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愈发的接近,苏若烟的身上还有这淡淡的香气,这是越洹用惯了的香料,越洹只是一瞬就已经辨别出来。
如今却觉得这香料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他也觉得有些疑惑,明明是一样的东西,为何用在苏若烟的身上,和用在自己的身上,效果就有这般的差别。
“你日后……不要用这种香料了。”越洹轻声开口,提出自己的意见。
苏若烟低着头往自己的衣袖上嗅了嗅,味道并不是很浓烈,算得上是很清淡的味道。
“嗯?这香料不是你喜欢的吗?是有什么问题吗?”苏若烟嗅着袍子的举动像极了小动物,懵懂而无知,却总是透露着无声的**。
“总之……你不要在用。”越洹也清楚自己的行为多少有些无理取闹,明明这些事情和苏若烟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是他自己容易想入非非,可他总是控制不住。
只能转移自己的视线……
把这一切都怪罪到苏若烟的头上。
“好吧……”苏若烟坐在一旁,那小模样看起来还有些委屈,声音也透露出一些委屈,“你的习惯总是那么多,我都记不住……”
她其实并不喜欢用熏香的,一开始的时候,总是克制不住的打喷嚏,之后好不容易养成了习惯,越洹却又提出这种古古怪怪的要求,“你若是,若是不喜欢这种香料,当初为何要用?”
她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困惑和不解,越洹有些不好意思,权衡再三,还是不想隐瞒她,“我可以用……但是你不行。”
这香味太过于惑人。
苏若烟瞪大眼睛,“你……”
“你这是嫌我用了你的香料?”她有些气恼的盯着越洹,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你怎么那么小气?不就是一点香料吗?这得有多贵?价值千金吗?”
越洹:“……”
他不是这个意思。
“也没多少了不起呀,这味道也没有多少好闻呀,有这个必要么?”苏若烟气呼呼的说道,坐在一旁生闷气,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难受,从前遭遇这么多事儿,都没有难受,这会儿却无端端觉得委屈。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就掉了下来。
越洹原本还在想入非非,这会子瞧见她的泪珠子,大惊失色,“烟烟?你哭什么?”
苏若烟委委屈屈的咬着唇,含泪控诉道,“我原本以为,我原本以为你我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错,可是我没想到,在你的心目当中,居然还不如一些香料来得重要?”
越洹闻言才知闹出了什么大乌龙来,他在苏若烟的面前缓缓蹲下,抬起头,目光有些深邃,“不是。”
他的眼眸里似有千言万语,可苏若烟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当中,泪珠子怎么都止不住,她自暴自弃的抓起衣袖来擦,外袍都有些坚硬。
摩擦着眼睛,想也知道不会有多少舒服,很快她的眼睛就变成通红一片,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因为外袍的缘故,越洹见不得她这种自虐的行为,动手把她的手抓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若烟依旧不搭理他,可越洹却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把她的两只手抓的紧紧的,不知从何处扯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掉眼泪,“我当真不是这个意思,会这般说只是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苏若烟是听不明白的。
越洹有些失落,他想她可以听明白,又希望苏若烟是听不明白的,他得寸进尺的去碰了碰她的脸,她的眼睛,明明是最熟悉不过的眉眼,可越洹已经能够很好的区分。
把灵魂和皮囊分得清清楚楚,“只是我没一次看见你,都会控制不住罢了。”
苏若烟总算是愿意看他,越洹说的话,她似乎是听明白了,又似乎是没有听明白。
她心中有些惶恐,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想着什么,总是藏不住事情的,想到什么,就问了什么。
越洹不由的笑了起来,这样的性子,当真是难以招架,他的确可以找个理由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只是一个谎言,总是需要无数的谎言去自圆其说。
越洹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便是糊弄苏若烟。他以前从不知道,当他把一个姑娘放在心里的时候,那是时时刻刻都不愿意让这个姑娘遭受到任何委屈的。
只是这些话对越洹而言,同样都是难以启齿的,太过孟浪,开不了口。
只是面对苏若烟期待的眼神,总不好让她失望的,越洹坐在苏若烟的身侧,用力的揽着她的肩膀,这个姿势其实做起来并不容易,男女的体力上有着先天的差距。
可越洹依旧这么做了。
“烟烟……”
他渐渐的凑近,靠在她的耳畔低语,“这香料,太过于惑人,每一次我闻到,都忍不住想要对你做些事情。”
“什?什么?”
苏若烟傻了眼,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对她做些事情?
做什么事情?
越洹到底想做什么?
越洹深深的叹口气,知道今天这事儿,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善了,他本不想这么做的。
只是……
“烟烟。”越洹的声音越靠越近,苏若烟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眼前是蓦然放大的脸庞,是自己的容颜,她眼睁睁的看着这容颜越来越近,越凑越近,呼吸几乎都纠缠在一起。
她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却已经停止了思考。
不知要做些什么。
许久,唇上蓦然一软,她的心跳如鼓,这是?这是?
这是在做什么?
越洹到底在做什么?
他浅尝截止,并没有任何突兀的举动,苏若烟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越洹心中忐忑,见她没有任何的反感,总算是悄无声息的松了一口气,“便是这般。烟烟,你明白了吗?”
苏若烟瞪大双眼,本来是不明白的,如今应当是明白了,只是……这和她用不用香料,当真是没有多大的牵扯。
她脸红成一片,“越恒之,你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