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洹不置可否,甚至都没有反驳,他的确是有想法的。男女之间有了婚约之后,其实也不会有多少改变的,双方见不到面,等到成亲的那一日

之后培养感情。

或成为相敬如宾的一对夫妻,或成为一对怨偶。

都是极有可能的。

没有人和他们一样,有这样神奇的遭遇,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情,是没有例子可以参照的。

越洹不知其他人是怎样的,他却知道每一次面对苏若烟的时候,自己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溃不成军。

他想和她在一起……

甚至有些荒诞的想着,这婚期是不是定的有些太晚?

他从不否认自己对她的喜欢,“烟烟,我是一个正常男子。”

苏若烟的脸愈发红了,“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你……你……你……”

苏若烟你了半天,什么话都没憋出来,偏生男子都习惯得寸进尺,知道苏若烟并不反感之后,更是铆足了劲的欺负她。

明明如今越洹对外的形象是个娇滴滴的姑娘,苏若烟心中对越洹是信任的,明白他不会放纵自己。

更何况……她也实在是无力阻止。

只有越洹有想法吗?

她似乎也是有的。

只是苏若烟不想承认罢了,“越洹……”

“嗯?”他的嗓音微微上扬,“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不是说好了,换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呼吗?越洹并不喜欢苏若烟连名带姓的喊着自己。

那么生疏的称呼,他并不喜欢,可是没有关系,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把这称呼一一的纠正过来。

“恒之……

苏若烟被他吻得完全招架不住,她抬起眼有些害怕的看着越洹,“你……你别这样。”

越洹靠在她颈窝处低低的笑出声来,“你说这事儿若是让旁人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是不是会觉得,苏小姐好生的厉害?”

苏若烟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同他多说,最让她觉得难受的并不是因为越洹对她做的事情,最让她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变化。

她不太舒服。

这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只是一次是在梦中,一次自己吃醉了酒,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苏若烟是不知道的。

她一直,都是不知道的。

如今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自然能够感受到,她觉得难以启齿,甚至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只是软榻上只有一床薄薄的毯子,根本就挡不住,他们之间太过于亲密,只要越洹一动,就能够反应过来。

苏若烟想要把他推起来,可越洹怎么都不愿意,双手揽过他的脖颈,吐气如兰,“烟烟,怎么了吗?”

苏若烟含泪欲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并没有什么威慑力,无端端的还有些艳。

越洹看着这一幕,似乎明白色如春花这几个字,为何没有人反驳,反而有一些人,觉得苏若烟说的不错。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苏若雅看着越洹,难受的很,“你能不能起来呀?”

越洹当然是不愿意的,却也不愿这么唐突苏若烟,只是靠在她身上不愿意起来,随后他发现苏若烟身上越来越热,他心中了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越洹素来清心寡欲,大户人家家里,都有通房,没有成亲之前,房里多多少少是有通房的

可是越洹没有,他并不喜欢,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素不知到了如今,自制力变得这般差。

若是他自己,忍一忍也就罢了,可如今是苏若烟。

小姑娘可怜的紧,紧张的都快要掉泪。越洹瞧着也有些心疼,可她如今清醒着,要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越洹只怕是以后没脸见人。

他只能紧紧的抱着苏若烟,让她渐渐的平复下来,素不知自己这样的举动,就是火上浇油。

若非越洹在此,苏若烟只怕都不会起什么反应,她如今又累又困,心力交瘁,偏生越洹还怎么都不愿意走,靠在她的身上。

苏若烟没法子,破罐子破摔的,躺在软榻上就想休息,可是她很难受,一直都很难受,根本没办法睡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红的越洹都不忍心在看下去

他自然知道苏若烟如今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让她去洗个冷水澡这种事,越洹当然是做不出来的……

“烟烟……我心悦与你。”越洹忽然开了口,苏若烟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完全不知他忽然表明心意是何意。

“若是我有做什么唐突于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苏若烟愈发的迷惑,只见越洹扯过一旁的薄毯,似有些自欺欺人,他把苏若烟的脸埋在自己的颈部,非常的用力,苏若烟茫然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到。

她觉察到越洹扯了她的外袍,心中愈发的迷茫,越洹这是要做什么?

苏若烟惊讶的想抬头,却被越洹死死的按住,等到越洹把手抚上的时候,苏若烟控制不住的瞪大双眼,“你……

“抱歉,烟烟。”

越洹骑虎难下,这身子可是自己的,若是憋出毛病来,日后可如何是好?

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着实不明白为何自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事?

并没有什么成就感,反而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席卷全身。

苏若烟倒是想拒绝,可她能说什么?

想要说出口的严厉斥责,都变成了绵软无力的声音,她的脸色潮红一片,想把人推开,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最终只能随波逐流,她看着越洹,似乎是想要把他的脸,印刻在心里。

“恒之……恒之……”

到了最后,苏若烟只能胡乱的喊着他的名字。

越洹面无表情,只想装作自己是不在意的,可到底在意不在意,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放手,你放手……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苏若烟拳打脚踢,恨不得把越洹推开。

越洹忍得辛苦,心中骤然生出一股戾气,“莫吵。”

苏若烟委屈极了,“恒之哥哥……”

越洹快疯了,他心中的戾气越来越重,她今晚是不想休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