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
我和沈鸠四目相对后,阔步走向远方石板。
与四周土墙相同,石板已残破,所幸未碎。
“搬开看!”
说着我们俩就一起蹲在地上,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石板挪了一寸远。
尽管只剩下一寸长,石板下的黑洞却被揭露了。
“那也是显而易见的!”
放眼望去,整个土包只有这一块石板最为醒目,照理说,若此处真为轩辕之丘的话,从此处往下走应该是穷山地宫了。
但这入口...未免有些仓促?
“既然这儿真有一个入口,老爷子怎么就不跟我们说了呢?
“也许啊,这里有盗洞。”
我思前想后,只有这样的可能性。
沈鸠听后,答应地点点头。
“走吧!再试试!”
说完我们俩狠狠地吸了口气,然后弯下腰使劲地挪石板!
看着脚下这个黑洞不断增大,而我和沈鸠耗尽最后一点蛮力后,黑洞才暴露出来一半。
“试试吧,看能否下得去。我先走了!”
沈鸠说完,弯下腰跃入水中。
结果只入下身而上身被卡。
“怎么可能啊,肚子那么大了吗?
望着沈鸠垫在石板上的胃,完全按捺不住。
笑掉大牙,人仰马翻。
“哥,您是猴子派过来的吗?
沈鸠听后抬头尴尬地望着我说:“快帮我吧!”
“噢,嗯。”
我微笑着点点头,但一见到沈鸠那副憋闷的面孔,我不禁要问。
终于没有办法了,只能不要过了头,不要看着他了。
再一点点地用手按住沈鸠腹部的赘肉。
'龇溜',沈鸠顷刻消失。
掉了吗?
这个情景可吓坏了我,连忙探出头来。
“沈鸠你还好吗?”
“你是不是生病了?”
话还没说完,沈鸠的歌声便从眼前传了出来,当目光适应黑暗时,才知道沈鸠竟然已经出现在眼前!
并带着很厌恶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您起一点吧!我下一点吧!”
我说着举起了头,又把沈鸠书包扔到自己身上,大腿一跨,轻松地跳下。
“回去记着要减肥啊,耽误事儿了!”
我猜对了,这确实是盗洞了,时间不长,只有一两年。
盗洞向下倾斜,而且很窄,沈鸠和我只能跪下来一点点向前爬行。
还好刚下来时石板还没挪回来,否则一定是憋死了。
“这到底要走多远,咋就不见终点呢?”
沈鸠体格庞大,在这窄小空间中可比瘦子要痛苦得多。
他由前开道,我紧随其后,约半小时后,才觉得沈鸠爬行的地方全湿了。
据估计,他此刻已是满头大汗。
再过半小时左右就已有些眩晕。
要是再也见不到尽头的话,我们俩一定要憋进这盗洞里。
氧气虽然存在,但劳累加上身体不适造成呼吸不畅...
那强烈的压迫感,也正一点点地腐蚀着我和沈鸠之间的理性。
一小时后,起初沈鸠话不投机,可至今他已什么也没说。
说实在的,恐怕沈鸠一下子就晕了。
他体格如此之大,要让他走出去,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又怕催他,又怕问要不要见个究竟,终究是问得他一定比较急。
“东子!"我看完啦!
再经过十多分钟的努力,沈鸠总算开了口。
见到希望后,沈鸠显然比刚快得多。
我跟在后面,原本我还想去看眼前尽头是什么模样,没想到目光被沈鸠巨大的身体挡住。
“哇塞。草儿,老子总算出来啦!”
“你和他娘俩闪开了。我还是不出去!”
我坐立不安地把沈鸠推出盗洞。
站稳脚跟后我先喘息几口,东张西望。
只不过这个映入我们眼帘的其实就是一座大桥!
古桥周围空间很大,我正想往下看时,才发现脚上黑黑的。
“空虚!”
好在是一眼望不到边,否则会摔下来的。
“沈鸠!开照明灯吧!”
“好吧。”
沈鸠应声而起,边说边从书包中掏出我网购的照明灯。
‘咔嚓’一声。
四周像被太阳光照得透不过气来,霎时明亮了。
而且空间整体变得格外明朗。
只见这座古桥一直通到对面,对面还有一块平地和它差不多。
平地背后是拱形入口。
至于脚前1米就是个很深很深的悬崖。
这个眼神立刻把我吓出冷汗。
要是我刚向前多走一步肯定要摔得粉身碎骨的。
“东子啊,那边有个台阶!
闻听此言,我连忙转身离开悬崖边,向沈鸠走去。
循着沈鸠的目光,我迅速地望见台阶。
台阶沿石壁边沿而建,自上而下呈环状。
台阶的宽度也不过1米,而且没有什么围栏,稍有不慎便会摔倒。
刚吃了一惊,也没敢轻易走下去。
不久,我看见台阶从我们头上一直朝下,上面望不到头,脚上同样如此。
如今,又出现了我和沈鸠的疑问。
是沿着台阶向下还是由拱桥向相反方向。
无论那一种方案,地点。
“这么做吧!单纯点吧!你们。”
沈鸠刚刚开了口。
脚下突然有动物怒吼!
“吼—”
那种大气磅礴的气势听上去像什么远古巨兽发出的叫声。
听完声音,我和沈鸠僵持不下...
半天大家俩才回过神来,又不约而同地走到拱桥前。
尽管我对刚刚究竟是什么发出来的声音很好奇,但是又知道这种好奇心可把人给弄死了。
光听到这样的声音,就可想而知,这玩意儿一定是庞然大物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拱桥对面还算平静。
以为是和沈鸠一起上拱桥的。
但当走到正中位置时,不禁停下脚步,请沈鸠将灯照下来。
这阵子照得不重要,所见到的一切使我们俩再不敢停留了。
只看到脚下约百米处依稀可见害怕这玩意,这玩意身材像小轿车。
“快走吧!”
收回目光,我就催沈鸠快走这里。
天知道,在一个大大的土包下,竟有如此广阔的地方。
而在它的底下,也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猛兽。
“这座拱桥用木质建造,要注意点。”
我望着沈鸠,张口提醒道,一直走下去。
如果说这座古桥真有千年之久,那么当我和沈鸠刚上来时,它一定会破碎。
但不是这样的。
这不禁使我对古墓的真正时代产生了几分疑问。
走下大桥后,和沈鸠一起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