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秀让大家安定下来。

这时我看见吊桥下有许多全身通红的鸟儿飞了过来。这些鸟儿正在我们面前不远的地方徘徊。

另外三个人也都看得很清楚,每个人都吃惊地张开了嘴。

“相传有一种火鸟住在地下极热处,它们看起来很小,其实非常凶残,以人肉为生。

花绪绪慢慢道。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了解呢?”

沈鸠关注的焦点总是与其他人不同,每个人都会想怎么和这些鸟打交道,而他则会想花绪绪怎么会懂得那么多。

“那并不是重点。问题在于我们面前这些飞翔的鸟究竟是不是火鸟呢?”

我有些焦虑。

我终究腿伤了,如果逃了,又怎能逃过那些鸟?

“很可能是花绪绪说得对,这鸟儿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想不到今天我们会亲眼见过它。”

白文秀亦认同花绪绪的话,即基本能认定这些鸟是火鸟。

我们现在还是吊桥,如果他们来进攻,不就完了吗?

“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他们会不会袭击我们?”

我非常紧张。

他说:“要是他们没有进攻,他们一定也飞不起来。我想这不能太容易了,这人脸蜘蛛大小,这表明这里还有活生物存在,而不是仅仅存在于此。”

白文秀的脚还没站住,继续向前。

火鸟此刻与我们还有些差距,越是向前,风险就越大。

但如果你没有向前、向后又有何意义呢?

“我们先走吧!如果火鸟袭击我们,那就只有力拼,目前还没办法!”

花绪绪又说。

“东子啊!你就不是怂的嘛!不是他妈的几只破鸟嘛!给我就行!”

“谁是谁非的怂呢?就是怕他们俩被吓到。去吧!继续前行吧!”

被沈鸠这句话搞得有点面红耳赤,这话一点不假,白文秀和花绪绪这俩姑娘并不害怕,怎么会这样呢?

说起来很怪,这些火鸟都是在前面固定好的地方而不是向我们飞来或离去。

看来是原地踏步等待我们了,这么庞大的一个群体,估计也就是几百来只了!

在火鸟前,白文秀警惕地说:“所有人拿出匕首来,他们要是袭击了我们,我们会反击;他们没有行动,我们就不会行动了。”

我们三人点点头,腰里摸着匕首。

我想这样的地方匕首会更好用一些,就像是我们以前带过不少东西一样,就像是工兵铲。

但因为这类物品或体积较大,或不够实用,也有可能,中途遗失。

而且匕首这玩意,随身带着,腰上总是挂着,只要有人,基本都有。

火鸟有哪些缺点我们不得而知,但我深知任何生物,总有其缺点。

只需掌握其薄弱之处,便可战胜。

我们继续向前走几步,火鸟群突然不安起来。它们体型很小,和普通麻雀差不多大

通体全部头发发红,像一团火焰。

我们试探了他们一下,再走几步,火鸟总算忍耐不住,前几只向我们飞来。

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袭击我们的手段竟是飞向我们并向我们吐出火焰。

这几只火鸟,口中像个火球,我和沈鸠一不留神,便被他们吐得鼻青脸肿,衣服顿时烧穿。

还好,我们俩及时灭火。

数只火鸟就是如此。如果这群鸟飞来的话,不允许我们在这烧死吗?

是不是也很奇怪?

然而我早已习惯,粽子也看过,何况这只能吐火的鸟。

“糟了!这个孙子挺差劲的。文秀你那弓弩还有没有?”

沈鸠破口大骂。

“又有一把小小的,被打得丢三落四的。”

白文秀说完便从书包中掏出了一支手枪似的弓弩。

这个东西是事先和沈鸠一起买的,小弓弩虽然没有那么厉害,但很容易带。

一直装在白文秀书包里基本不用。

几只火鸟、再次袭击白文秀和花绪绪、幸好他们反应够迅速。

白文秀竟然拿匕首捅死一只火鸟并将火鸟丢在吊桥下。

“你找到了吗?那些火鸟们,似乎都不敢大范围地来包围我们,看来这里面是禁锢了些东西,只剩下少数胆大包天的人敢飞了。”

沈鸠终于有了智慧。

这句话我也是有所察觉,然而他话音刚落,那一群群火鸟就会在一瞬间扇动翅膀飞奔而来。

“你是乌鸦嘴!

我声嘶力竭地说,赶紧挥起手中匕首。

总之管不了这么多,杀几个算几个!

沈鸠手中的弓弩也已升空。

一时,许多火鸟,顷刻间丢了性命。

而且我们也好不到哪去,所有的火鸟都朝我们身上喷火,一个不注意,衣服都穿在身上。

尤以白文秀和花绪绪为甚,二人衣服上已烧得这边一孔那边千疮百孔。

白文秀也算镇定下来,退出背包前帐篷的那几包,都套住。

花绪绪还说自己,重点在能撑多久?

最惨的是有些火已开始烧到吊桥上,而吊桥是木头做成的,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咱几个非掉不可。

“我们向前走去,来吧,就去就袭击他们吧!”

白文秀一声令下,我们一行四人,手乱挥乱放,就向前奔了过去。

只不过火鸟儿多了,大家觉得胜算小了。

我们身边,已完全是火鸟环绕,四人背靠背、精疲力竭地挥舞匕首。

突然间,眼前突然浮现出几句咒语。

如果没猜错,这几句咒语,应属于天巫一族。

但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呢?

我顾不上思考这么多了,很快就记住了这几句咒语,记忆力还是很好,从小在学校里,背诵课文在班里算是最快了。

即使在大学里记忆力仍然不减。

也不知有多长,反正这些咒语我都记着。

很罕见,那些咒语我居然看得很清楚,连看都看不明白。

眼前再次浮现,我再次回到现实,三人,一直在喊。

从吊桥上就能清楚地看到火势在不断地蔓延,特别是在我们后面。

那些火鸟们,袭击得日益频繁。

也顾不了想太多,马上高声喊出刚记起来咒语。

怪事来了,这些火鸟们,一听咒语,竟开始自残,有的连吊桥也被撞坏。

一时间火鸟儿身上哪都有。

她们三人,异样地看了我一眼,不知为什么我会发出这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