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烟有些羞涩的看着越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你……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越洹笑而不语,看着苏若烟浅笑盈盈,“我怎么看着你了?你又在担心什么?”

苏若烟硬着头皮,说起这些的时候,还有些尴尬,“其实……其实……其实……”

她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越洹看着她那扭捏的模样,只觉得有些想笑,可是越洹也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多说什么废话,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就不错。

“烟烟也不必担心,这世上的神明,是最通情达理的,若真的有神明,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那些贪官污吏。”越洹想起黄河那些官员们,心说这世上若是真的有神仙。

只怕那些贪官污吏早就要死绝了。

怪力乱神这样的事情,越洹其实也不敢保证太多,毕竟他们俩这样的情况就有些让人在意。

“嗯……”苏若烟尴尬的笑了笑,笑到后面,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其实,其实我也不是,我真不是。”

苏若烟想要跟越洹好好的解释一番的,可是她不管怎么说,都像是越描越黑,索性就一句话都不说。

越洹也没有多去计较什么,只是把苏若烟说的这些话,放在了心上,既然京城有了越来越多的命案。

背后肯定有搅弄风云之人,越洹如今的状况,当然是没有办法把那幕后之人揪出来的,“烟烟,这件事情,也许并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你要小心。”

苏若烟脸色凝重的点头。

越洹倒是想趁机多和苏若烟说点什么,只可惜这会儿困得不行,时不时的打着哈欠,苏若烟看着越洹,没有忍住还是建议越洹好好休息。

越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睡到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我这会儿脑子乱的很,也不太听的明白。”

苏若烟有些疑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越洹睡在**开始休息,把她一个人留下,惹得她哭笑不得,这……

这……

越洹这是认真的吗?

苏若烟看着越洹睡下去,看着自己的容颜,苏若烟越看越觉得,好丑啊。

脸蛋胖了许多,看上去都有一些轻微的浮肿,腰身也粗了一圈,苏若烟看着自己的模样,越想越觉得伤心,就差要掉眼泪,到底还是知道一些分寸的。

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哭哭啼啼的,但是她照样不能接受自己变得那么丑。

于是,那天晚上,苏若烟根本就没有睡着,一个劲儿的坐在书桌前,看着越洹的睡颜,越看越觉得,自己长得丑,越看越觉得,自己太难看。

“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子了?”苏若烟大惊失色。

她之前照镜子的时候,可从不觉得自己已经长得这么丑了,这好端端的,如何能够接受?

翌日一早,苏若烟脚步虚浮的飘了出去,去上早朝。

早朝上魂游太虚,惹得苍玄帝频频侧目,好在苍玄帝知道越洹最近都在忙什么,非常良心发现的没有找越洹的麻烦,只是下了朝的时候,留越洹说了会子话。

问及他早朝神游的原因,苏若烟立马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胡说八道,于是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当然要维护越洹的爱妻人设。

于是他把最近苏若烟可怜的模样说了出来,告诉苍玄帝,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苏若烟的缘故,以至于夜不能寐。

苍玄帝:“……”

他当年给越洹和苏若烟赐婚的时候,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越洹居然会这么的不务正业。

“这,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在担心也没多大用啊,总不能替你妻子生孩子不是。”苍玄帝不过是随口一说,可苏若烟却不敢回答,她哪能说越洹真的就在哪儿打算替她生孩子了?

于是,君臣俩聊了聊。

苍玄帝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干脆利落的放她离开,到宫门外的时候,才发现苏百里正在等着她。

苏若烟慢慢吞吞的走过去,拱手行礼,“岳父。”

“今儿个早朝,你怎么魂不守舍的?”苏百里老大的郁闷,越洹之前可从来不会这样,如今这么神游太虚的模样,要不是今儿个陛下没有找他的麻烦。

就他这样的状态,指不定要怎么被文官弹劾。

“岳父大人容禀。”

“行了行了,上来吧,我打发越国公府的管家先回去了,老夫送你一程。”苏百里冷着脸开口,苏若烟其实是清楚的,苏百里不过是想知道自己府里是什么情况,是好,还是不好。

“是。”苏若烟麻溜的爬上了车架。

正襟危坐。

苏百里看到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好笑不已,“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在金銮殿上打瞌睡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苏若烟:“……”

她当真不是故意那么做的,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罢了。

“说罢,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最近……若烟的心情有些不大好。”苏若烟斟酌着语气,开口解释道。

苏百里眉头一皱,脸色一沉,显然对她说的话非常的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老夫的女儿脾气太差了?”

苏若烟:“……”

她是这个意思吗?

“岳父大人息怒,小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若烟最近发现自个儿胖了许多,我在发愁要如何安慰她。”苏若烟有些违心的开口,“她原本就瘦弱,若是她发现自个儿胖了,指不定要闹节衣缩食,只怕会对她有所损伤。”

“不是对你的孩子有所损伤?”苏百里冷哼一声,面色虽稍稍缓和,却依旧没好脾气,老丈人和女婿,那是千古难题。

“自然不是,在我的心目当中,若烟是最重要的。”苏若烟当着自己亲爹的面夸着自己,只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她最近又在折腾什么?”苏百里教育完女婿,总算肯纡尊降贵问一问女儿的事情。

“养胎。”苏若烟淡淡回应,“小婿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了,不过是希望若烟身体健康,平平安安的。”

若是孩子当真不好,她相信在越洹的心目当中,也是希望她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