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做到的是在这个小区,找个好地界把两人埋葬掉,抓紧从这儿走出来是正确的选择!

“不!楚实!你为什么这么冷血无情?”

不等我开口,沈鸠便清冷地瞟了楚实一眼,淡淡地对楚实开口。

“不是呀......与我冷血无情又何干?

楚实满脸蒙蔽。

“我这样做就是把风险降到最低!”

“楚实啊!如果没有两个人,就不可能到达楼兰。如果不可能到达楼兰,那么随后发生的一切,就都要发生变化了!”

“你很可能就像永远呆在楼兰的人们那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您现在就站到这儿来和我们谈什么呢?是利益最大化还是风险最小化呢?

楚实听了我的讲述。

我忿忿不平地闭着嘴巴,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我。

“陈东老师,听您的话!

看到彼此都被我说得动了起来,我带着一丝欣慰的微笑,过了一会儿,走到楚实旁边拍了一下楚实的肩。

“你是喊我陈东呢?还是跟沈鸠喊我东子呢?”

“好吧,东子!

然后我们4个人,在屋后,挖出简易双人墓穴,把母子俩埋好,再回屋内。

“东子,虽然我们是来复仇的,但是你此刻,有没有想法?”

由于刚工作半天,这时沈鸠喉咙有点哑巴作响,猛灌两口水,开口问。

“不知道。”

我摇摇头。

这地方这么大,找到一帮杀人放火强盗怕是比登天还要困难。

“喀什!有没有心事?”

然后把眼光投向喀什。

他是一个当地人,对此地的状况,常有哪些帮派、或哪些人会存在,自是了解得较多。

“具体思路不对,但是,倒也听过,若羌的地盘上,还真有那么一群力量啊!

“这几个男人,强取豪夺、恶贯满盈!但基本都是一枪一炮换个位置,因此。或多或少都会有几分神出鬼没之感。久而久之,连局都没有办法对付他们了。

“毕竟这里这么大,一点也抓不住人呀!

“打枪换个位置?

“是的!”

如果果真如此,我们怕是在这耽搁了一年的时间,怕也未必会有什么头绪。

毕竟这不确定性概率太高。

“我倒好!

我仰望沈鸠三人的背影。

“怎么了?”

“引蛇出洞!”

“你是说我们以自己为诱饵?诱骗那些人吗?”

“是的!”

长达终年盘桓于沙漠的强盗们,既然敢于居无定所却想生存下去,那么证明了自己的眼线,一定是非常丰富!

就像上一次一样,彼此何时都瞄上了我们。

我们根本就没有!

因此这一次我们应该愿意主动去寻找它们。未尝不可以用老办法!

“走过前几件事,估计彼此都已明白,自己的力量,如果正在找到自己,一定会对自己下手吧~该出手时,就能装软,该出手时就出手吧~~~~~给彼此致命一击吧!

“能有就有吧,不过陈东...咱们汽油跟着设备走,有限制!”

沈鸠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客观地说,咱们的力量,一点也不容许。咱们在这里拖延了这么久!”

“3天。最多3天!”

“嗯!”

统一认识之后,大家都会开车从这里出发,如果是按原来的路线走的话,如果是直接走出来的话,最多也只能花上2天。

但我们选择的路有点曲折。当我刚刚迈出第一步时,它已经变得弯曲起来;而当我走出几步之后,它又变成笔直。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选择那条路的原因。半途而废时,大家产生分歧。

沈鸠带着几分烦躁,甩开了门。带着一丝怨恨,向前方走来。

我看到后,赶紧追赶上去,就在我要截住沈鸠的时候,对方突然向我挥拳而来。

这一拳正好砸到我下颌骨的部位。

顿时,我觉得嘴里突然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糟了!沈鸠你来得真好!”

我嘲讽地对着旁边的唾沫。

这唾液里夹着一点血。

“滚蛋你丫子啊,说好100万,活都干了,可就是舍得给50万啊,忽悠你妈儿怎么办啊?

沈鸠丝不客气地骂我。

我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从我们从老太屋里走出来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有人虎视眈眈。

这种感觉倒也特别浓烈,只是我无法辨别,那个瞪着我们眼睛的家伙,究竟在什么地方。

于是大家就在车里商量。

弄得分赃不均。看是否能够吸引暗中的敌人。

“沈鸠啊,你个他妈的,千万不要这样说啊!做了几件事,送了几块钱啊!您看,您这一次做的工作,对得起100万这价钱吧?”

“滚蛋!”

沈鸠因我生气而挣扎着与我厮打。

和以前那一击实在是不一样了,这一次,咱们俩看上去尽管打得很厉害,可谁也没有下什么真招。

同时车上两个人,并没有闲着。

两人狂强地把方向盘往车里一抬,不出片刻,全车便被沙堆包围着,寸步难行。

“槽儿啊,这不就行了吗,一个都不能出!

楚实满脸委屈地下了车,把我和沈鸠拉走。

“你们俩,还要等到我们从这里出去后才能打架呢!分钱这件事,等到要乘凉时,我们才会慢慢讨论!”

差不多吧...

我和神效听了楚实的一番话,彼此都不觉得不甘心。

然后,大家装模做样,抬着车子走了一会儿,当发现车子一点动静也没有的时候,就坐着休息。

不出片刻,天色渐黑。

同时四周传来沙沙声。

如果没有仔细地听,我怕我还会认为,那是风在沙丘上吹动发出的响声。

但我们4个人的心却特别的明白。

这一场我们以自己为饵,钓到了那一条鱼,这时候它们就上钩啦!

就在我们闭着眼睛假寐的时候,突然听见四周响起脚步声。

“¨,快起床,快起床!”

对方用蹩脚普通话大声地对我们喊。"你们是谁?我才不认识你呢!""你就是我的小表弟。"我们俩同时向对方低头看去。"我们是邻居啊!看到我们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们不禁骂了起来。

“娘儿们一条腿啊,好一群死猪啊,在这样的地方,还能睡觉吗?

声音刚响起来,四周便响起阵阵欢声笑语。

嗬,好像茫茫人海中并不缺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