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告诉你,咱们薛家与白家有世仇。我还想复仇才能亲近白文秀呢!”

我抬起眼睛看着薛睿淡淡地说。

“这句话以前在坟上,你们早就讲过,今天就要讲到点子上,很自然地就会讲到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

薛睿的面色一改。

“原来,白文秀也跟着我们来到轩辕之丘,我想,我也像这一群人一样在等待我们走出坟墓,想不到出了那么多天白文秀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我心生疑惑,找到酒店服务员打开白文秀家的门,白文秀发现白文秀已经早早地全部离开。

刚意识到薛睿说话有破绽的沈鸠不禁冲口而出。

“去吧,她到这儿啥事也没办,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去吗?

薛睿有些不解的样子,摇摇头。

“具体我不清楚,原来我并没有想和你讲这些,如果不是爸爸的话...”。

薛二爷听了薛睿的话后,满脸不满意的看了对方一眼。

“行行好,薛睿,这一次下坟,如果不是陈东和沈鸠在一起,我们薛家也许就全军覆灭了!

沈鸠也是嘲讽。

“是啊,小小年纪,没有半点感恩之心吗?只是对待他救命恩人这样子吗?

“你!!”

薛睿服装敢怒目沈鸠。

沈鸠倒是一点也不害怕。

“怎么样,我有什么问题?”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开了口。

“这个白文秀此次能够来到轩辕之丘一定是有意为之。她之所以会如此突然地离开,一定是发生了比轩辕之丘、拖莱山更为重要的一件事。

说着抬起头看了薛睿一眼。

“以前在和你一行里,谁不知道白文秀哪里出了问题?

薛睿听了我的这句话倒是着实仔细地想了半天。

“经过您这样的提醒后,我才想起!"还是那句话!

“我们队里,有个小伙子很年轻,姓陈,以前是白文秀跟屁虫。昨晚突然向我投诉白文秀离开时,急得色香味俱全。他多次在背后叫她i名,白文秀不理他,”

我和沈鸠相视一笑,难不成这个白文秀真碰上什么刁钻事?

或者...轩辕之丘内发生了令白文秀恐惧的事?

难不成...就是那女的?

然而这一切只是我自己的揣测,要想了解幕后真相恐怕只有叫醒冷白玉枕中的女子。

“那么您知道白文秀的去向么,或者您以前是否听说过白文秀常提到的地点?

“还有一个啊,她以前偶和我提起过楼兰的事。

“楼兰?”

一听这地名,脑海里不由闪过以前墓室壁画上楼兰女人。

似乎在所有的这些事情中冥冥都有它的宿命呀。

当下,不管怎样,都必须先回去,把冷白玉枕上的女子弄明白是什么人后,才能决定是否去楼兰跑马圈地。

“好吧!这事谢谢!”

我起身向薛睿表示感谢。

薛睿带着一丝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陈东啊!其实你来找我,也算得上是个汉子吧!”

“咳。”

猛然看惯了薛睿的骄横跋扈和无脑,反而突然夸起我来,实在让我有点格格不入。

“见外了。”

说着我转头看了薛二爷一眼。

“薛三爷,所以咱们先去吧,等会江湖再见吧!”

薛二爷叹了口气,爬起来和我握手。

“那么,江湖告别吧!”

离开旅馆,和沈鸠乘飞机回商店。

期间店里总是有老师帮忙和沈鸠一起看。

“师!咱们回来了!”

沈鸠前脚掌进到跟前,后脚掌对着屋里喊。

不出片刻,教师便慢慢地走出里室。

“好吗?此次祁连山之旅的收获是什么呀?”

沈鸠哭着说:“老师你不要说,赔大发吧!”

沈鸠一边埋怨地望着我,一边说道。

“东子为人慷慨,那坟上的好事自己都不多,大家都没多大价值,但还带出两样来呢。

沈鸠从书包中仔细拿出两只巧夺天工的古铜摆件仔细交给老师。

“师,你看一下吧!”

老师看到后赶紧戴上手套从沈鸠手里拿起。

仔细检查之后,我又抬起头看向我们。

“这件物品当属南北朝时期,无论从保存完整度还是稀有度上讲,它都堪称有价无市之宝。

沈鸠嘻嘻一笑:“只要你肯出手,哪一样有价无市?”

老师洗完手就转过身来看我。

“陈东!您这次旅行,能得到哪些好处?”

自知老师嘴里说着“收获”,点点头,就拿出冰凉的白玉枕。

“师,您看到这篇文章了吗?”

老师一看,赶紧探问:“冷白玉枕?”

“很好!”

看到我点头哈腰的样子,老师的脸上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

“史书记载冷白玉枕绝大部分都是黄玉而且全身发凉。眼前这个...。”

“可是,冷白玉枕不假!”

说着就从书包里掏出旅途中洗过的相片。

“师,你看得懂这个符号上,有哪些含义?”

老师拿着图片一看,点点头说:“这就是古楼兰的文字!”

“古楼兰?”

“好吧。先别着急。我比照史书给您译一下吧!

“嗯!这是苦老师啊!”

趁老师来翻译图片的时候,我和沈鸠一起回他们自己的教室。

我锁完门,便把冷白玉枕连同以前找过的玉佩一并放好。

“你...,究竟有这种关系呢?”

我话刚说完,只见玉佩与冰冷的白玉枕突然都闪着淡淡的森绿。

这个...对吗?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我房间里来了一位女士。

“你就是...棺材里面那个女的吗?

我注视着彼此的面容,与棺材中女尸高度一致。

“很好。就是我了。”

看到彼此终于出现了,心里自是既惊又喜!

“你以前说好要在棺材里面给我讲的话。现在能讲出来吗?”

“而且...你是不是人,是不是鬼?

我虽不信鬼神之说,但眼前这个女子,决非人也!她穿着黑色套装,戴着墨镜和墨镜手套,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在这个夜晚,我突然想起了《聊斋志异》里的那个女孩——蒲松龄。蒲松龄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超自然的存在。

对方轻笑着说:“我既非人又非鬼!”

“就当我是残影...。”

残影呢?虽不知具体为何物,却似懂非懂地频频点头。

“你就是命里注定的天巫和一千年前失踪的天巫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