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懵懵懂懂的睁大双眼,在看见面前站在眉眸幽深的新疆人时,目光里顿时升腾起些许惊恐。
“你...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做什么呢?”
“呵呵。”
对方嘲讽地笑着,板着脸把我抓住之后,就开始上下手搜刮我。
但他苦思冥想也找不到理想的结果。
“靠,钱哪去了,不就是相当有钱嘛,有价值的事就交给我吧!
对方说完朝我头抬起来抢过来。
一看见漆黑的枪口,我立刻嗤之以鼻。
“你是谁?
“不要他妈的胡言乱语!我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他正盯着我看,我也没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我突然问。“我叫刘成强!对方看我一点也不合作,就直接把枪抵着我脑门。然后再在我面前投保。
看看那样吧,如果我继续不合作的话,那么下一秒会直接把我头打爆。
“把你身上有价值的物品,全部交出去吧!要不然,就别怪我们失礼了!”
“诶哟嘿!我说这几个大哥哥......”
看到对方脸上带着狠毒的神情,我连忙装做特别害怕,我看了看对方的枪,全身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们都是背包客啊!哪有闲钱来孝顺你的呵!你行了吧!让我们走吧!成功了么?”
对方完全听不进我的话,举手对着天空放空枪数声,这话说得很清楚,是想让大家有点色彩看。
“要钱的,要命的,你自己挑吧!”
此时的沈鸠极其合拍地冲着对方不停地点点头。
“大哥哥,你这样问吧,咱们一定要命,咱们给你所有的钱...”。
沈鸠说着就赶紧对我高声喝斥。
“东公子,您还在犹豫屁事呢,快付钱吧!看到我迟迟不肯动弹,沈鸠一下子就着急起来。他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的顶头上司,也是我的顶头大哥。“糟了,难不成你们也真想让哥几个搭上这性命吗?”
我咬紧牙关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
“上车了,全部上车了!”
以前那个持枪指我头的人听完之后招手对后面的哥哥命令道。
对方突然把我们车门拉开并在车门里翻了个底朝天。
车内,自是摆放了我们自楼兰带来的好物,数量虽少,却各有价值。
那个小哥哥找到一块看上去很值钱的玉佩交给眼前这个人。男人把它放到桌上,然后拿出一张纸对我说:"你看这上面有几个字?""当然是‘君子不器’呀!"我指着其中一个字问他。对方接过来仔细看了半天,才对我们冷笑。
“我行我素曹。我行我素怎么说?敢情真意切就是一帮吃阴饭人!”
我冷冷哼唱着,左手仔细地抚摸着腰里的匕首,看在好机会上,正要下手一击制服对方。
但听对方又说了。
“好吧,算有用的。带她们回大本营给张哥看...弄不好还会榨出更多的油水来!”
大本营?似乎我的猜测很好。
这一切,都不过是这冰山一角罢了。她们身后恐怕还有更大的力量!
我转头看着沈鸠喀什和楚实三人,这时三人的神情和我一样!
一切至此!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傻。他们都在做什么?他们是不是都疯了呢?难道真的是疯了吗?他们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生活中的挫折和困难吗?倒不如再次冒险吧!且看这几位的大本营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哥哥...。钱你也拿走吧。有价值的就交给你吧。饶我们成么?...”
喀什满脸痛苦的抬起头,看了看那个人。
“是的,是的。”
按正常人的想法,此时是要饶命求情。但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却有了新变化:当你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时,人家可能会说“你叫什么名字?”或者“你是不是男的?”等问题。看看对方那个样子应该会让我们对自己的成绩非常满意。
为首的人冷笑着,根本不理我们呼救,没收了我们体内的通讯工具,掏出一块黑布蒙住双眼,便把我们抓走。
由于汽车上的货物很沉重,与此同时,还把我们的汽车开出去。
只是她们不知道这台车由于是白文秀所开,所以她才会避免车队走失,也不会有别的事故发生。
事先已经把定位器装到车里了,关于这个定位器相连的那一头,自是放在手表里。
对方本以为我们是,正在数着七拐八拐,到六、七个钟头,还没有停。
“我说:"大哥哥,在这样的环境下,你完全没有必要蒙在鼓里,咱们睁着眼睛开车还要拿着地图辨别方向,这鬼斧神工之处,只有你当地人才会熟悉...”。
沈鸠带着几分不满意的撇嘴倾听着自己的意见,这一方面希望对方放下戒备。但另一方面,沈鸠又觉得,我们是在利用对方。另一个方面,就是希望他们能把我们满脸的黑布扯得干干净净。
尽管我们对道路的确不太了解,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备而来的。”
万一怎么办?
不知道是对方看穿了沈鸠内心的小算盘呢,有一个耳光甩在沈鸠脸上,微怒对沈鸠咆哮。
“闭上嘴巴,你哪有什么事啊!静下来!”
沈鸠因此闭上嘴巴。
车子又行驶了近3个小时,在这3个小时里,很长的时间里,可以感受到全车密集的磕磕碰碰。
那种感觉就像汽车行驶在密集的石子路上。
那时候我心里有点好奇新疆能走那么长的石子路?它是不是像其他地方一样,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一条新道路呢?如果没有,那么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情况?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心头。如果确实存在,那怕以前的地理书或地图,也该有所记录吧?
正心里还纳闷时,车子此时停下。
“快!全给我下!”
突然,我听见车门开着,过了一会儿,有人脾气很坏,把我们拉下车。
这批人带着我们来到一间房子里之后,我就摘掉了我们面部的眼罩。
睁眼之后,反应过来很久,勉强看清房子里的样子。
整间屋子很暗,只有一个门,甚至一个窗。
“我们这是带着去哪里呀?不要等着结束,不抓那一伙人,而是玩他们的!”
楚实起身动下筋,两步走到门口,想透过门缝看看窗外的环境,但接连试过两次也看不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