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抡起大爪径直向我们三人横扫过去。

白文秀和花绪绪都可以躲得远远的,这让我有些没意思。

花绪绪我看得出来,她还很利落,稍有不慎,腿上,便被人脸蜘蛛爪刮到。

我忍着痛捂住出血处迅速向后奔。

人脸蜘蛛追逐得非常快,这时我看见沈鸠把蜘蛛背的绳子扔了下来,抓着绳子想跳到人脸蜘蛛身上。

但我并不像沈鸠那样身手敏捷,但幸好白文秀和花绪绪二人合力将我拖上来用力一甩。

在他们俩的帮助下,加上沈鸠对蜘蛛后背的用力,我就一头扎进蜘蛛后背。

上了手,什么也没说,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就乱捅了起来。

“东子!寻心寻心!乱捅乱捅!”

沈鸠大声疾呼。

而这时白文秀和花绪绪两人正在通道上,向两个方向狂奔。

花绪绪虽然手臂受伤但并没有影响到双腿,而且跑得快。

白文秀腰受伤,跑得慢。

人脸蜘蛛还懂得追慢,这个人跑得快,花绪绪发现机会后,还跳到蜘蛛身上。

看着人脸蜘蛛要追赶白文秀的时候,却看到白文秀径直趴在地上向反方向滑倒。

它原本相当滑爽,但不只是岩壁(包括脚),而且很平滑。

这一滑行使白文秀偷偷跑到人脸蜘蛛身后。

这类通道中人脸蜘蛛要回头有些小困难。

白文秀手中的匕首非常利落地在人脸蜘蛛后爪划了一下。

就算爪子上的壳再硬,但白文秀手法精巧,就在关节上。

立刻,一爪霎时落下一小段,人脸蜘蛛完全生气起来。

它狂乱地晃了晃身子,花绪绪指了指一处,叫道:“就在这,先壳吧!”

说完自己顺着空隙,将匕首插入,企图由里向外挑,弄出壳。

我俩看了以后,都没敢闲着,马上帮花绪绪解决了这个问题。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使壳脱落。

这时人脸蜘蛛,已原地踏步寻找白文秀,白文秀位于其尸体之下,自己挡在眼前,完全看不见白文秀。

“就在这儿,大家一起来插吧!”

花绪绪用手指着壳下跳动着的血,沈鸠和我早已恨得牙痒痒。

非常快地刺进匕首。

插在人脸蜘蛛心的刹那,人脸蜘蛛完全发狂,身子直竖起来。

我们一行三人从其后背笔直地倒落墓道地面。

原来腿上有人脸蜘蛛刮伤,外加再一次沉重的摔伤,使人觉得心脏几乎要跳起来。

沈鸠和花绪绪也没有多好,两人神情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白文秀赶紧过来扶着我们三人向后走。

人脸蜘蛛身子,缓缓倒下,似乎已被我们杀死。

不知这人脸蜘蛛到这种地方来,靠啥维持生命,这儿连一个活物也没有,很难说全给它吃掉了?

这样的几率是不是有些太大?况且吃饱喝足不成饿死?

我们四人缓缓地走近人脸蜘蛛,口中,腥臭浓水,令人作呕。

“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白文秀领着大家继续向前方走。

走过数百米,人们才坐起来歇息,腿也伤得有些厉害。

白文秀简单地帮我包扎完,沈鸠凑上来微笑地说:“东子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我们也许会得到好事呢!”

我本打算骂它两句,但见它也有些疤痕,就忍着。

到这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经常在河边散步吗?会不会湿鞋子呢?

伤害在所难免,别人家花绪绪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还可以承受,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好歹是个爷们,这事太小看我了,不说这伤心事了,更厉害了,我能忍受。

我义正词严地说。

沈鸠嘻嘻一笑,白文秀偷偷跑到我面前。

“陈东啊!你这个要多加练习,将来如果还是碰到这种状况,那也不是很好讲。”

“知道吗?回去再说吧。再说有下次可能吗?”

心里早有想法,这一次出门在外,果断不下坟。

每个人修整半小时然后向前方行进。

眼前这个光点还在,只觉得它在靠近。

我想我的推测绝对没有错,绝对和夜明珠那玩意差不多,因为就目前来看,完全不存在墓室之类。

“这个渠道是不是也太长了呢?”

花绪绪嘟哝着。

“该是快到头的时候了吧!”

白文秀以前对花绪绪并不理不睬,如今看着自己心情好些,不想再刁难花绪绪。

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觉得底下冒出一股热气,向前一看,在不远的地方,还有座吊桥。

吊桥对面有什么东西我们一点也看不见。

火把火势变小了,能见度很高。

我们来到吊桥旁边,热气从底下上来,色红。

“我要是猜对了,底下就该有火山了!”

花绪绪望着吊桥下。

“不大可能的,火山不是都要上山的嘛?”

沈鸠对自己的说法表示怀疑。

“未必,有些湖底还有火山,况且我们还没有到,便已认定,火山的坟墓环湖而建,极可能在此之下还有个湖,也许真有火山呢!”

花绪绪非常仔细地解释道。

“咱们马上就要过吊桥了。不知这吊桥坚固吗?”

我望着那晃人的吊桥有些着急。

我是恐高了,根本坐不上过山车,即使坐在缆车上也会觉得腿发软。

“该还行。咱们4个人话都没多大毛病。去!”

白文秀先跨上吊桥,一上完吊桥又晃。

我有种穿过吊桥后不久便能看见墓室的感觉。在此吊桥很明显是用手工制作而成。

即天巫之墓设计十分严谨。

我们4个人走得慢,怕吊桥不小心摔坏了。

越往里走,就觉得温度高得连一点也受不了。

好在吊桥下那红光映在桥上多少能给我们点亮些前行的方向。

我们还熄灭火把,能节约点就是点。

走在中间,全身湿透,白文秀和花绪绪都能清楚地看到,两人衣服贴在身上,将两姑娘身材表现得玲珑剔透。

花绪绪虽没有白文秀漂亮,但体型却很好。

突然间,我竟听见一阵鸟叫,哪里来鸟叫?

“你听过的吗?

我赶紧把她们三人都弄起来。

“有鸟声,何来鸟声?这地方太热了,一点也不适宜鸟类生存!”

沈鸠首先答话。

“你别急,继续慢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