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烟当真是没有想到,越洹会这样子做,一头乌发尽数散落下来,铺散在苏若烟的身上,惹得苏若烟的脖颈有些痒痒的。
“越洹……你起来啊。”苏若烟的声音还有些慌乱,想来也是的,她当真是做不出白·日·宣·**这种事。
偏偏越洹喝了酒,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在计较什么,反而是认认真真的给她解开头发,一边解开还一边哄着,“很快就好的,不疼的。”
“那你倒是轻一点呀!”
“好,好……”
苏若烟和越洹两个一问一答的,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芍药和牡丹在门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两人面面相觑,纷纷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她们俩是苏若烟的陪嫁丫鬟,夫人和大人感情好,没有要把她们收为通房的意思,可是他们俩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丫鬟。
这俩的感情有时候太好太好。
身为贴身婢女,总是会听见一些不该听的。
惹得这两个经常闹大红脸。
“夫人和大人,这大白天的是在干什么?”芍药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牡丹倒是比芍药要镇定一些,毕竟这些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经历的多了,她们也都已经习惯,牡丹摸了摸怀里的孩子,“我先把大姑娘送到偏殿,在哪儿守着,你在外头守着,不要让别人过来,知道吗?”
芍药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到底是不怎么好听的。
况且芍药牡丹也不放心别人守着,她们只能自己上,一人守住一边,好生辛苦,于是牡丹起了心思,让人给四喜传话,过来一同守着。
四喜虽然不明所以,还是听话的过来了,刚刚走到外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里头的动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人和夫人……”
这大白天的,就,就这样了?
芍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牡丹要去守着大姑娘,我们俩就守在这个外头。”
四喜:“……”
“我去把事情安排一下,毕竟颜主司喝的有点儿多,废话也有些多。”四喜可从来没有见过颜主司这个模样,看起来多多少少是有些让人担心的。
芍药点头,示意四喜快些去快些回来。
苏若烟和越洹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两个丫鬟和一个小厮到底为了她们做了多少,偏偏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把这些珠钗扯下来,苏若烟和越洹同时松了一口气。
她用力的想要去推越洹,可越洹却怎么都不让。
“你干什么呀?”苏若烟有些气弱的问道,“你快些起来好不好?他们都知道我们两个在屋子里,不唤人伺候……指不定他们会怎么想。”
“想什么?”越洹挑眉,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们俩待在一间屋子里,这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吗?你我夫妻二人,难道做点什么,还需要同他们去汇报?”
苏若烟:“……”
这就是所谓的鸡同鸭讲吗?
明明,苏若烟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那夫人是什么意思?”越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除了这个意思,夫人还有什么意思吗?”
苏若烟:“……”
越洹这是,疯了吧。
“夫君……如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我们关了房门在里面,这么长时间不出去,谁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呀。”苏若烟使劲的推着越洹,可越洹就是不为所动。
甚至若有所思的看着苏若烟,“夫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
“夫人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越洹不答反问,甚至还扯出了什么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苏若烟整个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越洹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
“夫君?”
“夫人……我们两个人是夫妻,我们之间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和旁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知道吗?”越洹温声软语的哄着。
苏若烟迷迷糊糊的听着,心里虽然觉得越洹说的挺对的。
可是理智上,苏若烟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毕竟……
毕竟……
“你放开我呀。”
“不放。”越洹把苏若烟整个儿搂在怀里,压在床榻之上,“不放……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
苏若烟听了之后,也不知道是作何感想。
她看着越洹,只见他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觉,带着梨花白的气息。
苏若烟原本是不接受的,只是她到底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没多久就软在越洹的身下,任由其为·所·欲·为。
她想,其实自己也远远没有自己所以为的,那么也怪不了越洹的。
苏若烟破罐子破摔。
越洹见到她没有反抗,浅浅的笑了起来,他拥抱着苏若烟,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夫人……我好想你。”
苏若烟其实也很想越洹,他们少年夫妻,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因为孕期,因为月子,因为一系列的事情,分开了许久。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若说苏若烟不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那……那……”
苏若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咬着唇默默的忍受,可很快,她就被越洹温柔的抱在怀里,安抚着。
苏若烟抬起头,看向越洹,一双眼睛里面茫然无措的很,“夫君。”
“怎么了?”越洹好脾气的哄着她,“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我会陪着你的,我一直都会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
苏若烟被他蛊惑,再也没有多余的话,之后发生了什么,苏若烟一概不知道。
她只知道……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当真是……贴切的很。
她俩原本就困倦的很,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越洹搂着她,两个人睡得无比香甜,到最后还是圆圆睡醒了,找不到爹娘哇哇大哭起来。
芍药和牡丹才硬着头皮在外头唤人。
苏若烟困得不行根本就没有空去搭理孩子,“你给父亲和母亲送过去,让他们哄一哄,就说我病了,免得过了病气给圆圆。”
苏若烟说的有气无力,她自己这会儿衣衫不整的,根本就不好出去,也不方便让芍药和牡丹抱着孩子走进来,只能这么吩咐交代。
而后,狠狠的瞪了越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