老子来!”

“哎呀妈吆,疼……疼啊……”

茅房外,两个之前嘴馋,曾偷吃辣椒有过此等感受的家丁,对视一笑。

一个家丁手中端着盆温水。

另外一个则手里拿着红艳艳的辣椒。

掰开辣椒,轻轻一舔,便觉口中辛辣无比。

然后将辣椒放入温水中,仔细的涮洗。

直等辣椒水与红木盆差不多一个色儿。

两人方才放下了木盆。

继而将他们平日如厕用的手纸拿出几张来,用辣椒来蹭。

一切准备妥当。

两人诚惶诚恐来到茅房跟前。

隔墙赔笑说:“嘿嘿,舅老爷,想必您是没吃惯这里的餐食,我等起先也是遭了老些罪,但如今,却是无辣不欢。”

“另外舅老爷,您若实在疼的厉害,我们与您备了清水,您可如厕完毕,擦干净了出来洗洗。”

“可能刚清洗的话有些疼痛,您若能坚持清洗一盏茶的功夫,也就不疼了。”

一泡屎。

刘旺财愣是如同洗了澡。

等出来时,他只叉开腿,身上衣物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

两个家丁远远的站着。

看到刘旺财如此狼狈模样。

两人都不禁加紧了腿。

这滋味,看来是真难受。

刘旺财如同螃蟹,向前艰难挪动两步,面色苍白,恨恨的骂道:“还看什么?快些端着水,与我去屋里清洗。”

两家丁点头,一人上前扶着刘旺财。

一人端着水盆,往附近的屋里走去。

胡小宝倒是撂下刘旺财并未理会。

他来到了刘玉屋里。

此时刘玉正让人抬着如厕出来。

原本瘦弱不堪的刘玉,屁股挨了板子便已经疼的哭爹喊娘。

如今吃了这好些辣椒。

还没等被抬到床边,已经疼的昏死过去。

跟在胡小宝身后两个端着水盆的家丁,面面相觑,许久,其中一人便试探着问:“少爷,还洗吗?”

胡小宝未曾多想,摆手道:“洗!”

家丁不安道:“少爷,这……会不会闹出人命来?”

胡小宝微微一笑,自信说着,“只管放心,这岂会闹出人命来?”

有了胡小宝此话。

两个家丁便端着辣椒水,朝刘玉跟前走去。

毛巾沾水,刚刚与之皮肤接触。

趴在**的刘玉如同舰载机弹射起步,猛然从**跳将起来。

胡小宝叹息道;“表哥,你可听话些,千万别乱动,昨晚让你少吃些,你非不听我的。”

“这辣椒吃着虽然痛快,可消化之后,如厕便是如此。”

“待我让人与你清洗,洗干净了,吹吹风,也便不疼了。”

刘玉哪知道胡小宝所言是真是假?

本就钻心的疼。

如今听了胡小宝的话,刘玉嘴里喊着爹娘。

硬撑着。

清洗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便再次昏死过去。

胡小宝嘴角微微翘起,让两个家丁放下水盆,便去请孙郎中过来。

他则出门,去看望刘旺财。

短短不到两个时辰。

刘旺财与刘玉父子。

全然没了昨日的嚣张气焰。

日照三杆。

胡小宝端着加了辣椒的皮蛋瘦肉粥,来到趴在**的刘旺财跟前,“大舅,吃点东西吧。”

“外甥看你如此遭罪,实在于心不忍。”

“特地让人与你做了这皮蛋瘦肉粥来,您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