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我说道,“那时候我才刚成年,刚走完成年礼,大伯那边的生意场上就出了事,亨叔连夜将我带到沿江的渔港,那里村民历代都是靠打渔为生,所以不管是男人女人皮肤都相对比较粗糙,我也算是个细肉白皮小书生,到了那里以后,自然就受到不少关注。”
我喝了口火上煮着的热茶升升火气,继续说道:“你是知道的,那一般人家的姑娘我是看不上的,可这时唯独见到了那张老六家的小姑娘,当地都叫他小鹰雁,说是她小时候跟着张老六出海,船上就围了好多鹰雁,只要一出海就是如此,干脆她爹就不让她跟着了,所以你可想而知,她那细皮嫩肉可算是罕见。”
一针也吸了口滚水,抬头看着我,“这样你来就成了?” 我摆摆手,“那中间还是有些故事,至于具体是啥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鹰雁主动找的我,我那晚又喝了些酒,我是被动的......哈哈,你懂吧。”
“这,这就完事了?”一针撇了我一眼说道。
“那你还想咋地,后来也来了几回,再后来我就直接被大伯接了回去,那时候家中事情多得很,加上我下学又早,自然是要跟着打点打点,这事也就缓了上一年多。” 一针摇摇头,啧了一声,“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让你给糟蹋了。”
“你可别这么说,忙完以后我去找了她,但那都白扯,这小鹰雁都嫁了人了,肚子都鼓起来了,那还说个屁。” 一针一脸不信的看着我,我干脆就问起了他之前的故事,我可是在打听他的时候听闻他之前也是有过些风流韵事,不管真假,我倒是很感兴趣。
我提到这个事情,一针果真神色一变,说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佯装淡定地说道:“顺子当时不放心你跟在我们身边的目的,所以简单问了些。”
一针没搭这个话,我继续假装没事人问:“到你了,说说看。” 一针顿了下,说道:“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来了兴致,贴近他些,继续追问:“快快,别像个娘们似的。”
一针实在是拗不过我,才直接一句话概括,“我们都快到了提亲的地步,但因为她那边出了变故,所以就完了。”
“什么变故?” 说到这里,一针脸色变得也不好看,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劲,我倒是纳闷起来了,脑子一热,问道:“难道是......没了?”
一针将手中的柴火扔进火堆,点了点头,我转了下头,心说我这是办的个什么事,本事为了不困,顺便打探一下这一针的背景,这下倒好,还给整闹心了。
我尴尬地看了看表,已经是五点了,太阳应该已经升起来了,但因为我们现在身处密林,所以感觉不大,我站了起来,拍了拍一针的肩膀,说道:“哥们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等回南京哥给你安排明明白白的。
收拾下,要准备出发了。” 一针嗯了一声,走回帐篷收拾,大家陆续走了出来,吃罢便开始寻找进入这墓室的最佳通道。 义哥和贝波昨天就大致估算了一下这墓的横向面积,几乎就占据了这大半个山坡,所以要想进入这墓中,就要在这坡的另外一侧下功夫了。 但想要从这边到坡那边,有一个几十米开外的崖谷,崖谷下面都是一些枯草,虽然不深但是要是掉下去也摔得够呛。
现在还真得再靠着拉姆他们的技术了,但谁知拉姆表示这横向的他们也不擅长,冰清说这登山绳应该不成问题。 九水看了看冰清指的方向,“这么远?就……直接**过去?” 冰清嗯了一声,说道:“这点距离不算远,这绳子是我亲手采购的,承重力和韧性足够了。”
一针将腰间的绳子拿下来,看了看上面的标识,我看着他也在研究,便问道:“怎么样?这绳子这么细能行吗?”
“完全没问题。冰清姐买的这绳子,是特种部队丛林作战的军绳,看样子是废了不少心思。
” 既然这样,九水即便是担心也只能跟着我们硬上,冰清对于这个也比较上手,用石块套在前面扔了过去,扣在了对面的石块上,确保稳住以后,转头问道:“你们谁先过去?”
我见他们将目光看向了我,我对这个还真是不害怕,“那我先吧。”
上去之前,为了减少重量,我将身上的背包和枪支重的东西分别给了一针和贝波,主要是为了看这绳子结不结实,**过去就好了。 临上去前,冰清将一把便携式手枪放在我手上,怕对面再有什么难对付的东西,也好临时对付一下。
九水甚至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眼神满是鼓励和委托重任的期盼,我感叹一声,还真有种壮烈之感,我点点头回应了九水,便戴上防护手套,转身握住了绳子。
一点点向下面**过去,在明显知道双脚踩不到地面的时候,之前说的不害怕瞬间都不管用了,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生怕听到传来绳子断裂的声音。
现在只能一咬牙不跺脚的往前滑动,随着我一点点的移动,这绳子发出“嘎吱”绳,两段的绳子都在紧绷,这绳子本身弹力还可以,一收一缩倒也没出什么问题。
我滑倒三分之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下面吹上来阵阵冷风,即便心里一个文这下面不高,但是不能直视就总想着去看。
眼睛不受控制地瞟了几眼,我去!我暗自嘀咕了一声,心跳加速,我瞬间也停了下来,双手双脚紧紧的扣在绳子上,闭上眼睛嘴里念叨我的老天爷爷。 见我突然停下来,九水站在边上喊道:“快往前爬啊,待在上面太危险了。”
我想说话,但是从下面吹上来的野风吹得我根本不好发声,我只能缓缓地去放手,想着慢慢往前移动。 谁知这时,绳子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我心一凉,心说:“这下完了,绳子要断了。”
我只好紧紧的握住绳子,想要让自己身体不跟着晃动,突然后面传来了一声呼喊:“小乔,你快走啊,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仰头看过去,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九水竟站在绳子边,正在用手晃动,刚才那摇晃应该就是他的事,我瞬间火气上来了,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绳索还有些晃动,我根本不敢松手交换。
谁知这九水因为是害怕不敢往前,又一句你快点滑动的话递上来,我屏住呼吸,对着他大吼一声,“你他妈的别.....别碰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