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青铜剑的样子,立刻心里喜开了花,如今这柄青铜剑正在铸造过程中,估计如果要了解它的弱点的话,目前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那人一脸贪婪的望着剑,不出片刻,那柄青铜剑就像被人呼唤着似的在炉火中跳动。

“成功了!”

那人嗓音一震,一把青铜剑倏地飞离炉外,悬于半空。

而青铜剑前,凭空出现一行文字。

“神剑半,可享福;若欲剑成,血作祭物;神剑若成,能移山海!”

我望着这一行文字,心里立刻闪现出一丝怀疑的神色。

它的含义是什么?

莫非刚才那几个殉坑中的人们做祭品根本就没有是为了祭祀老天?

但为了祭剑?

果真如此的话,铸造此剑究竟有何用途?

那么,面前这个男人,其真正身份是什么呢?

这时,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满脸渴望地望着那柄青铜剑。

然后他带着点癫狂的笑。

“无所谓了。只要神剑能够成就,以鲜血作祭物又怎么样呢?就算是以这个世界作祭物,我都愿意!”

听了这句话。

目光里浮现出些许惊愕。

这个人,应该是为了一点私欲吧,应该是天下人都随葬吧!

那可是一个...狠毒的时刻啊!

“谁去哪里了?”

就在我内心仍在沉思之时,这个人就像突然找到我一样。

猛地转过头,向我望去。

又心神一动,立刻使出天巫术法就离开这里。

我走得异常迅速,没有看见这个人以后有什么反映。

这时他在看我走的方向,脸上带着沉思。

“居然就是天巫。”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失控的喘气。

沈鸠看到我这样的样子,有些着急地拍着我的背。

“东子啊!你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在看什么?”

我深吸两口气,望着眼前仍跪在第根枯骨上。

过了一会儿,我的脸色很深,说“我看我早就知道怎么能把青铜剑给毁掉!“

沈鸠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我:“可东子啊!我们至今还没有发现青铜剑的下落,你...!”

我冷笑道:“青铜剑不是放在咱们前面的砍头台上么?”

正因为如此,刚才喀什在砍头台上轻轻一拍,才会惊醒那些枯骨!

这些枯骨生前都是为了供奉青铜剑!青铜是中国古代最重要的青铜器之一,也被称为青铜。那么,这些被称之为青铜的东西到底有多大用处呢?平心而论,那些枯骨,连同青铜剑,它们本来就合二为一!

“怎么了,你的意思。”

沈鸠有点难以置信地咽着口水说:“那么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我毫不犹豫地抬脚把糯米圈子给毁了。

然后那些枯骨就像被感应到了似的,在一瞬间就找到了我们留下的痕迹,立刻转过身来看向我们。

“陈东!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个糯米,今天就是守护我们的一道屏障。你们破坏了这个屏障。我们该怎么办呀?”

喀什带着几分害怕看了我一眼,然后,蹲在地上,想把刚才被我一脚踢掉的糯米圈弄回原来的样子。

“没有用!它们找到了我们。这个屏障目前存在并没有太多意义!”

“况且一直藏在这个屏障的后面算什么?”

我话音未落,那些枯骨便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它们跑得异常缓慢,每前进一步,就会听见骨头咯吱作响。

“是现在!”

我看在好机会的份上,从书包里拿出一瓶黑狗血往自己枯骨的脸上一洒!

“沈鸠!喷火枪给我吧!”

沈鸠飞快地从背包中拿出喷火枪,给我看。

我毫不犹豫地拉开喷火枪,朝那只枯骨上喷出猛烈的火。

黑狗血驱恶气,用它来祭者,一身邪最!

而且只要火焰够强,完全有可能把这些埋在下面几千年已经老早风化了的骨骼化为灰烬!

顿时,那些枯骨传来一阵激烈的尖叫声。

“沈鸠啊喀什,增加火力吧!

眼看我的这把喷火枪还没有足够的威力,我赶紧对两个人大喊。

喀什做为一个新疆人,终年徘徊于沙漠之中,这喷火取火之物,几乎全带在身上了。

他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比我大一倍身材的喷火枪和我一起朝那只枯骨烧灼而来!

还有沈鸠从包里掏出一瓶高度数白酒。

开了以后又泼。

火焰加白酒催动更使火势增大。

这些枯骨们面对着大火展开了疯狂的抗争,但怎奈,不管它们如何抗争,也甩不掉这些能将它们化为灰烬的烈火!

大约10分钟以后,枯骨烧到只有灰烬。

“呼……”

我和喀什的两个人相视一笑,一边收起火枪。

这时,本来那几块骨,已化作黑漆漆的骨灰悉数摊撒在地。

“要命的是,那些鬼鬼祟祟的玩意儿,最后都不见了!”

喀什有点心有余悸,拍着胸脯说,刚才自己干的事,一出门,就够在哥哥面前吹牛一阵子!

“行得通,这里不适合久留。咱们要快点走才对!”

我话还没说完,就在我们正前方砍头台的面上突然冒出一层密集的纹路来。

“哼,我现在怎么样了?

沈鸠正要上前察看时,被我拦住。

“当心!不要走!”

刹那间,砍头台炸开了碎片,连一些碎石都蹦跳在我脸上。

瞧那阵势,沈鸠要是刚刚站出来,怕是脸上炸开了花!

“糟了,咋这个玩意儿,还有个后手呀?”

沈鸠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神看着我,那是怎样的跌宕起伏...。

“可是东子怎么知道这个东西能爆?”

我淡淡一笑:“我看见了。”

“见过吗,刚才你闭着眼睛那时候呢,说起这句话来我还没有问过你到底是见过什么东西呢?

望着沈鸠那副求知若渴的样子,我微微地笑了笑。

“一千年前的事情!殉坑里的人们,都用它来血祭那柄青铜剑吧!那柄青铜剑本是邪剑啊!估计这件物品,本该具有蛊惑人心之能。于是林格卜捡回了那柄宝剑,回头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就向砍头台走来。

我一边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砍头台,放的恰恰是一把青铜剑!

我说着还刚好走到砍头台前。我看见那两个人正从砍头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