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若烟的不懈努力之下,越洹总算是没有继续小肚鸡肠去管这件事情,那男子不是旁人,真是黄河一系的官员,从哪儿调派上来的。

在黄河的时候,苏若烟和越洹可一直都是名人。

苏若烟的所作所为,在当时可谓是离经叛道,当时骂苏若烟骂的有多么狠,到最后就夸赞的有多么厉害。

苏姑娘明艳动人,妩媚多情,自然是有许多人喜欢的,况且那个时候他们俩已经互换回来,他们见到的,是真正的苏若烟,而不是越洹假扮的苏若烟。

可是这个男人的情况,还要特殊一些,他小的时候,见过苏若烟,这也是越洹后来调查了才知道的事情。

越洹永远记得,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表白苏若烟的场景,气得他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的头给拧下来。

结果……

这人还说什么,要和他来一个公平竞争?呵?这有什么好公平竞争的?难道他不知道吗?苏若烟是自己的未婚妻。

竞争什么?

从那之后,他和越洹的梁子就结下了,之后苏若烟和越洹离开黄河之后,他的任期也到了,调回了京城里。

越洹总是会偶遇到他,每一次两人都闹得不欢而散,偏偏这人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对苏若烟的心意,只是一门心思的找越洹的麻烦。

按照苏若烟的名声,根本就不会有人往她的身上去想,只会觉得是不是他和越洹有什么过节,单单是看这一点,越洹还是比较满意这个人的,至少没有把事情宣扬的沸沸扬扬的。

给足了苏若烟的面子。

可在越洹看来,他还是非常的不耐烦,有人觊觎自己的妻子,即使那个时候,苏若烟还只是他的未婚妻。

“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我就没有说,不过你说的没有错,他的确看我有些不顺眼,因为他喜欢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苏若烟:“……”

越洹说这句话的时候,良心真的是不会痛的吗?

什么叫做,配不上?

配不上是什么意思?

“夫君……你说这话,实在是折煞我了,什么叫做你配不上我?明明是我配不上你才对。”苏若烟有些羞赧,“我其实真的真的没有这么好的。”

“怎么会呢?”越洹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都觉得自己非常非常的幸运,“吾妻,是这世上,最为美好的姑娘。”

苏若烟被夸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越洹说的太过于夸张。

“虽然我挺厌烦那男子,却不得不说,他的眼光着实不错,能透过外表,知道我的烟烟,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姑娘。”越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虽然不情不愿的,却也承认这事儿,“毕竟,只有我的烟烟足够优秀,他们才会喜欢你。”

苏若烟心说这都是什么逻辑?

可这世上,大概没有人不喜欢被夸赞的,苏若烟也不例外,她看着越洹,惶恐不安的内心,忽然得到了喘·息。

他大概也是不能免俗的,毕竟……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唯一想说的,大概就是她不守妇道。

可是苏若烟一点儿也不想让这侮名跟在他的身上。

越洹挺着肚子在走路,苏若烟在一旁陪着,那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就被揭过,越洹不想提,苏若烟也照样不想提起。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越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若是我们一直都没有换回来,其实也挺好的。”

“什么呀?”

苏若烟疑惑的开口,“你这是想到了什么吗?”

“这样,孩子就是我生,你就不用经历产育之苦,不好吗?”越洹说的理所当然,似乎没觉得由他来生孩子,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苏若烟完全没想到这一茬,这会儿被越洹这么一说,整个人呆住了,“你说什么?你要生孩子?”

“不然呢?”越洹已经完全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起这件事请,“如今我们俩互换身体,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距离临盆的日子,也不过是两三个月的光景,无非就是重复之前的日子,再多了一点儿别的事儿。”

“什么……”苏若烟结结巴巴的开口,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

“其实……其实……其实我……”苏若烟看着越洹,又看了看他的肚子,无奈的按住额头,这事情为什么能变成这样的?

这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越洹要是真的能替她生孩子,对于苏若烟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一开始还有些不能接受,可随后想到了这件事情的种种好处之后,苏若烟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的明显起来。

“咳咳……”

“其实吧……”

苏若烟有些不大好意思。

越洹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其实,你也是很开心的对吗?”

苏若烟:“……”

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吗?本来还想矜持一点的,看来这实在是难以维持啊。

“所以烟烟,这也是一件好事,对吗?”

苏若烟忙不迭的点头,虽然越洹看起来脸色有点差,情况有点儿糟糕,可是没关系啊,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呢。

“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是要祈祷我们现在就能换回来,还是祈祷你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之后,我们在换回来。”苏若烟的脸上,是真的为难。

越洹哭笑不得,“烟烟,你其实大可以不必这么的,直白。”

有些事情,到底还是要扯一块遮羞布来挡一挡的。

“这其实也不能怪我呀,谁让你说的这个可能,太让人心动了呢……”苏若烟真的真的,没有办法拒绝呢。

越洹嗔怪不已。

苏若烟就看着越洹笑,笑的不能自己。

越洹看着她这番模样,自己也被感染到了,两个人就看着对方,笑的不能自己,他们俩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倒是把跟着她们的芍药牡丹吓得不轻。

“大人,夫人,好端端的你们站在路中央笑什么呀?”

“没事呢,你们夫人……你们夫人……”苏若烟说不出夸赞越洹的话来,毕竟这会子越洹在旁人眼里看来,是她自己。

当着夫君的面夸赞自己这种事,苏若烟的脸劈,当真是没有这么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