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说得对,都是21世纪,况且人人要打预防针,不大可能发生这种事。

正在此时,大家都听见动静,蓦然回首,苏琪三人,居然找到了自己。

她们飞快地跑进房间,看见那么多牌,也惊呆了。

倒扣在张珂身上,看起来更平静些,三人认真地打量着牌。

除这几张牌之外,房间里一无所有,空无一人。

“你都到我家来了,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呢!”

张珂脸色冰冷地从房间走出来,大家赶紧跟上,白文秀随手关上房门。

来到张珂房间,见一农妇长得像小家碧玉,怀中还有一婴儿。

“嗯!张珂!你到了村里也要勾搭上这儿的小寡妇!”

沈鸠见状高声责备。

而且我和白文秀在一起时,还见过一些干尸在农妇足底,一看就像小孩的身体。

椅上农妇身子不停地颤抖。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文秀冷着脸问。

张珂三人相视一笑,依旧真实地说话。

结果,回房间没多久,苏琪和花绪绪就感觉到一切都不对,于是找到张珂的下落。

三人决定到以前没墓碑的坟地去一趟看个究竟。

加之深夜,人们也进入梦乡,不久来到坟地,又挖出数座坟地,见全是婴儿。

正当她们要出发时,却发现光线很弱。

起初她们还以为这是鬼火呢,赶紧躲到一边,看得清清楚楚,原来这农妇大夜前去拜祭这几个死小孩。

她们就把农妇带回此地。

“你...,对了...,到这儿去找坟墓吗?”

农妇颤颤巍巍地问。

大家有点纳闷,村子里有这么多人,还没看穿自己的身分,农妇怎么就看得出来了?

“怎么会知道呢?”

张珂平静地看了看农妇。

“我在你这,看你拿着什么,便以为你该是盗墓之高人呢?

后来才知道,我们的事被人动了一下,就是眼前的农妇。

“这无关紧要,大晚了,怎么就到坟地里了呢?”

苏琪很直白。

“其实我也跟在你后面。我见你三人来到墓地,便想请你帮我一把。”

农妇说完眼里有泪。

白文秀过来安慰道:“大姐姐,有话就说吧。我们能够帮忙就努力帮您。我们村究竟怎么了?”

农妇们稳定下来,就向我们真实地讲她们村的事情。

原来该村建在古墓之上,自有此村以来,不知何人出馊主意,隔三差五就向此地山神献婴。

曰山神可保佑其平安,可镇墓中鬼魂。

祭祀方法是将儿童埋葬于村旁坟地中,并活埋起来,趁儿童熟睡时,将其直接埋葬。

“真是灭绝人性啊!这种事就可以办了!”

我非常生气,这毫无人性之事,不知该如何办,居然有本村村民肯合作。

“先听听大姐姐的意见吧!”

白文秀招呼我镇定。

这四合院正中房间牌位是村中有人暗中安放于此,因无法安放于墓地,仅能安放于一屋,不时来拜。

刚才大家所见到的人像都是山神像。

后有一青年生儿育女,知将其子女献于山神,夜遁。

此后,逃亡者日增。

原本她也曾想过要逃走,只因近来村里管理得很严,再加上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女,完全没办法逃走。

见我们走过来,她就故意注意起来,也在我们家,翻黑驴蹄子和糯米吃。

她就知道我们一定不是为了写生,谁也不愿到这个鸟不拉屎去写生。

认定我们来盗墓了,心想也许我们能帮她一把,就放她小孩平安无事。

她也希望我们能帮她除掉这所谓“山神”。

“我愿和你指一条路。我一直在村子里人缘较好,一说要带你写生谁也不会质疑。”

农妇们眼里期盼之色十分强烈。

住这样一个村庄也是悲哀。

“现在有个问题是也许这所谓山神还没有呢!”

白文秀道出这其中的要害。

许多山神是虚拟的,村庄非常落后,老人也有这种想法,要想转变,一时难实现。

“那个...如果我帮你,你会不会带我走?”

农妇继续说。

我们看了看她怀中的婴儿应该出生没多久,真的在村里呆着的话,可能就会丢了性命。

“嗯,我们把我们的事做完后,带你去外面吧,到时你说要把我们送走,坐在我们车上,径直走人。”

我立刻同意。

另一些人对此并无异议。

“谢谢你,所以我先回来,不然有人怀疑,明早,我带你去吧!”

“行了,您慢一点吧!”

农妇把小孩搂在怀里,刚往门外一看,便回过头来说:“你把这几个小孩挖出来,还要再把他们埋起来,等村里人找出来,你也不能去了!”

我们点了点头,等农妇一回来,我们三人就准备回房间了。

“你等着瞧吧,和我们一起来埋葬这些小孩吧!”

苏琪指着房间里一具干尸。

“你挖吧,你自己埋吧。有病呀,挖人就算了。还给人?”

沈鸠非常不悦,它们确实干得并不出色。

也不知收回来何用,别人好在田里,挖了干嘛?

我们三人,不再理睬,又返回房间。

也不知苏琪她们何时将这几具干尸送回埋在地下,次日苏醒后,她们已被处置。

我们漫不经心地吃些什么,农妇就把她的小孩抱来。

一路走来,碰到许多乡亲,人们都喊农妇英子来,询问她领我们干什么?

她笑了笑,是要把我们带画的,而且我们还得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