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在火堆前,个个面色很不好看,估计是看刚刚坟地吧。
他说:“我觉得每个人都该去看刚才那个坟地。我觉得村里很不对劲。以前我们来时,怎么看坟地里没墓碑。怎么现在看坟地里也有墓碑。”
白文秀的问题很可疑,事实上,那正是我内心觉得不可思议之处。
一地有墓碑一地无墓碑何必呢?
“而且村里怎么没小孩?”
白文秀说到这,众人神色凝重。
我和沈鸠四目相对,没有表达任何的看法,重点是这东西太过怪异,大家不知如何表达。
他说:“根据我的判断,门外坟地很可能就是小孩子们的坟。小孩子们立不起碑来,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座坟,也就是几个长辈们的坟。我猜,这儿的小孩子们,应该已经被横着打死了。”
“为保此后风水,遂将它们分别掩埋,此乃风水之上堪称通之事,以防后世世代,再有横死之事。
一向话不多的张珂突然解释到自己说的话也更有道理。
“你是说这儿的小孩都在事故中丧生吧?”
白文秀再次问道。
“几乎村里都没小孩,大概率会得瘟疫啥的,都会死亡,只能这样干。”
似乎张珂还有些明白。
“笔者不敢苟同,以我们摸金的眼光看,此地山高林密,为藏风聚气之象。若以风水而论,当然不会将子女葬于村四周,这不但对全村都不吉,甚至有构成凶煞之地之势。”
白文秀驳斥张珂的观点。
“很可能村里人都不明白这一切,只是单纯地认为无法葬到一块去,对于全村风水都不知道,要是知道,当然就不会去做。”
张珂不甘落后,认为他的推论不无道理。
“没办法,如果她们不了解风水,是完全不会将两块墓地隔开的。”
“我没说她们不明白。我是说她们也许只有一点认识。那么你们说她们这样做有什么用呢?是不是想破坏此地风水?”
白文秀和张珂二人说话时有些气愤。
如果再犯这种错误,估计就会闹得不可开交。
“你俩不说,你听听我的话吧!他们村的事和我们无关,我很陌生,但我们的目标就是得到我们想要的,并不争辩那些有没有。”
我赶紧把话题转到她们身上,那两人谁也不服,如果吵起来,不知何时才算个头大。
又引村里人来找麻烦。
白文秀和张珂也许认为我的话也没错,大家都是为了下坟得到什么,并没有争辩村里怪事。
张珂没说话,站起来向屋里走去。
“每个人都抓紧休息,明天有什么要紧事?”
苏琪和花绪绪一起走。
白文秀立在门外观望一圈,还回房间去。
我和沈鸠两人无助的摇着脑袋回房间就躺倒在**。
“您说这四合院儿之间那所房子里究竟住着什么东西?
临睡前沈鸠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就不动脑子吗?”
我真担心沈鸠把我拉到那边一定要看一眼,好奇会害死人。
“大哥哥,您能让自己的好奇心减少点吗?别人说过不让我们接近,我们不去接近就好。您为什么总想这件事?”
“这里一定是出了毛病呀!你们是不是感觉到了呢?别的房间也能住进去,只有中间那间房子不让进去,一定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玄机呢!”
沈鸠愈说,愈来劲儿。
刚要说服他时,突然有人敲门。
“就是我!你俩一进门就走了!
窗外白文秀一声压过。
我赶紧推开我们家,白文秀飞快地闪过。
“姐,您大夜没睡,到咱们这干嘛?”
“我找到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向你请教。你认为没有感觉到中间那所房子出了什么毛病吗?我会过去看的。你会在一起吗?”
我实在是无语,刚还劝沈鸠呢,今天又是白文秀。
两人好奇心为何如此强烈呢?沈鸠想不明白,于是就问白文秀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看看。"你自己去不去?"白文秀没有直接回答。"为什么?"沈鸠好奇地问。沈鸠听到白文秀的话顿时激动起来。
“我还以为他这房子一定是出了什么毛病呢?想看看就一起来看看吧!”
沈鸠噌地坐在炕上,激动地说。
“你们两个先稍平静点,怎么非要看看别人家里的东西,怕被别人逮到就说我们是贼,到时你们两个就进去坐坐吧!”
我设法说服了两人放弃。
“这里面不能出任何贵重的物品,有些东西还搬出来,走吧,大家一起来瞧瞧吧!”
沈鸠说完就把我拽走了。
我诚惶诚恐不愿前往,但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心想着跟在她们身后一探究竟,也许真的可以找到答案。
我们一行三人悄悄地走到四合院正中那所房子前。
这个房间在外表上比另外两排房间都大,白文秀左看右看,确认安全后从兜里掏出一个曲别针来。
见她利索地将曲别针直了直,然后利索地刺上了锁头。
不久后,竟被开启。
“我走了。你也有这本事吗?”
我不自觉地冒出了这样一段话。
白文秀向我发出嘘声,我赶紧捂住嘴巴。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打开手电筒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立刻大吃一惊。
有密集的牌位和一尊人像在其间。
“你瞧,这儿牌位上,全是日期,也就是当天,那些人就不在。”
经白文秀如此提醒后,笔者和沈鸠细看,也确实如此。
“不会真像张珂说的那样,那些人因瘟疫而丧命吧?”
我揣测道。
“你们觉得怎么样?认为这是古代的事吗?今天发生瘟疫就没有那么大的死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