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水奇怪的问道:“冰清,你怎么还把它给救下来了?”
冰清擦了一下脖子上渗出的血说道:“它也活不久了,没必要看着它死在这里。”
这只蛇蜥鬼鸟此时对我们已经够不上什么威胁了,我们便在火黑石不远处坐了下来,处理起来伤口。
这下,我们无不受了上,我胳膊上的纱布全都被撸掉了,加上鬼鸟的皮肤粗糙,只要是我暴露出来的皮肤,都好像被脱掉了一层皮,皮肤上都渗出了血。
处理过后,冰清看了看大家,问道:“你们还行吗?如果实在抗不住,我们就直接回去。”
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他们三个还在这下面,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也想到了那已经被打开的青铜板,我把手背上的摩擦伤用白酒抹了些,疼得我龇牙咧嘴,干脆将剩下的这点酒都给喝了,白酒劲顶的疼痛感属实好了许多。
我看着青铜片那边说道:“没有不去的理由,那毕竟是三条命。”
大家都默不作声,随后贝波咧着嘴笑道:“那你去,我就跟着去呗。”
“乔哥,我也去。”一针将药包收拾起来,抬头说道。
九水靠着树上,手中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不小的虫子,边扯着这东西的腿,边说道:“啧,你是个好小子,那就去呗,反正来了也没奔着多大的希望回去。”
此时就剩下冰清和义哥的意思,这两人对视了一眼,还笑了起来,我很少见到冰清笑,此时倒是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
“你们笑什么?”我实在是不明白。
冰清收起了笑脸,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休息休息,下去救人。”
我看着冰清,冰清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别说那矫情的话,我觉得恶心。”
“看样子你还是挺懂我的嘛。”我调侃道。
大家也没人再有力气去搭帐篷,都直接坐着或者躺在地上,整整趟了三四个钟头,才感觉身上的疼痛感和力气都恢复了些。
我想看下时间,抬起手表发现早就不走针了,便拿起一块小石头砸向了远处的火黑石,轰隆的声音从那青铜板下面的洞里传来。
一针闭着眼睛说:“那石头很大,大到伸进地下,你忘记了我跟你说过的。”
休息的差不多了,大家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再次走到这青铜板跟前,上面的血迹已经被这火黑石散发的热气蒸发的差不多了,但依旧是可以看到一滩滩的红色。
九水小声嘀咕道:“为了找你们,不至于弄成这样吧。”
冰清接过这话说道:“我倒是觉得它是想进去!”
冰清这么一说还真是有这么个意思,至于它为什么要进去,看样子还要等我们进去以后才能知道了。
一针的老习惯,在洞口点燃一根蜡烛,蜡烛向外倾斜且没有熄灭,贝波轻松地说道:“有氧气,有空气流通,可以下。”
我们被贝波的突然一声惊得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我用狼烟手电筒照射下去,发现这下面是有着类似于老式的烟囱梯,就是只有凸出的石板,并不是完整连接在一起的石梯。
但眼下有这样也比没有的强,至少不用借助绳子才能下去了。
下去之前,贝波和义哥再三确认了一下这里的风水地势,即便是各项家伙式都显示这里的风水极佳,但两人明显还是惧怕这虚斗的危险。
冰清此时已经西下去了,我们也都将狼烟手电筒收起来,戴上探照灯,一点点地往下面走,这凸起梯带有一定的倾斜,我有了刚才在洞里那凸起的石头一踩就酥了,所以对这个凸起也有些担忧。
知道踩在上面我才知道是我多想了,这凸起不是石块,而是嵌在墙里的青铜板,这坚硬牢固程度,是丝毫不用担心了。
大家虽然心中担忧,但还算是看得开,九水一闲着就想抽烟,但现在指定是不行,便直接哼起了歌,我们虽然有一定的年纪差距,但我在大伯的熏陶下,也算是老歌小曲库,跟着也能哼上几首。
平时对我们这样没有正行的行为,冰清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没成想现在倒是在我们唱得不对的时候,竟然跟着笑了起来。
很快,冰清就打断了我们,说道:“好了,别唱了,我们到底了。”
我本以为这下面都是青铜或者石块建造,没成想下面却极其的茂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里简直就是和地上一模一样,仿佛我们来到了另一个山坡一般。
贝波看着周围奇怪的说道:“不对啊,这不符合逻辑,这地下根本没有阳光,是怎么形成这种花草茂盛的情况的?”
他所说的属实,这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只有在手电光线的照射下才能看清,但覆盖在表面的植被却是郁郁葱葱,呈现出百物冲天长的趋势。
九水对于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现的东西倒是没有我们那么惊奇,踩在一处高起的石块上正查看着,随后说道:“我们这就属于少见多怪,看不透的都规划为异国风情吧。”
我们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但接下来的行动只能随机应变了,毕竟这里并不是在我们之前的计划中,现在来看,别说是有地图了,甚至连路在哪都不知道了。
大家站在高处,大致看了下周围的情况,相互对照了一下,确认前面的那片是一个平坡,加上按照义哥测算的方位,拉姆他们掉下来的位置也是在前面不远处。
向前走了二三十米,我们便从这小丛林中钻了出来,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和上面差不多,都是蚊虫比较多,根本站不住脚,所以行动的速度自然是加快了许多。
出来以后,一针脱口而出:“我去,这里弄得还挺好看。”
冰清提醒道:“这里有点问题,大家面罩都检查一下,我们脚下这片地方,不仅没有植被,甚至连蚊虫都不过来。”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我们周围是一片暗黄色的沙土,有个一米左右的宽度,形状并不规律,处于这花草之间,好像是这两边植被的分割带一般。
正在我们都被这注意力吸引到的时候,旁边的义哥突然说道:“前面有东西!”
我们顺着义哥的指示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义哥继而说道:“大家小心些,刚才那边有东西动了一下。”
贝波问道:“会不会是苏可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