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有点怅然若失的把这块骨头往砍头台一放。

然后我在背包中找到一条攀登绳,解下之后,向陷阱中迷失。

“喀什!你绑了噢绳子!咱们就带着你上吧!”

不大一会,便听到喀什说。

“嗯,你俩拽!”

我和沈鸠面面相觑之后,一边使着劲,一边拼命地把绳往反方向拽。

不要说了,虽然这个喀什看起来并不肥,但倒真的很有分量。

我们俩费九牛二虎的劲,把喀什拉起来以后,也是没劲。

“我妈,吓我一跳。我以为我快去找阎王爷啦!”

喀什趴在地上心有余悸傻笑。

“你不知道吗?刚才的陷阱里是多么恐怖。那个洞很小,但洞里的空间非常巨大!估计那儿的脑袋,应该全是人骨吧!”

说着说着喀什赶紧摇摇头。

“啧啧称奇,又不知有几个人死去,真是可怜!”

我脸色很深:“一定是刚才沈鸠嘴里说的殉坑吧!”

“怎么了?”

“该说对了。殉坑通常规模较大,而且最上层会留出最小通风口。殉葬者要么饿死,要么空气不充足而窒息!”

说到这里,我用一个有力的手电筒赶紧朝刚才那个洞走去。

打开手电朝我一看。

顿时,只见那早已风化不堪的骨凌乱不堪地洒落一地,而且围绕着那骨,连一些供奉的瓷器也摆着!

“东公子,你还没走呢!我们要去寻找怎么才能进下座墓室呢?”

沈鸠看我迟迟不肯动弹,不由得催了一声。

“嗯。”

我爬起来,向砍头台走来。

“你认为走出这个墓室的钥匙在什么地方?”

沈鸠二人看了我一眼,迟迟没有动静,有点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

“东子你应该不认为关键是...砍头台?”

整个墓室除这砍头台外再无它物。

那么没有砍头台的地方还会是什么地方呢?

“该有的。”

沈鸠听了我的话快步走了两步就匆匆来到了我的旁边。

“那么,我来帮助你们寻找吧!”

旁边的喀什亦不例外,她学着我以前的模样伸手朝砍头台拍去。

“我乱动!”

沈鸠见喀什有此举动,连忙对其咆哮。

“这个几千年前与祭祀相关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说一动就灵?”

沈鸠的话还没说完,刚才我搁在砍头台上的人骨突然“咯嘣”一声。

“什么声音?”

我警惕的朝两个人望去。

“东子啊!你又听什么啦?”

“很好!”

我点点头,然后,那咯嘭的响声渐渐响起来。

“当心!”

我咆哮着,猛把两个人从砍头台四周拉回来后退两步。

随即,刚刚从喀什跌落下来的小洞口四周开始松动起来。

大片泥土狂泻而下。

没等多久,这个小洞竟变成了3米宽。

“恭请我的主人!杀无赦!

不一会儿,那些枯骨架像鬼魅似的,一个个沿着坑洞爬上来。

“卧槽...这都什么...应该不是诈尸吧?”

喀什带着一丝害怕倒退了两步,全身都蜷在了我和沈鸠身后。

“还不是全怪自己手贱吗,没事瞎摸啥砍头台啊,这可好,惹出大祸来啦?

沈鸠有点生气了,现在的状况,如果那些枯骨在同一时间向我们袭来的话。

就凭咱们三个人的本事,怕是分秒必争啃得连渣滓也没有!

“东子,您说咱们该怎么办呢?

我脸色微微一沉,将整瓶陈年白糯米从书包中取出。

“腐尸还是枯骨,归根到底还是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啊,只好先用糯米吧,看能否把它们堵住!

说罢,我就把这几粒糯米,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撒开一圈。

然后那些枯骨就像被什么呼唤着,发疯似地涌向砍头台。

“我走了,我以为这一切都要袭击我们,想不到...。

喀什揉捏着双眼,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错了...肯定没有这么容易的!

我脸色严严的望着那些枯骨。

这时墓室里枯骨的数目在不断地增加,从刚才那个洞里爬出了什么?

已从完整枯骨到部分断肢。

这几根枯骨在砍头台上绕了四、五圈儿之后才轻轻地低下头。

然后在整个墓室中回**起几段低吟的声音。

看看那个,那些枯骨该供奉什么,还是...祈祷?

“也是很奇怪的!

沈鸠使劲甩头,有些害怕的退后半步。

“东子你为什么什么也不会说呢?

沈鸠见我没有回应,带着几分不解地拉住我的衣袖。

我轻喝了一声:“先别碰我!”

过了一会儿,我闭上眼睛,开始发挥我先前所领悟的天巫术法。

然后,意识便随着这片枯骨一起走进了新的天地。

“恭迎吾主!”

我循着那副枯骨跪在地上的样子望去。

这时,一人着华服站在高台之上,眉清目秀,一看便是新疆人。

而刚才跪着的那几根枯骨瞬间竟然化作一道道身影。

眼前这一状况立即使我感到纳闷。

这个...难不成,几千年前的?

又是高高在上...是林格卜吗?

错呀...林格卜即使在回头村地位极高,归根到底是一个普通人。

一千年前的身份阶级是非常苛刻的。

哪有那么多的人,跪在一个普通人面前?

这是不合常理的呀!

“都快起床了!”

穿着华服,冷漠地瞟着跪地。

“好的!”

众虽起立,却仍低眉顺从,无人敢仰望舞台上之人。

其中一人站得稍微近一点,往前迈,跪着。

“我的主人,神剑锻造已迈入最后的台阶。”

男的听了这句话,顿时满脸喜色。

“噢?”

“那你就带我去看一下吧!”

说着说着,舞台上的那个人下来了

而眼前这一幕却被石台移入另一空间。在这里,有一座高高的练剑台;在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碑……这一切都是真的吗?难道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石"?难道是传说里的炼丹术?而在这片空间里,只剩下一座庞大的练剑炉了!

刚才那个人匆匆来到练剑炉前,神情热切,望着炉中青铜剑。

我向前走两步,站到那个人旁边,把眼光也放在炉边。

这时,炉中青铜水咕噜噜地冒泡。

而用青铜水包起来的就是成形了的青铜剑!

“这个是那个青铜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