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波说:“这下面还有东西,刚才随着篝火的燃烧,地面上出现了白光。”

贝波说完,他们就将地面下的一层类似玻璃的东西撬开了,下面是白花花的一片类似白面一样的东西,我大致看了看他们挖动的深度,叫停了他们。

九水和义哥也是意识到了问题,所以在我说之前也停挺了下来,听到我这么说,九水是懂这些东西的,忽然脸色大变,直接跳了出来,他的脸色瞬间煞白,似乎很懊悔,跳出来前还拉了一下义哥。 出来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这出现断层,又是这样的,明显就是封斗的,这要是一叉子扎下去,咱们都得完。”

冰清也知道这封斗是什么,所以先跟着九水将这土填上,因为挖得比较深,最外侧的水银层已经碰到了充足的氧气,还是冒出白色的火苗,所以现在要抓紧覆盖上。

填满踩实以后,九水招呼着大家将帐篷拆了,我们今夜必然是不能在这里过夜了。 贝波虽然之前一直跟着我到处下斗,但我们一般不直接挖盗洞,去过的地方也多是一些汉人的墓,没有什么所谓的墓顶封层之说,所以他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 我将这个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下,这种封层主要是一些水银或者是火药引线等,都是经过特殊处理。

一般是分为内外两层,外部强水银层,内部是硫酸等高腐蚀层,但凡受到破坏,外层是向外喷射,那危险可想而知;内层是向内泄露,这些天顶都是连在一起,只要一处被挖开,整个主墓室便会直接被腐蚀掉。

主要还是为了保护墓中防止被盗,一些道行不深的盗贼,找到墓后,就开始下管,最后不是自己送这了,就是进去以后啥也没有。 之前跟着大伯他们下斗时,就遇到几个在风水眼躺着的尸体,已经完全被腐化完了。

古代的水银毒性要远比现在更强,几乎是一击致命。 我大致将这个将给了贝波,这家伙都没成想会有这么大的危险,吓得赶紧帮忙收拾帐篷,这下面就是水银,要是在这上面睡一夜整不好还真会金属中毒,我现在甚至怀疑之前回去的死活村民中,就有因为重金属中毒导致的死亡。 我们连夜将帐篷放在了不远处的山林里,这次选址也有了经验,用义哥的话来说,就是哪里草木茂密就在哪里住下。 这次扎帐篷的地方虽然蚊虫比较多,但想到基本上小名是可以保住了,也都没有抱怨。

拉姆从村子里带出来一种具有怪异香味的瓶子,他将瓶子挂在帐篷旁边的树上,瞬间我们周围的蚊虫就好像着了魔一样,都围在那瓶子周围。 苏可心询问后,我们才知道,这瓶子内竟然就是用这些蚊虫熬制出来的**,这粘稠**本身的味道就是蚊虫的味道,就这样竟然还能起到防蚊虫的功效。 这一折腾,是彻底到了后半夜,大家也都没有再多去捣鼓别的,仅从当前的情况来看,就知道这下面的斗指定不是个简单的地。

大家坐在火堆边,九水跟我们讲述他之前见到过的水银封底,死伤惨重,听得我们是一个劲的后背发凉。 最后还是贝波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九水才住了嘴,拉姆和那矮个子男人也在一边看着我们,看他这意思,神情也跟着故事在走,我好奇地对着拉姆说道:“哎兄弟,你可以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吗?”

拉姆摆摆手,苏可心在边上说道:“他听不懂,你说的是汉语,他就算是懂也只能是藏语,他那样大概是根据你们的表情来的吧。” 苏可心在说话的时候,拉姆一个劲地跟着点头,我看现在属实是个机会,便让苏可心将我们来这里,实际上是为了去一个巨大的墓,这个墓里有很多宝贝云云,反正只要是他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都让表述了一遍。

随后连苏可心都不愿意再说了,抬头看着我说:“你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差不多得了。” 我说道:“你不懂。”

说完以后,从拉姆那神色看,果然是有了向往,但并没有马上答应我,跟苏可心说他要考虑一下。

随后,大家安排起了值夜,拉姆知道这事以后,也要加入,那这样的话,值班就安排两人一组,冰清和苏可心值首岗,我们便进了帐篷。

和衣躺下后,贝波非要睡在中间,让我们都保护好他,我们都没有接他的话,一针隔着贝波问我:“乔哥,你有没有发现冰清姐和苏小姐的关系好像也跟着变了,而且这苏小姐身上的那股奇怪的味道也越来越淡了。

” 其实关于这个我也注意到了,但冰清一直都是利益最大化,根本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情感,想必只是因为苏可心不再搔首弄姿了吧。 我打着哈欠说道:“谁知道,她们俩都够奇怪的。”

一针小声嘀咕了句奇怪,便没再做声了,主要是此时耳边已经传起了贝波的呼噜声。

我们是最后一岗,主要是我们人多,一针在外侧被义哥叫醒后,隔着贝波拍了我一下,我看贝波睡得像头死猪,我俩就出去了,没打算叫醒他。

外面的温度还有些低,披了件衣服靠在树边坐下,一针一边往火力续着柴火,一边看了看四周,这里也起了白茫茫的雾气,周围也死一般的安寂,蚊虫也不多了,我们就这样坐着,睡意很快就上来了。 我干脆跟一针闲扯了起来,主要是聊起了在南京时的一些风流韵事,以及大伯当时因为躲债将我放在一户人家的时候,那也是我的开窗期。

一针原本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我,那眼睛都快闭上了,主要是这温度属实是太让人扛不住了,但听到我这么一说,瞬间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乔哥,你要是这么聊的话,我可就不困了啊。” 我踢了他一脚,说道:“就知道你丫的好这口,话说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多么纯情一小雏男。”

一针往后靠了靠,笑着说道:“这不也是沾上了吗?你那什么开窗期,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