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身形一晃,闪身到他面前。

抓着他的手指,用力往旁边一掰。

脚下一动,以肩为力,重重撞向其肩膀。

速度极快,动作一气呵成。

张君峰捂着肩膀,吃痛地踉跄后退。

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这人的力道好大!

“不想死,就闭嘴!”

红鸾警告道。

她看着张君峰的眼神,十分冰冷。

胆敢对主上不敬!

若是按她的意思,此人早就该以死谢罪!

“你们不是赢家的人。”

“赢家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可以给双倍。”

“不,三倍!”

张君峰似是也察觉到眼前这些人的厉害之处。

举起三根手指,试图买通徐福等人。

为他效命。

徐福闻言,轻笑出声。

张君峰眼睛一亮,还以为自己说动了对方。

下一秒。

徐福笑意骤无。

“可惜,赢家能给的,你给不起。”

张君峰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有任何商谈的余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神一狠。

朝旁边眼神示意。

“解决掉这些人!生死不论!”

当即便有打手持有武器冲上前。

挥舞着榔头,直击徐福的后脑。

面容狰狞,用尽全力。

这一下要是砸下去,肯定得脑花四溅。

好一个生死不论!

徐福站在原处,神色未变。

丝毫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根本不需要他动手。

红鸾就直接解决了这人。

一脚将人踹飞。

那人直接倒飞出去。

张家的打手源源不断袭来。

以红鸾为首,带来的三千血神卫,完全是呈现碾压之势。

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四周充斥着凄厉的惨叫声。

张家人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哪里还有先前那嚣张的模样。

众目睽睽之下,徐福一步步朝张君峰逼近。

许是没见他动手,还以为只是他手底下的人厉害。

张荣手里抓着一把匕首,悄悄从侧面摸上前。

一个健步冲到徐福身后,将刀刃架在他身上。

“别动!”

徐福果然停下脚步。

面上却丝毫不见慌乱之色。

反倒是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叫你的人立马给我停下来,否则,我杀了你!”

张荣面露凶狠,见匕首下压,威胁道。

徐福明显能感觉到脖颈处的一抹凉意。

“原本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警告。”

“可惜,你们不知死活。”

“现在跪地求饶,还尚有一线生机。”

负隅顽抗,只会是死路一条。

张荣听他说这句话,直接气笑了。

“拜托你睁开眼睛看看清楚。”

“现在是我的刀架在你脖子上。”

“你……”

徐福一拳打在他腹部,反手将匕首夺下。

在手中轻松把玩。

张荣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冲击着腹部。

简直就像是一辆货车迎面冲击而来。

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移位。

他痛得躬身,面容扭曲。

口水控制不住流出来。

整个人瘫倒在地。

“看看清楚,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徐福讥讽道。

这点本事,还想挟持他。

简直是找死!

“荣儿!”

张君峰双目赤红,见状唤出声。

他被徐福拎着领子拽起身,随意推在地上。

徐福坦然坐下。

一盏茶的功夫,张家的保镖全都倒地不起。

张家人互相搀扶着,神色惊慌。

张君峰久经商场,见惯了尔虞我诈,背后算计的事。

却是头一次见,敌人这么明晃晃打上来的架势。

根本没有防备。

他不知道的是,徐福手底下的血神卫,身手了得。

跟着红鸾更是经历了大大小小无数战事。

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自然比他花钱请来的保镖。

要强悍许多。

打不过也是正常。

徐福肆无忌惮,毫无顾忌。

“我问你,之前那个血族,在哪里?”

他直截了当问道。

一进张家,他便闻到了血族身上那股臭味。

常年居住在阴暗潮湿的地方。

浑身上下都透着腥臭味。

明显,那血族在这住了不少时间。

要么就还藏匿在这里某处。

“什么血族?”

张君峰眼睛一转,还想来个死不承认。

徐福也没跟他过多废话,手里把玩着匕首,随手一甩。

匕首直直插入张荣的大腿处。

整根没入。

轻松地就像是切块豆腐一般。

“啊啊啊啊!!”

张荣刚缓过来劲,大腿就被插入匕首。

痛得抱腿惨叫出声。

张君峰顿时急了。

“还不说?”

徐福沉声厉喝道。

他面色冷沉,周身气势外放。

竟比那嗜血的血族还要吓人。

“我是真不知道,原是来了三位,突然某天只有一位惊慌失措跑回来,让我给他准备直升飞机赶回国。”

张君峰见这人动作干脆,一点也不会手软。

便知他性情狠辣。

若是不老实交代,只怕全家都要葬送在此。

连忙将事情全盘托出。

这些人简直就是煞神!

徐福勾唇冷笑,“他倒是跑得快!”

张君峰暗自叫苦连天。

赢家到底是从哪找来的此人。

“从今往后,不准再跟赢家作对。”

“江城,我说了算!”

徐福冷冷道。

莫说是江城,便是整个华夏,也是他说了算!

张君峰此时哪里还敢说不。

连连点头应下。

徐福行为处事向来简单直接。

几千年来,向来都是谁拳头硬,谁说话。

若有不服,只需要打服他们!

徐福得到满意的回答,他站起身,带着人离开张家。

张君峰扫视了一圈。

入目,张家遍地狼藉。

鼻青脸肿的人躺了一地。

他自从接任家主以来,何时受过这种气。

砰!

张君峰气急,一拳砸在地面上。

简直是欺人太甚!

“父亲,为什么不请老祖出山?”

张荣捂着伤腿,踉跄站起身,吃痛问道。

他看着腿上的伤口,心有不甘。

若是让老祖出面,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混账!老祖近几年都在闭关,什么事都去叨扰他老人家。”

“这点事,我们自己就能解决。”

张君峰怒斥道。

“都被人打上门了,还是小事?”

张荣嘴里嘟囔着。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只怕张家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张君峰冷啧一声,“你懂什么!”

“滚去包扎伤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说着,他转而看向后山的方向。

夜色漆黑。

一座寺庙的轮廓若影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