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波说完,对着前面喊了几声,但是确实是没有什么回应,大家将面罩检查戴好后,向着义哥说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走近些才看到,我们面前的这些花都是长在池子中的,这池子周围有明显的人为修葺的痕迹,且这些花草长得也比较奇怪,像极了一株株向日葵,周围也都是类似太阳状的花形,唯一不同的是这花的颜色不是正黄色,而是有些说不出的黄红色。
按照九水的说法那就是——这很可能就是这尼泊尔境内的向日葵。
但此时,要不是说这是向日葵还好,这一说,更感觉到说不出的奇怪,向日葵顾名思义,它是向着太阳生长的,这就又回到刚才的那个话题,这里根本连个光线都没有,更别说有那个太阳之说。
我大致照了下,这片花海的面积很大,光线照射范围内都是这种花,我们现在就只能沿着这池子周围这不长任何植被的土路行走查看。
走到义哥刚才说的那个地方时,并没有看到什么人,甚至连痕迹都没有,九水看着义哥问道:“义哥,你是不是看错了?”
义哥皱着眉头,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小声说道:“不应该啊。”
义哥边说还不相信的四下查看了下,冰清也蹲下来查看起了这花边上的池子,观察了一会后敲击了几下说:“这池子壁也是青铜的。”
我用手抹来一把上来后,一手铜锈,“好家伙,我们这是捅了青铜的窝了,到处都是青铜。这花该不会也是青铜的吧?”
我将手伸过去,摸了一下,“啊”得一声,只感觉手指上一阵酸痛,我快速将手抽了回来,跟带着几根细小的尖刺,这尖刺已经扎进了我手中,我用手给抹掉,骂咧道:“嘶,这东西不是青铜的,都是刺。”
这下大家都知道了这东西的厉害,都没有再靠近这池子,按照这个方向,我们只要沿着这池子周围走,应该是可以找到进出口的地方。
义哥依旧是时不时观察这池子中的花,还在纠结刚才那事情,贝波宽慰道:“义哥,别紧张,放轻松。”
我们大致沿着这池子走上了将近五分钟,速度并不算慢,但是依旧是没有看到什么可以离开这里的地方。
贝波是向来没有耐心的人,加上走了这一会儿还是没有结果,这货恹恹地说道:“乔哥,这里会不会就是一个死胡同,我们都走这么久了,根本没有看到什么路。”
我摆摆手说道:“这个不好说,再走走看吧。”
池子中的花草很厚,根本看不到这池子究竟有多大,又是走了一刻钟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出去的地方,这也让我感到很奇怪,我和贝波走在前面,按照他手中的罗盘反向来看,我们并不是在走直线,而是带有一定的弧度,而这个弧度和这池子的弯曲程度基本一致,这也就是说明,我们就是在沿着这池子走。
越细想越觉得不对劲,我便让大家先停下来,查看下这里的情况再说,大家也都走累了,喊停以后都坐在了地上,喝了几口水后,我问贝波:“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入口的哪里?”
贝波一直在关注着这个位置,当我问到的时候,他立马说道:“正前方。”
我看向后面,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相当于绕着这个池子走了半圈了,看样子要想弄清楚这池子究竟是有什么说道,最麻烦的打算就是再沿着这边绕回去。”
义哥听完我们的话,自己站了起来,从我边上走了过去,我问道:“义哥,你要去做什么?”
“不走远,我在这边看看。”
我们都没有阻止他,义哥在我们当中算是比较老道的人,经验绝对是比我们加起来都多,所以现在也没有必要跟着他,便让他去了。
大家都坐下来休息了,可能是我们脚下的这片泥土的问题,这里见不到任何昆虫,甚至连那花上都没有一直蚊虫,加上这里的温度也比较适宜,九水差点就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这时,突然听到义哥那边传来声音,还没等我们站起来,义哥就跑了过来,那表情说上来是激动还是害怕,“这东西......这花有问题!”
我们都站了起来,九水也被吓了一跳,也跟着快速站起来,义哥慌张说道:“你们没发现这花永远是正面对着我们吗?”
贝波问道:“它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自己说完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惊异的说道:“我去!一直对着我们,这,这花一直在跟着我们走?”
贝波一语点破,我们也都瞬间理解上去,惊恐地往后面退了几步,现在再看着这花,只剩下不安了。
“义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冰清明显也有些紧张,但面色依旧是一脸淡定。
义哥指着面前的这朵花说道:“你们盯着这个,九水跟我过来,我们再走一遍,看它还会不会跟着我们转。”
其实按道理说,这花出现转动我们是可以看到的,而不是这么多人丝毫没有发现,所以义哥这样做也就是为了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找到了参照物,就看看这花是怎么转动的了,为了让我们看得真切,义哥他俩刻意将脚步放慢,走出了一会儿,这花正面依旧是在对着我们。
突然,我注意到他们面前的另一朵花,这花距离我们有一段距离,所以并不是完全对着我们,当义哥他们走过去的时候,这花竟然来时轻微的转动,幅度很小,但对比着现在的角度,属实是转动了起来。
最后整个花面对准了义哥他们,而把后面留给了我们。
当我看清楚那后面的时候,手中的工兵铲瞬间扔了出去,直直地打在了那花背面上,冰清和我都看到了那上面的东西,贝波和一针站得稍微往后一些,看得并不真切。
但看到我这么慌张,必然知道那后面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针忙问道:“乔哥,怎么了?”
我舔了舔紧张到发抖的嘴唇,说道:“那花背面是,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