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管了。

回房车,把那本五三拿了出来,直接翻到了最后面的期末测试。

看了眼外面,感觉陆穿堂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一笔一划开始写。

写完快速对答案。

满分。

温岁把卷子撕成碎片下车丢进煲汤的灶里烧了。

陆穿堂傍晚才回来。

脸上带了水汽,那个妆被他洗掉了。

陆穿堂吃饭的时候敲敲温岁面前的碟子,对上温岁疑问的眼睛咳了咳,把脸抬高,完整的漏出来:“刚才那张脸忘了,把这个记住,小爷我长这个样。”

陆穿堂的长相绝对是造物主的偏爱。

温岁看着出了神。

很明显的看见陆穿堂眼底带了得意。

陆穿堂重复:“温岁岁,小爷的脸最帅。”

温岁突然懂了陆穿堂在化妆间闹什么脾气。

因为她说过她喜欢他的脸。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丑的样子。

温岁嘴巴开合半响:“我听徐开凤说当年你住院是自己捅自己……你为什么不说,是我捅的你。”

其实这时候顺着说我现在喜欢的是你的人才是最好的,陆穿堂喜欢听这种好听的话。

但温岁这瞬间有些说不出来了,想问清楚。

陆穿堂平淡的吃饭:“有什么好说的,被个病怏怏走路都打晃的快死的人捅了,光荣吗?”

温岁哦了一声,心里那点复杂淡了。

陆穿堂掀眼皮看她:“你也不准说,以后永远也不准再提,对谁都不准,还有,离徐开凤远点。”

温岁乖乖的点头,沉默片刻嘿嘿笑笑:“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现在更喜欢你的人。”温岁说:“就算你变成丑八怪我也喜欢。”

陆穿堂的耳朵红了,用筷子敲温岁的额头:“吃你的饭。”

温岁不吃,认真的挑拣他喜欢听的接着说:“还好能化妆,要是为了这个戏你真的节食,伤了身体。我们直接走,不拍了。”

陆穿堂顿了顿,“违约金是片酬的三倍。”

“赔,我出去挣钱养你。”温岁说的直接又麻利,理直气壮到让陆穿堂都无话可说。

陆穿堂凶巴巴:“闭嘴。”

温岁闭嘴了。

彭海为了赶走大脾气的陆穿堂。

把青年抑郁症陆穿堂的戏份全都集中在了两天。

陆穿堂不让温岁跟。

温岁就在保姆车外等。

吕雯雯路过,确定没陆穿堂,又退了回来:“你口罩为什么不摘啊。”

吕雯雯被那次剧本围读的陆穿堂吓到了,而且明白温岁不是一般的保姆阿姨,是陪床性质的保姆阿姨,不敢也不想往陆穿堂身边凑了。

偶尔看着温岁,觉得她这份工作干的着实不容易,还感觉有点可怜。

这次趁他不在,好奇的问一句。

她还记得温岁的眼睛和天庭,很漂亮。

这些天没事的时候又观察了温岁的走路,还有偶尔弯腰漏出的雪白脖颈。

突然很好奇很好奇温岁长什么样子。

才能让人只是看着走路的样子,就会有点心跳加速。

太具体的形容不出来,她身材说不上前凸后翘,毕竟穿得宽松,走路也并非扭来扭曲,但就是给人一种很柔很软的感觉。

非要形容,就像是春天随风而动的抚柳。

不算是S,是媚态丛生。

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媚态丛生温岁抬脸和她对视。

吕雯雯莫名的有些拘谨:“不想回答没关系。”

一汪秋水似的眼睛弯了弯,柔和道:“因为小川不让我摘。”

吕雯雯咂舌,抿唇说:“偷偷的让我看一眼行吗?”

好奇死她了。

温岁摇摇头:“不行,经常发脾气对身体不好,我不想惹他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吕雯雯突然感觉俩人很好磕,“那你一定长的很漂亮。”

温岁:“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他怎么不让别人看你的脸。”

温岁怔了下,弯弯眉眼笑笑,什么都没说。

晚上陆穿堂急匆匆的回来,温岁已经做好了饭。

陆穿堂:“你今天自己在这干嘛呢?”

“等你。”温岁给他盛饭:“今天有人夸我长得漂亮。”

陆穿堂脸沉了:“你摘口罩了?”

温岁摇摇头:“没有,是有人说我一定很漂亮,所以你才不敢让我露面,怕别人觊觎我的美貌,把我从你身边抢走。”

温岁说的又臭美又带了点娇气。

陆穿堂一时语塞,最后吐话:“鬼才怕你被抢走!”

温岁说:“你别怕,我只喜欢你。”

陆穿堂:“吃你的饭。”

温岁吃饭,晚上被陆穿堂按着折腾的时候小口的喘着气问出声:“你可以也喜欢我吗?”

温岁嘴被捂上了。

但还是挣扎的吐出一句:“就算不能,那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这样我心里会没那么难受。”

陆穿堂动作微顿,把手移开挑高眉:“小爷对你还不好?!”

不等温岁说话,陆穿堂凶的二五八万:“就你办过的那些破事,我拦着我奶奶,没让她把你剁了喂鱼,还把你带身边养着已经对你够好了,你别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

温岁不说话了,眉眼黯淡了点。

陆穿堂一时语塞,折腾的狠了点,完事还有点怨气,想让她滚去那边木板**睡。

顿了顿,看了眼旁边的床。

那张床已经不是床了,上面叠放整齐的全都是陆穿堂每天的衣服。

一套一套分门别类。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

温岁睡着了。

额角还带了点折腾出来的细汗。

陆穿堂撇嘴:“每天睡得比我早,还怪我对你不好?”

说着戳了戳温岁的额头:“惯得你。”

看了会温岁的睡脸,弯腰去捡被踢到床下的被子。

捏在手里顿了顿,掀开把俩人都罩住。

在昏暗中,手覆上了温岁的腰,慢腾腾的把人揽进了怀里。

陆穿堂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搂着温岁睡了,很久很久。

久到有些不习惯。

尝试闭眼,却总是睡不踏实,因为这是阔别重逢后,第一次俩人中间没被子抱着睡。

思来想去睡不着的缘故是感觉有点丢人。

陆穿堂捞过闹钟,关了。

然后搂着她喃喃:“对你够好了吧。”

陆穿堂安心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