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问题,现在知道的东西来看,显然是无从所知。我们又在这里转了转,几个圈内都查看了一遍,属实是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跟上次同样的方式离开,既然这里已经没了人,以后这棚子就没有再来的必要性了,便直接走了出去。几人坐在外面不远处的石块上清理脚上的粪便。

让我比较震惊的是,本以为会扛不住的两位女同志,这次竟然也没有什么反应的走出来,此时也是跟我一眼的表情,想必也是好奇我们之前形容的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关于这个问题,各有各的猜测。一针的意思是他们已经死了,从现场的情况下看,尸体基本上也已经处理了。苏可心倒是觉得很可能是转移了,要是想要直接处理尸体,怎么可能突然就处理了。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是他们发现这个地方有人来过,秘密的泄露,导致他们才出此下策?

正在大家讨论的特火朝天的时候,一针突然拍了一下我的手,将手电筒直接打在地上,低声吼道:“手电收起来!有声音!”

我们是在那棚子入口的上方位置,也是在雾气的边缘,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隐蔽性,此时一针这么一说,大家跟进照做,瞬间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

果真,在我们关上灯不久,顺着一针看向的方向看去,那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以为是酋长他们,但等到光影靠近的时候,却发现是那个黑瘦的男子。

大家都屏住呼吸,丝毫不敢有一点声响,好在距离不算近,踩在植被上发出的声音,他是听不到的。

看着他着急忙慌地从棚子前路过,正准备走进村子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棚子门口的地面上观察了一会儿。

大家此时紧张地不敢在动,贝波不自觉地向我靠近一些,这几秒钟属实有些煎熬,那男子看了看,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目光顺着地面,直勾勾地看向我们这边。

昏暗中,我有一种四目相对的感觉,但随后这人收回了视线,向着棚子内走了进去,我轻轻地坐在了石块上,抹了抹头上渗出来的汗。

还没等调整好呼吸,这人突然又从棚子内出来了,随后向着村子方向走去。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大家也都迟迟没有打开手电筒,都在调整呼吸,九水率先问道:“操他奶奶的,这孙子怎么是从山上下来的,那老家伙不是说他们的人都不上这山的吗?”

对于酋长说的话,其实我是不相信的,因为这下山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盏油灯,就知道有人在定期的往里面加燃料,一直都在想在这里留灯的意义是什么,又是谁在给这灯加灯油?

现在看来,第二个问题已经有答案了。

冰清啪的一声将手电打开,说道:“我们现在要抓紧回去,那人很可能已经发现有人进去了,看样子你说的可能性大一些,是因为你们第一次进来留来的痕迹,所以才导致现在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嗯,冰清说的对,如果他怀疑到是我们进去的,现在回去指定会去找我们,我们一定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回到房子内,鞋子一定要处理好。”义哥接过冰清的话说道。

他们说的可能性极大,从刚才那人的反应显然是发现了什么,进去棚子这么短的时间就出来了,也是说明了这个原因。

说完以后,贝波脸色极其不好看,催促道:“那还愣着干啥,抓紧回去啊。”

我们从这里,加快速度回到住处,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这次大家几乎都是在跑,仅仅用了十分钟 就赶了回来,各自回到房子,将鞋子擦洗干净。

他们都还比较好清洗,但因为我是进了这圈内,脚上清晰干净,但是衣服上的气味很重,房间内瞬间也都是那股子臭味,怎么都除去不掉。

听着外面传来了声音,好像是在村落的下游开始传来,我让贝波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还没出门,恰好撞见了正在进来的一针。

一针进来后,小心的关上门,说道:“果真,他将这事传了出去,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是我们,正在从下面开始慢慢的询问呢。”一针也是紧张地满头虚汗,闻了闻我房子内的味道,“乔哥,你这里的味道怎么这么重。”

我也是一脸焦急,换下来的衣服都扔在了地上,恶臭味正是从衣服上传来的,贝波想要将这衣服拿到外面埋起来,但屋子里的味道一时半会也是散不出去的。

当下,我盯着贝波,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起身看了看房子内的水,随后将水都倒在了锅里,让贝波将火点燃。

随着火苗的升起,水很快便烧开了,我将衣服扔进去,随着热水的沸腾,上面的味道很快就变了,随后房间内开始起了白雾。

一针是明白了我的意图,贝波被我这一举动惊呆了,我对还站在房间内的一针说道:“你快回去,尽量先拖住些时间,剩下的交给我。”

“好,你小心,实在不行,就......”一针边说目光边看向了我放在**的枪支。

我点点头,一针回去后,我招呼贝波将衣服也扔在了锅里,顺便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扔进去,随后拉着贝波躺在毡子上。

我俩躺下自然是睡不着的,睁着眼睛一直在等着时间,越等越焦急。

终于外面传来了声音,贝波用脚踢了我一下,我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我坐起来,看了看锅里的情况,属实是没了气味,沸水弄得房间内都是雾气,此时,倒是有些担心其他人能不能藏好。

我走到门前,看到他们刚从冰清的房子内走出来,看样子是没找到什么东西,小槐起身站着,大伯也站在门边,手中拿着枪,任凭那人怎么说,大伯 就是一句话——进来就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