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很清楚......我这个时候,老是做些和天巫有关系的美梦。而每次动身到和天巫有联系的地方前,就晕了...”
“这是因为你身上的天巫术法已经封住!
“如何解封?是不是与玉佩有关?这块玉佩总共好几块?是不是要我先集齐玉佩才行?再说了,您是何许人也?您与咱们天巫又何相干?”
女人们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在她们的眼神中,应该可以看得出来。
我的这个性题,问得太多,她非但不愿意回答,连我都有些厌烦。
我看到对方迟迟不愿开口,心里难免有些焦虑。
“你倒好,说呀?”
“我就是扎哈贝儿!你以前去过的地方就是我的坟墓,而我就是古楼兰人,我这个族还是一千年前守护天巫的人呢!”
“守护者?那么,你是我的贴身侍卫吗?”
扎哈贝儿一听我说的,不禁对我翻白眼。
“你得这样了解才对!”
“楼兰——巫术的发祥地。无论是天巫还是黑巫的源头!”
“如果想要觉醒身体里的天巫术法的话,首先得去楼兰一趟!"寻根重塑血脉!
“关于玉佩有5件,玉佩与天巫术法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
扎哈贝儿在一次答完我的提问之后,这,倒是换得我一头雾水。
“而且...“。
我心里有很多疑问,正要继续追问她,才看到扎哈贝儿身形越发透亮。
“嗯!现在遇到天巫后人传达我所知道的一切。我的使命就算完成...。”
扎哈贝儿说完就转头望向窗外。
目光里都充满了对外的向往。
“我困在坟墓里一千年。今天,总算还有机会走出去。我总算重获自由...”
随即,还未等我回过神来,扎哈贝儿身形已散去一净。
“扎哈贝儿!”
看到彼此散去的样子,有点不敢相信的挥着手向天空抓住。
可奈我一抓就只剩空气了。
似乎这个白文秀突然变道到楼兰应该与巫术起源也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那么我必然,还要去楼兰一趟!
扎哈贝儿散去之后,冷白玉枕上的全黑也逐渐不见了。
慢慢地又回到冷白玉枕的常态。
我慢慢地叹息着,把冰凉的白玉枕接到柜上之后。
转过头,看了看桌上放着玉佩。
以前发现这块玉佩时我还没有意识到它其实只是一块残片。
据扎哈贝儿说,这玉佩总共只有5个合适。
而且我只是找到一片。
其余四块玉佩去哪了?
正想着,只听得门外有人敲门。
“陈东,睡着没有?
随即门外响起一声老师。
我赶紧应了一声:“还是不行!老师!”
说完我站起来为老师开门。
老师手捧一张照片和几本书籍立在我门前。
“您图片中的字我已译过,以上就是一个故事!”
“故事?”
“好的,你们自己去看。
老师说完便把一切悉数递到我手中。
“老师,你先走了。”
我一看眼师所译,果然故事不假。
故事大致内容讲述了一千年前楼兰古国政变以及楼兰灭国。
由于上面的许多符号早已不见了踪影,教师无从考证,只能译为大概。
存在着许多还翻译不到位的问题。
我读完后抬起头望了一眼老师。
“师!你博学多才,对于楼兰古国,知道多少?”
老师推镜说:“这个楼兰古国是西汉张骞出使西域时经过的一块土地。那一年,它却在丝绸之路上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东到古阳关、西达尼雅古城,史书记载立国于公元前1 7 6年,但大约到公元6 3 0年,它就神秘地销声匿迹了,距今已有800多年历史”。
老师说的话在史书里有证据。
以前在学校时,我还学过一些有关楼兰古国的东西,和绝大部分人一样,只是知道楼兰古国神秘莫测地失踪了,但并不清楚,这个楼兰古国,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失踪。
老师看了看我的脸,试探地问我。
“陈东啊!你应该没有吧!想去楼兰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老师我不瞒您说。我要走!”
“是不是跟玉佩有关呢?
我想了想:“可能是有关系的,具体要走的时候才能明白!”
老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陈东啊!我倒很理解你的心意,不过楼兰和你以前获得拖莱山和祁连山还有些不同。”
“其他不说了。他一看就在罗布泊里。要知道一年下来,罗布泊里死了几个人呢?这就是迷信。那个地方虽然吃不得人。但是进了罗布泊里,却一点人也没有。”
老师能够和我讲那么多话,就是想从根源上切断我到楼兰罗布泊旅游的想法。
毕竟也许他认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几千年,道理之类的话,也许早已经不是很重要。
我淡淡一笑,望着老师说:“老师,你不用催我,我做主!”
老师见我像个犟驴,干脆不说我不行,干脆再也不劝架。
“那么,你...自己走呢,或者跟沈鸠走呢?
“我一个人走,那个地方不一般,如果真有事故发生,我责任重大!”
老师笑着说:“恐怕您这样说沈鸠一点都不乐意吧!”
就在我要开口讲话时,沈鸠突然来到了我屋前。
“东子你是啥意思啊?
“呀?沈鸠!您是何时来到这里?”
沈鸠撇嘴道:“我看到老师来到你们家,估计该是图片中的内容有所进步,才会跟上来吧,如果不来也不会知道有人居然在心中有此意吧!”
我看了看沈鸠,心里立刻有了几分好笑,但又有了几分感慨。
“以这次旅行为主的沈鸠也许过于危险。”
沈鸠轻笑道:“哥这不是很危险嘛!你当我怎么样?是不是一个没有半点担当的怂货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沈鸠完全没有等到我说出来就又开口了。
“说得不错,哥儿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况且我对楼兰还有兴趣啊!万一其中有好有坏?”
算起来...。
我看沈鸠的态度是如此决绝,干脆再也不推辞了。
“谢谢你的哥哥。
“几点动身?”
“白文秀一定来过楼兰吧,咱们可不能落在她后面太久,当然越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