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刺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对于离刺的到来,楚念的开心犹然可见,余晗婼感觉到他在压制自己的兴奋,“去的有些久了。”
离刺欠了身,“属下该死。”
楚念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无所谓该不该死,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离刺没有做声,楚念又说道:“一切按照老规矩,你且去,我会打点好一切,我希望你能知道你现在的使命。”
“属下有个请求。”离刺跪下。
“说。”
“属下想知道真正害死魇舍的究竟是谁?”
楚念为难起来,他吩咐,“你先起来。”
离刺站起来,他第一次看见楚念如此为难的表情,可是他想知道。
“我如果说是她自己,你会相信么?”
“不会。”离刺直白道。
楚念平淡的说:“是我。”
离刺笑了,笑的格外凄惨,“一定是你,因为你,她才会想不开,才会选择这样的死路,是你错,都是你错,所以我会接着完成我的使命,要你身败名裂,最后死的痛苦悲惨。”
“好。”楚念应声。
那一纸签的是谁的卖身契,是谁的哭声夹杂着无望?
推开门,余晗婼赶忙迎了上去,“离刺呢?”
“怎么问他到不问我?”楚念假意嗔怪。
“我如何不是问你,为了你才来问他。”余晗婼笑。
“他为我办事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了。”楚念拦住她,“好久没有去钓鱼了,你陪我钓鱼如何?”
余晗婼愣了,“这么冷的天,太子爷要如何钓鱼?”
楚念的鱼塘竟然真的还有鱼,他的鱼钩下去,里面的鱼一大片涌上来,金红的颜色,煞是耀眼,“竟然养了这许多大金鱼。”
其实是满池子的什么余晗婼并不知道,胡扯着说大金鱼,没有任何概念。
楚念笑道:“你连鱼的种类都不甚知道,杜撰这么些,你去将那边的鱼食都拿了来。”
余晗婼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才弯了腰,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险些吐出来,她回头警惕的看向楚念,才发现他没有看到这里。
她静下心来自己想了想,真的要去郎中那里把把脉了,可能,真的是。
如果是可要怎么办?
无耻的等待楚念下午有事出去了,余晗婼才悄悄地溜了出去。
一直绕着巷子转悠了很多地方,才瞅见一家药房,憋憋屈屈的进去,还好郎中看起来很是个慈祥的老头。
“我最近总是头晕,胃里反酸。”余晗婼回忆道,“总是没有精神,吃的也多了。”
老郎中伸出手,她将手臂送了过去。
郎中摸着胡子,终于缓缓摸出了点来头,说道:“夫人果然是喜脉。”
晴天霹雳啊!
竟然真的怀孕了。
余晗婼无精打采的朝着太子府回去,一边盘算着日期,最后一次和楚念竟然就是在去韩王府被陷害的前后,郎中说恭喜恭喜两个月了,余晗婼真想砸死这个老郎中,不是所有的都该说恭喜的!
那天晚上,她明明记得去了楚念的房间,最后头一晕就没了动静,醒过来时唐肆也是一身赤果,他们其实是不是干柴烈火,已经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
天啊,不会是唐肆的孩子?
真疯了,身在太子府和太子爷暧昧不清,却怀了韩王侍卫的孩子,真是冤屈大了去了!
能问楚念么,她忍不住想?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唐肆会记得么?
余晗婼想着该找唐肆问一问,可是真的不可以再去韩王府了,再去就太过分了,如果韩王看见她,又如何情意缠绵,她会一辈子都还不清。
背靠在墙上,胃里酸胀,像是随时可以把心肝都吐出来。
余晗婼恨不能以头抢地,叫她死了吧,这个时候怀孕不说,还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唯一能解决这件事情的就是打胎了,余晗婼一边想一边唉声叹气,如果这个孩子是楚念的,她会恨死的,可这孩子是谁的?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她。
余晗婼回了太子府,匆匆忙忙的备了晚膳食材和菜目,就又跟小唤子告了假,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小唤子对她越来越纵容,基本上有求必应,还主动送银两。
“您看这些够不够用?”小唤子谄媚。
她掂了掂,“凑乎吧,回头不够了问你要。”她索性皮厚起来。
出了太子府一路朝着原本打听好的小药房去了,她问过价钱,打胎药回去熬了喝就行了,价钱也不贵,算是合理。
余晗婼突然想到个恶心的主意,如果某个国家想要更多的人口,可以选择提升打胎药的价钱,提升之后,人们没钱买,就会选择把孩子留下来。
主意不错,她心里暗自喜悦,然而掉了个头就看见了楚池墨。
她还是愣了愣,站在那里所有的表情都是错愕,如果楚念看见了一定会拍她的脑袋,你又胡思乱想。
她侧了侧身躲在了摊位的后面,她想要看看楚池墨是不是还过得很好。
如果他好了,她心里总会舒服些。
楚池墨旁边正是唐肆,两人缓缓前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是那个表情看起来特别暧昧,用现代的基情思想歪歪一下,此刻绝对是一对好基友。
过了个卖面的摊位,楚池墨就转了弯进了巷子,余晗婼心惊胆战的想,要不要每次都是深沟小巷这么危险的地方,难道说两个人真的抵制不了**,要背地里偷偷解决?
自己想着也忍不住笑起来,腐女总是有腐女猥琐的思想,这会的人估计多半会接受不了。
那巷子格外的逼仄,余晗婼突然觉得自己要去的小诊所也在这里,当然这时候是叫做药房的,名字清一色的什么济世堂,什么普济堂,完全一副救人于水火的模样,区别于现在的白衣天使。
思绪才转回来,前面两个人不见了!
余晗婼大惊失色,你们不见了不要紧,她会迷路啊,怎么记得住这七拐八拐的路线!
她回头努力辨认原来的方向,是偷偷跟着的,也不好意思大叫一声欧巴你出来吧,要不然叫一句孩子他爹,我可能有了。
欲哭无泪,余晗婼站在十字路口,觉得很无语,以前不是路痴的,自从跟楚念在一起,连认路的本领都被打磨掉了,真是遇人不淑,严重害己不已!
她探出头来朝着一个方面瞅了瞅,一片空白,这个时候的小巷最坑爹的是完全一样,看不出半点区别来。
唉声叹气的回头看向另一边,心里忍不住将楚念大骂一顿,近墨者黑,近了你这种人,连路都不认识了。
才发呆的瞬间,身体被身后的人突兀地抱进了怀里,耳边低沉的鼻息,谋财害命劫财劫色的想法深深的印在脑海里,还有恐惧瞬间包裹了全部。
余晗婼本能的求救,不管不顾大声的叫起来,“欧巴,你快点救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