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天君。”
随着一声参拜,周围陷入寂静无声。静得甚至只能听见呼吸声。
洛长歌怔怔看着眼前天君,状似看痴。
渊离也不恼,静静的站着,甚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本君,可还还好看?”
洛长歌似被渊离的声音提醒,慌忙要跪下参拜,却被一只大手托住身子。
“你,免了!”
洛长歌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眼神中夹杂一抹惊喜,只是这眼神的背后,幽深不见底。
渊离见洛长歌这副模样,越发的开心,趁机将洛长歌纳入怀中。
洛长歌只觉得他手臂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头里,直叫她喘不上气。
心下冷笑,洛长歌只觉得一阵恶心,这时候装什么情深不移?
白媚儿仰头看见这一幕,顿时恨得怒火喷发。
“天君,我疼。”
尖着嗓子吸引渊离的注意力,白媚儿打算赌一把。
以前,就算渊离不爱她,可对她也宠爱有加,因着她身上这颗心脏,他时常会展现疼惜。
是以,白媚儿再次拿出她的杀手锏,双手捂着心脏,一副喘不上气的模样。
渊离转头过来。
只是这一次,他并未像先前一样扶她起身,而是居高临下得睥睨着她,眼中一片森寒。
“你来做什么?”
声音冷得甚至能冻僵骨头,这一瞬间白媚儿心中酸楚不已。
她猜得果然不错,渊离会为了这个长相酷似洛长歌的水如烟而动心。
洛长歌,水如烟!两个贱人!
白媚儿赤红着双眼,妒火已经烧光了她所有的理智。
愤怒的指着洛长歌,白媚儿愤怒道:“这贱人擅闯禁地,我替天君惩罚她。”
“禁地?”
渊离砸么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
“不错!擅闯禁地,其罪当诛。”
白媚儿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想不到渊离并未对水如烟意乱情迷,如此,她就还有机会。
脸上扬起笑意,白媚儿心中爽快至极,接下来她要亲眼看着那贱人被渊离挫骨扬灰。
然而,现实却让她彻底失望,甚至是将她打入谷底。
“天妃白媚儿擅闯禁地,违背本君旨意,重打三十天鞭,扔回自己的宫殿,没有本君旨意,不得再面君。”
什么?
渊离怎么会打她?
还不待白媚儿反应过来,缚魂锁已经缠在了白媚儿的身上,接下来就有天兵扬着鞭子,狠狠打在她的身上。
“啊……”
天鞭落在身上,当即皮开肉绽,原本莹白胜雪的肌肤上裂开触目惊心的口子,疼得白媚儿险些背过气去。
“天君,天君不能打我,渊离哥哥,救我……”
白媚儿被打得惨叫连连,试图用先前的情分唤醒渊离的怜惜。
然而,渊离的脸上只有冷漠。
倒是洛长歌做出受了惊吓的模样,向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
“可是怕了?”
渊离对上洛长歌时声音倒是温柔。
只是这份温柔,在洛长歌看来只觉得异常的讽刺。
温柔,是他最大的伪装,她永远都不会再信。
洛长歌摇了摇头,眼中有泪光在忽闪,微微垂头,这模样让渊离心头被刺痛。
洛长歌以前也常垂头,这个女人,竟然连强装镇定的样子都与歌儿如此相似。
渊离如获至宝般再次将洛长歌搂紧。
此时白媚儿已经被打的近乎晕厥,可是强撑着抬眸,就看见了渊离与水如烟你侬我侬的样子,这让她如何承受的住?
“你不过是个替身,你等着……”
话未说完,白媚儿脸上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渊离身形未动的,但周身被怒气包围。
这个白媚儿彻底触了他的逆鳞。
三十天鞭已经结束,又挨了渊离一巴掌,此时白媚儿已经奄奄一息,含恨怒视水如烟,狼狈凄惨的样子,与当初洛长歌及其相似。
不,不够!
当初洛长歌身上的疼,深入骨髓,这点皮肉之苦怎及她的万分之一?
“扔出去!”
薄唇轻启,渊离冷酷无情的瞪视着白媚儿,眼底如寒潭。
白媚儿被拖走的样子,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快要病死的狗,毫无天妃威严可言。
渊离凝视洛长歌,深邃的眸子看向她仿佛又在看另一个人。
“你叫什么?”
磁性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若是换做另外一个女子,必然会深陷这份虚假的柔情中不可自拔。
当初的洛长歌不正是如此吗?
“水如烟。”
洛长歌做出战战兢兢的样子,一双眸子如清澈的泉水,战战兢兢又欢喜无限。
渊离轻笑:“以后,唤你水如歌可好?”
呸!
“天君赐名,奴婢万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