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打马球,自然是要换一个场地,大夏的少年少女,其实多多少少都会打马球,属于一项全民运动。

苏若烟活泼好动,自然是会打马球的,却也仅限于会打,而不是精通。

但是越洹不一样。

“方姐姐,会不会打马球?”越洹忽然问道。

方清雅微微一愣,随即点头,“自然是会的,可我们这里的人并不多。”

“这个不要紧。我去找几个人过来。”

越洹胸有成竹,方清雅也只能相信他。

苏若烟一身血气的从大理寺监狱出来,手里拿着一纸案卷,是她方才审问的地痞无赖,对付地痞无赖的方法,那就是比他更加的无赖。

越洹也许还会有些心理负担,可苏若烟,早已没了心理负担,审问起来如鱼得水,得心应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拿到供词。

她兴高采烈,可监牢里的狱卒,都不约而同的抖了抖,并且明白了一件事儿,若是没什么必要,千万不能得罪越少卿。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若烟刚走出监牢,四喜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大人,大人,苏小姐差芍药过来送口信儿,让你去打马球。”

“打什么?”

“马球!”

“跟谁打?”

“就是王小姐李小姐张小姐还有刘公子他们。”

四喜麻溜的报出一串人名,苏若烟若是没听错的话,这些名字不就是今日要找她麻烦的那些牛鬼蛇神吗?

越洹好端端的,是怎么惹上这些人的?

还打马球?这是搞什么?

“还有什么人吗?”苏若烟知晓越洹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既然是要打马球,肯定是有他的理由,难道发生什么避无可避的事情?所以要比试打马球?

打马球一般都有彩头,这些彩头都是挺不错的东西。

可这和越洹有什么关系?他也不像是会为了个彩头就同人比试打马球的。

苏若烟怀着疑惑的心情,来到马球场,她眼睁睁的看着越洹换了一身衣服,那飘逸的裙子被换下,长长的头发被挽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看得人眼睛都离不开。

她原本就长得好看,可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牲畜无害的,如今把头发高高的挽起,唇边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不知怎么的,苏若烟倒是瞧出一股子高贵冷艳的味道来。

她不明所以的走到越洹的身边。

发现方清雅也在。

“越少卿。”

苏若烟微微颔首,礼貌回应,“方小姐。”

不多时,颜柳和许光远也过来了,他们这里满打满算五个人。

另一边也同样派出五个人来。

苏若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在仔细观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就听见越洹开口挑衅,“方才比试已经输了,你们若不想失败的太彻底,不如现在认输?”

对方五人:“……”

苏若烟:“……”

敢情这打马球这事儿,是越洹一手搞出来的?

她无奈的看着越洹,实在是不大清楚他搞这些事情干什么?她一向低调做人,从不惹事生非,可越洹是怎么回事?

一开口就挑衅。

一挑衅还就挑衅一群人?

还把仇恨都拉的满满的,瞧瞧那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日后他二人恢复过来,可要怎么办?

苏若烟愁的不行,却也不曾在这种关键时候让越洹下不来台,只能一边郁闷,一边配合着。

越洹自然把她心中的想法揣摩了十成十。

这些人虽算不上十恶不赦,却也不是什么好人,让他们一直出现在苏若烟的身边,除了恶心人之外,还真没有任何的好处。

越洹并不想日后苏若烟也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们如今会变本加厉,甚至直白的内涵苏若烟剽窃,正是因为她从不在意这些事情,所以她们一次一次的试探,一次一次的挑战苏若烟的底线。

对于这样的人,自然是一次让他们服气就好。

“此番,还多谢越少卿,颜主司,许公子帮忙。”越洹当即道了谢,无论如何,这也是他折腾出来的事情。

苏若烟倒是不太有所谓,她一直都没有朋友,打马球这种事情,是需要有人配合的,若是她混在人群里,只怕一群人都会想方设法的排挤她,莫说是给她传球。

没有合起伙来戏弄她,已然是不错了。

苏若烟自幼和人群格格不入,自然不会去强求这些,让自己心里难受。

“我马球打的不好。”苏若烟率先开口。

颜柳和许光远一脸惊讶的盯着苏若烟看,“越洹,你这也太谦虚了吧?你马球打得不好,那我和颜柳怎么办?”

他们俩还要不要活了?

许光远觉得越洹那是越来越不够意思,知道他要哄未过门的妻子,可也不能这么谦虚不是。

他马球打得不好?

那比他打的更不好的自己和颜柳怎么办?

那根本就不够看!

这么多人看着呢,总要给他们一点面子的不是吗?

越洹轻轻的笑起来,自信又张扬,“无碍,我马球打的很好。”

许光远:“……”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塞了一嘴狗粮,噎得慌。

许光远默默别开眼,决定自己要离他们远一些。免得被波及。

打马球的彩头就是之前那只掐丝蝴蝶簪,越洹见过,也知晓那是苏若烟不喜欢的东西。

可不喜欢贵不喜欢,变成彩头之后,总会变得顺眼起来。

比赛正式开始,越洹就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马球打的极好,在场上一枝独秀,自信又张扬。

她唇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看得人心惊胆颤,所有人,都不想对上苏若烟,只要求到了她的手里,都会进球。

只是……

他们自己人这边,却有了一些微妙的小插曲。

苏若烟知道越洹厉害,球到了自己手里,就想也不想的传给越洹。

偏偏许光远总喜欢把球传给她。

苏若烟头疼的不行,她是真的不会打马球啊!

几次三番下来,许光远火了!

“越洹,你能不能好好的打马球?!”

苏若烟非常的冤枉,她已经在竭尽所能,好好的打马球了不是吗?到自己手里的球,都无一例外的传给越洹,让他们的队伍,以最大的可能,获胜呢,这样,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