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烟扶着越洹,小心翼翼的往凉亭走去,芍药倒是想上来帮忙,却怎么都插不上手,只能在外头干着急,“大人,要不还是让奴婢来吧?”
“不用,我自己扶着她就好。”苏若烟想也没想的拒绝,芍药一脸欲言又止,看着苏若烟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能一脸哀怨的看着越洹,越洹却当做没有看到,毕竟在他的眼里,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夫人。
“我扶你过去坐一会儿,你走慢一点,注意脚下。”苏若烟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新奇的体验,所以非常的激动,越洹一向是宠着她的,夫妻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芍药一脸的幽怨,牡丹走过来的时候,就瞧见她一副怨妇的模样,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你怎么了?”
“牡丹。”芍药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声,看的牡丹莫名其妙的。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出来,让我……高兴……”牡丹瞬间想到了什么,止住话头,“你说出来,我还可以安慰安慰你。”
芍药也不知是没有听见,还是早已经习惯牡丹这样,她指了指凉亭,“大人和夫人,他们俩……他们俩。”
于是,芍药就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听得牡丹莫名其妙的。
“芍药……”
牡丹忽然喊了她一声,芍药很少听见牡丹这般郑重其事,有些疑惑,“啊?怎,怎么了?”
“芍药,夫人和大人,已经是夫妻了。”牡丹郑重其事的开口,让芍药有些茫然,她当然知道的,这件事情,不是大家伙儿都知道的吗?为什么还要特意的告诉她?
“夫人还未出嫁的时候,就已经对越少卿情根深种,这件事儿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不是吗?”牡丹说的愈发激动,芍药听得愈发茫然,这件事情,她都是知道的呀。
为什么忽然告诉她这些?
“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知道这些事情……我也希望夫人和大人好好的。”怎么愈发奇怪了?
“你既然知道这些,那你为什么还见不得大人和夫人恩爱?”牡丹觉得这事儿颇为离谱,他们夫妻俩感情好,又不是今天才有的事情,“芍药,我知道你舍不得姑娘,毕竟我们是跟着姑娘一起长大的,但是……但是,姑娘如今已经成亲了。”
芍药:“……”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我知道的。”芍药只觉得莫名其妙起来,“我没有见不得大人和夫人恩爱,我只是有点儿害怕,大人今儿个看起来,非常不稳重的样子。”
后面半句话,芍药说的非常小心,就怕被越洹听见,被穿小鞋。
牡丹听到这里耐着性子观察了一会儿,随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今天夫人看起来挺稳重的。”
芍药有些疑惑,“是吗?”
“对的呢,伺候了他二人这般久,难道你不知道吗?大人和夫人啊,只有一个是稳重的。”牡丹笑的一脸神秘,看的芍药莫名其妙的,很想问一问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难道全部都凭感觉吗?
芍药听牡丹这么一说之后,也释然了,没有去理会什么。就站在凉亭外面候着。
越洹眸光一瞥,似笑非笑的看着苏若烟,“怎么不让她们俩过来伺候?”
苏若烟看了看芍药牡丹,又看了看越洹,也不知为何,就觉得心里头有一股子气闷,“你想她们过来伺候你?”
越洹未曾开口。
苏若烟自个儿便坐不住了,“你为什么想要她们过来伺候你?是觉得我如今有了身孕,好让人来伺候你是吗?”
越洹:“……”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苏若烟,总觉得自家夫人的想法,每天每天都是不一样的,“你在想什么呀?我不是说过,不要任何人伺候吗?”
苏若烟还是不太开心,狠狠的瞪着越洹,“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心里若是有什么想法,你也不会告诉我的。”
越洹听着这歪理,笑的愈发明显起来,“就算我要找人伺候,自然也不会找芍药牡丹的,这一点,烟烟大可以放心。”
苏若烟听到这儿,愈发不放心起来,什么叫做就算要找人伺候,也肯定不会找芍药牡丹的?
“你还真的想要找人伺候吗?”苏若烟的脸色不太好看,快要哭出来了。
越洹爱怜不已的看着苏若烟,只觉得他的夫人,当真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姑娘,“不会。”
“不要别人,这辈子都不会要别人的,只有烟烟。”
越洹保证道,可苏若烟的情绪还是有些失落,看着越洹的脸色都不好,越洹也知道自己把人给得罪了,连忙哄着她。
可苏若烟就是气呼呼的,半点也不愿意搭理人。
芍药和牡丹在一旁看的有些着急。
“大人这是,闹什么脾气呢?不知道夫人这会儿有了身孕吗?”芍药满脸的谴责,就连牡丹这一次,也不想站在越洹哪一边。
大人也是,太不知轻重,这会儿还有什么好闹脾气的?
“烟烟,这无中生有的事情,你非要拿出来扯,扯了之后吧,你又觉得不开心,何苦来哉?”越洹只觉得无奈。
他其实也觉得挺疑惑的,明明这会儿受苦受累的人是他,怎么受气的人还是他呢?
莫非怀孕可以和情绪分开的?
越洹有点不太明白,“烟烟啊,你好歹也考虑考虑我不是吗?我如今这模样,还能够宠幸谁?”
苏若烟压根没想到这个问题,这会儿听越洹说起来,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她有些尴尬的看着越洹,可随后就倒打一耙。
“你的意思是,若是你这会儿可以行动,是不是就要去宠幸旁人?”
越洹只觉得越描越黑,他就不应该用这件事儿去逗弄苏若烟,可想起这事儿吧,他也是老大的郁闷,这话题明明就是苏若烟自己扯出来的。
“吾妻这般貌美,普天之下甚少有人可以比得上,我即便是要宠幸旁人,也要找一个比得上吾妻的,可如吾妻这般貌美的,少之又少。”越洹毫不吝啬的夸赞苏若烟的美貌。
“所以……有吾妻在,我怎么会看得上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