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极阴沉着脸,“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喝我倒得酒。”

“我在跟你主子说话,别他妈再插嘴!”

“给老子滚一边去,滚出去!”

他丝毫不顾及颜面,嘴里爆着粗口,指着门口的方向赶人。

赢可儿没有动作。

她不可能放任小姐跟这种人共处一室。

“赢小姐?”

谢无极却喊了声赢玉。

摆出一副她不走,他就不准备继续谈下去的态度。

赢玉也没办法,只能给赢可儿使了个眼色。

让她先去外面等等。

她自有分寸。

赢可儿忿忿不平中带着担忧,被迫离开包厢。

一时间,屋内就只剩下谢无极和赢玉两人。

谢无极解开自己的领口,盯着赢玉的视线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眼底透着兴奋。

平时别说是挨着喝酒,就连见也见不到此等尤物。

他自然不愿意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特别是此刻的赢玉。

本就绝美清冷的面容,因着不胜酒力。

美眸涟涟,脸颊染上绯红。

哪里还有先前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这么一个大美人如果能一亲芳泽。

他今天就赚翻了!

谢无极越想越激动,把酒杯往赢玉面前一送。

“赢小姐如果喝下这杯,我就去跟我姐夫说说。”

“皇图集团的货款,可以给一定的宽限期限。”

“甚至……以后的合作,打折也没问题!”

他趁着说话的时候,故意靠近赢玉。

闭上眼睛,嗅着她的发香。

闻到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他竟发出一声舒爽的感慨。

赢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紧咬贝齿。

只觉得羞辱。

**裸的羞辱!

这人,他怎么敢!

赢玉面容骤沉,寒意涌上脸颊。

眼神冰冷至极。

看着他的目光,已然像看着一个死人。

“滚开!”

她冷声呵斥道。

脸上是难掩的厌恶。

谢无极被当面厉喝,神情恍惚。

开始有些害怕。

害怕惹怒眼前这人,遭到其报复。

赢家的实力,仍旧不容小觑。

可看着赢玉美若天仙的样子,他色向胆边生。

越清冷高傲的女人,到手时的滋味越勾人。

“赢小姐,别忘了,是你有求于人。”

谢无极特意提醒道。

赢玉咬紧牙关,隐忍下来。

若不是因为如此,她怎么会跟他在这浪费时间。

“是不是只要我喝了这杯,贷款就能宽限一段时间?”

“当然!”

谢无极答应得十分爽快。

煞有其事。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打着就算反悔。

空口无凭。

赢玉到时候也无可奈何的打算。

看着她屈辱却又不得不照做的样子,满足他的恶趣味。

赢玉闭上眼,为了赢家。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的酒杯。

打算一饮而尽。

谢无极坐在旁边,难掩兴奋之色。

他催促着。

“喝!喝呀!”

砰!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赢玉动作一顿,闻声望去。

见她停下来,好事被打断了,谢无极怒从心起。

“他妈的,谁这么不长眼,进门不知道先敲门?”

他口中骂骂咧咧道。

徐福?

赢玉见是他,有些诧异。

“你怎么来了?”

徐福扫了眼包厢内的场景,对谢无极视若无物。

目光落在赢玉身上。

最终定格在她手上的酒杯。

“泡药浴的时间到了。”

“余毒未清就喝酒。”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他能让她死得更快。

赢玉语噎。

听徐福这么说,她莫名有些心虚。

想来也是。

他费尽心思帮她解毒。

曾说过,忌口的事。

她却在这喝酒。

落在他眼里,可不就是找死。

“这只是应酬需要。”

她第一反应便是向他解释。

谢无极眼见被打搅好事,恼怒道:“你谁呀?这里没你的事,滚滚滚!”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不相干的人赶走。

和赢玉单独相处。

顾不得其他,谢无极抓着赢玉的手,想让她继续。

徐福睨他一眼。

脚下一动。

啪!

他闪身到谢无极的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

手上没留力。

只一巴掌,谢无极直接往墙上撞去。

撞得头晕目眩。

本就满是横肉的脸,瞬间红肿。

浮现一个巴掌印。

他扶着墙堪堪站定,晃了晃脑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福。

愣神间,他吐了口血沫在手上。

血沫中赫然有一颗牙齿。

徐福硬生生把他一颗后槽牙给打断了!

“你敢打我!”

“赢玉,这人你认识,你们是一伙儿的,你们故意算计我,这件事我跟你们没完。”

“要么,你把货款给我一次性付清,以后合作的事也别想,其他供应商那边你们想都别想。”

“要么,你陪老子睡一晚上!”

谢无极捂着脸,疯了一般叫嚣着。

赢玉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

听着他的话,面露不悦。

未再开口。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等赢玉开口,赢可儿便骂道:“就算你家没镜子,水总有吧,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就凭你,也敢肖想我家小姐。”

色胆包天!

“给我滚!姑奶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赢可儿朝他挥舞两下拳头,恶狠狠警告道。

她早就想打这死胖子。

谢无极见她来真的,赢玉又不说话。

气急败坏。

手指着两人,嘴里骂骂咧咧。

“好!你们准备好钱付款,一分都不能少。”

他逃似地离开包厢。

赢玉一脸挫败,缓缓坐在椅子上。

她不是看不出这人的目的。

可为了集团,她不得不隐忍。

现在好了,前功尽弃。

“徐先生!”

赢玉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质问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给赢家带来多少麻烦?”

“他是江城头部供应商的人,材料基本都从他们手上走,集团现在项目出现问题,现金流断了!我今天算是要跟他谈贷款的事。”

“现在好了,你把人给打了,完全谈崩,他们不仅要断材料,还要货款,我从哪里拿钱给他们?”

她最近忙得焦头烂额。

甚至放下身段。

打断傲骨去求人。

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让她作呕。

情绪翻涌。

她不胜酒力,随着时间流逝。

醉意触底反弹。

在酒精的刺激下,她的情绪更加外露。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根本不会表现出来。

赢天仇自小便把她当做继承人培养。

喜怒不形于色等道理。

她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