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非常整洁,贴墙上放着一些旧式家具,就连桌上放着的那只立钟也是非常早。

“家具咋全黑了?”

沈鸠惊讶得张口就问。

“它很红,只因太久没打扫干净,周边全裹了一层黑油。

只要有人类居住之处,差不多一切事物都或多或少地含有油脂。

加上房子里生火的烟雾和油脂交融在一起后呈黑色,比较像一个自然保护罩。

“这!难怪。”

“这个房间埋汰了,不好意思放你进去!”

老爷子回头看了看我们俩羞愧地笑着。

“没关系,这都是历史的事,比起干干净净的事来,味道还不错呢!”

“呵呵,你家小朋友说的,听着!”

“那大爷,你还能再讲些什么有关小山丘的事情吗?既然走不下去了,咱们就当是听听故事吧,不枉此行了!”

老爷子听了慢慢地收回目光,扭头就往土炕里坐。

“这件事也很奇怪,小时候还去过小山丘玩,当时大家都认为小山丘实际上是一个大土包,一直到往年才有很多人千里迢迢地来到我们这里,只为寻找它。

“只不过,发现后的人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小山丘吞噬得连骨也没有剩下。”

闻言我与沈鸠面面相觑。

似乎这些人应在小山丘下发现地宫。他们在地下挖了整整三年才把一座古墓给挖出来了。可是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这样大的坑呢?难道有人要盗宝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至于不出来的理由,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它们全都已经死去。

“原来你还不知道小山丘有这么大的风险?”

老爷子摇摇头:“只有一个土包。谁会想到那个东西会那么邪!”

说起来没错,如果说那座小山丘果真就是轩辕之丘的话,那么它同样发生在数千年前,而如今已进入科技时代的今天,又有谁会去关心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呢?

似乎没有办法听到老爷子嘴里的任何信息。

心想着就侧过脸去看着沈鸠。

心领神会的沈鸠从怀中拿出一些票子,搁在土炕里。

“大爷,谢谢您!可咱们还想到那小山丘上去瞧瞧呢。你能指点一下吗?”

“好说歹说!”

老爷子望着手边的选票意味深长地笑着。

“沿着前边这条小路一直往里行20里便到了。小山丘旁边围着一排排土墙,十分醒目。”

土墙...

四蛇环绕。

“嗯!谢谢你!”

上车后,我和沈鸠没马上走。

“以前那几个人已经过世了。我们俩还在吗?”

我带着几分忧虑的目光看着沈鸠,张口就问。

“越是危险处,越是物是人非!"而要是有谁从中活出,您认为这些宝贝还能轮到我们俩吗?

“你是对的。”

我赞同地点点头:“那么,我们开始吧!”

按老爷子的意思,我俩一直驱车沿着一条马路直走着。

不出20分钟,大家便见到老爷子口中的一圈土墙。

而土墙背后,有一个很不引人注意的土包。

土包面积约二百余亩,上寸草不生,与四周绿色田地构成十分强烈的反差。

“根本不是活物,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俩刚该把车子停到老爷子的家里去,停到这位置实在是太过醒目,很难不让人家察觉的。”

我向周围看去,全是稻田。一辆汽车在这里停下真是不可思议。

“你他妈的又可以马后炮了点!

沈鸠无语,瞪大眼睛看着我。

“要不回来吧?”

“得咧!快跑两次吧!要么就在这等我。我一个人回来!”

沈鸠张口就建议。

我仔细想想,倒也罢了:“那好吧!我在土墙的四周等着你呢!你来了以后叫我,叫得东张西望的。”

说完,我就解安全带下了车。

沈鸠走之后,我便大踏步地走到土墙旁。

也许由于年代久远,土墙已破损严重,但从地面上留下的踪迹仍可窥见,此土墙直向。

且土墙外围绿草如茵,土墙内荒凉。

尽管只隔着一堵墙,却显得是两重天。

这可能证实山海经中那句轩辕之丘方方正正。

闲得百无聊赖的时候,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几步路,原来又是落脚的路,但突然觉得踏在脚下的事情。

硬邦邦的,硌着脚。

我低下头,原来是一块小小的土块。

小得不如拳头。

但就质地而言,它应属于土墙。

那么小那么硬的东西,让我忍不住有些好奇地蹲下来细看。

不过就外表来看确实是很平常的一块土块,没什么特别。

心想,伸手捡起土块。

好沉啊!

就像拿了块铁一样。

“那么硬的土块哪有!”

然后再放到鼻尖上嗅一嗅,浓浓的铁锈味直往鼻腔里钻。

“铁做的吗?”

但是这个形状看起来为什么和土壤那么相似呢?

错了!

一千年前,不要说铁器了,就连青铜器都不是呀。

这玩意儿那么硬,现在破坏到这种面目全非的地步,也不过是两种可能性。

一是受到现代热武器狂轰滥炸,也有可能受到岁月自身腐蚀!

若为后一种情况则可认定此墙已有千年的历史,还是黄帝时期的。

终究还是千年之事,要了解它的纹理还要去寻找千年之事求证。

约一小时后沈鸠又来。

“挺快的!”

我看了看沈鸠,张开了嘴,笑着说:"难道钱友帆那帮人没有追上吗?”

“连鬼影也没有了,放心!

“嗯,所以我们要上了。”

这下有点急不可待。

说着便拎着地上的书包和沈鸠前呼后拥在小山丘上。

放眼望去,都是一片黄土,仅能偶尔见到几块石板。

“在这,又没什么入口呀。以前过来的都怎么进去下呢?”

二人在小山丘上晃了大半天,愣怔着连耗子洞也没有发现,何况还进地宫门口。

“你们说能不能这儿一点古墓都没有呀?

沈鸠看了我一眼,眉毛上扬。

“不行!”

我转过头去很坚决地看了沈鸠一眼,当我看见它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时我意识到它正在逗我玩呢!

“这里面要是没有古墓的话,以前去过的人到哪里去了呢?”

“唉!瞧,这里哪有这么大的石板。”

正在此时,沈鸠突然举指远方,满脸诧异地张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