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小槐说的话倒也是有道理,好像这么一手,他确实比苏可心更加合适一些,我只好点头同意,冰清见我认同,接过小槐的话,说道:“那大伯后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了,我到时候会把你习惯的那支枪留给你,出现危险不要心软。”
“嗯。没问题,冰清姐。”
小槐自然是明白冰清的意思,但现在我们走之前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怎么能够让他们意识到保护好大伯他们的必要性呢。
对于这种抓控人心的事情,贝波最是在行,看到我们在愁容满面地思索,笑嘻嘻地说道:“嗨,要我说,这还不简单,对峙还不简单,古惑仔没看过啊。”
冰清对这些东西还真是不了解,但看贝波一本正经的样子,耸了耸肩,问道:“对峙是什么意思?”
贝波说道:“你看,留下我们的人在他们手中,我们再带走他们同样重要的人不就可以了吗?各自有所顾忌,就各自很安全,策略嘛。”
“这个主意好!”义哥将烟袋放回去,激动地说道。
这个方法是好,但毕竟以我们现在对他们的了解,他们重要的人是谁?难不成是那已经苍老的酋长?
一针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大家都思索了起来,还是小槐站在一边,说道:“哎,我知道一个人,不知道能不能行。”
“谁?”我问道。
“就是酋长身边的那个胖子,黑乎乎的那个,看平时酋长有什么事情都跟他商量,恐怕他在这个部落是有些地位的。”
我仔细想了下,之前一直注意到酋长身边的那个黑瘦男子,关于胖子的印象还真不多,但也是知道有这一个人的存在,现在被小槐这么一点,好像真是有这么一回事。
九水想着想着,说道:“你还别说,这个人可能能行!”
但现在怎么能将他心甘情愿带出去,又是一个问题。
正在想这事的时候,一针突然说道:“乔哥,冰清姐,我们计划什么时候出发?”
冰清说道:“最迟不过三天,要大概准备一下食物,检查一下装备。”
一针小声嘀咕道:“那时间上是够了......”
“够什么了?”我想到最开始那几天,一针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内,肯定是有所原因,便好奇的问道。
一针此时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开了,“现在有两个地方,我们要再走一遍,一是那个棚子,还有就是那嘎子坡最上面的山。”
他这样说其中的原由,大家也都明白,那些人绝对不会是凭空出现那种情况,再说吸食鸦片是可以进行戒掉的,那家直接关在棚子内,最后的结果不外乎就是死路一条。
还有就是那嘎子坡的那座山,从酋长的描述中已经很明显了,在我们这行做,那怪病一描述便知道,那就是中了尸毒。
不过这倒也是和我们之前的猜想对上了,那就是这些罐子是一些陪葬品,而能够有这么多陪葬品的墓,不是一座大墓,就是大面积的墓葬群,总之不管是哪一个,都足以让我们海捞一把。
一针说完后,大家显然都是赞同的,我补充上了一点,“还有一件事,我们也要出发前弄清楚,不然我总感觉不安。”
“什么?”义哥问道。
“就是那里。”我抬手指向身后的山。
义哥也点点头,大家确定下来后,平均一天去一个,时间上还是来得及,冰清最后强调了下,倘若那嘎子坡上面真有一座墓,倘若危险,及时撤出来,主要还是因为接下来的物资已经不多了,我们需要保留给那座神秘古墓。
交代清楚以后,大家便商量起了对策,一针说道:“对于这后面的山上和棚子内,我们还是要偷摸进去,但嘎子坡寻找冥器我觉得可以带上几人跟我们一同去,一来可以证实我们的本事,二来倘若拉拢了几人跟我们一同前往山脉内的古墓,也正好对上了波仔的法子。”
“好!就按照你说的来。”我认同他的说法。
商量完后,我们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棚子,毕竟轻车熟路,到时候还能有所应变,既然已定,我们决定现在就吃饭,随后回去休息,半夜出发。
吃过饭后,我回到屋子内将背包内的东西检查了一遍,贝波询问是否还要携带一些罗盘之类的东西,我想了想,示意他带上吧。
我躺在毡子上,向着那里面的情况,不知不觉就睡去了,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贝波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根本动弹不得,我踢了他一脚,这货睡得像死猪一样。
我用力站起身来,敲门的是一针,我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我打着哈欠,将贝波拉了起来,简单收拾一下便出发了。
住在这里时间久了些,对于这山路,也不算陌生,没用什么时间就到了这棚子外。
两位女同志是第一次来,在我们的提醒下,大家都戴上了防护面罩,一针环顾了四周,确保没人后,走了进去。
这里和上次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外面依旧是各种饲养的动物,走近些,义哥轻车熟路的将锁链打开,随着嘎吱一声,门打开后,一股子恶臭味就冲上来。
苏可心闻了闻,说道:“这里面有死人吗?好浓的尸臭味。”
我用力嗅了嗅,除了让人发呛犯恶心的尿骚气,属实是没闻到什么味道。
我看向一针,一针点点头,认可了苏可心的说法,此时我突然想到那些骨瘦如柴的人,心中一股子不好的念头冲上来。
难道是他们死了?
一针此时已经走到了棚子下面,手电的光线来回照射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我们走近的时候,才发现之前的那个棚子内空空如也。
“哎,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了?”贝波回头看了看,狐疑地问道。
我看了看四周的棚子内,都是空空的,我腾手跳了进去,在棚子内看了看,地面上很明显的血迹,但显然已经是过去了很多天,血迹已经变黑。
我转头对他们说道:“这里应该有段时间没有人了,这片他们之前待的地方,枯草已经干了。”
“奇怪了,那人去哪了?总不能一下子都死完了吧?”九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