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波在后面一惊一乍的,听着他胡扯到了这个,我推了他一下,“你收起了你那文盲的气质吧,这里是在尼泊尔,你知道虎门是在哪里吗?销烟他是能销到世界各地吗?”
贝波嘿嘿一笑,说道:“也是,忘了忘了,我以为我们现在还在国内呢。我主要是想要感谢林老前辈......”
还没等上一针跟我们再细说,就听到后面又转来呻吟声,圈子里的人也都往后缩,我走上前几步,看了看,有个瘦弱的男子蜷缩在地上,挣扎着,很痛苦的样子。
一针看了眼,“他这是毒瘾翻了。”
义哥和九水自从进来以后,本就不愿意了解这里的东西,见到这个样子,自然是想抓紧离开,我询问一针是否还要做些什么,一针摇摇头。
我们进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不能再这么待下去,姑且不说被发现的事情,主要是这里的气味是常人不能忍受的,加上此时接二连三的人开始叫起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抓紧离开这里。
为了不让这里留下太多我们的痕迹,我们在一间空圈里将脚上的粪便蹭干净,直到踩在地上没有痕迹后,才放心出来。
义哥属实是有些本事,几下的功夫就将这锁链扣成了原来的样子,九水在旁边直呼内行。
就这样,我们又从这棚子内出来了,外面的月色正浓,照得整个部落亮堂堂的,一针眼神好,甚至都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荒草堆内,有几只野兔子在觅食。
大家出来后,沿着原路返回,这回去的时候也没多逗留,属实这一折腾,大家也都是身心俱惫,加快速度回去,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从那棚子内出来后,脚上倒是弄干净了,但身上的气味可是怎么都盖不住,是要回去洗个澡才能行了。
回来以后,大家都进去洗了个澡,这里条件有限,需要自己打水烧,折腾完以后,天都微亮了。
实在是扛不住身体的疲惫,我躺在羊毛毡子上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只感觉房间内燥热不堪,浑身也都是汗,这一睁开眼睛,差点给我吓得魂都出来了。
这狭小的房间内,满是雾气,几乎就没有嫌隙的地方,这浓雾正在沿着石块间的缝隙往外面散,这一坐起来不要紧,没一会儿还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我刚想要摸索着找门,突然从雾气中深处一只手,我啊得一声大喊起来,“谁啊!”
里面先传出一阵咳嗽声,这声不是别人,正是跟我住一屋子的贝波。这时,他也开了口,“乔哥,是你吗?快找门出去!”
此时,我也呛得难受,来不及问他这是发生了啥,忙拉着他找门。
好不容易摸到了门,直接冲了出去,转过头发现这门上还在不断往外涌出白气,门外聚集了一个村民,但由于跟我们不熟悉,也只是站在边上指手画脚的,贝波看了他们一眼,嘿嘿傻笑。
我踢了他一脚,问道:“什么情况?”
贝波以为我是在问他笑什么,挑着眉说道:“我发现啊这八卦是不分国度的,你看那几人,像不像城北巷子口买菜的刘大婶她们,尤其是......”
我啧了一声,推了他一下,没好口气的说道:“你丫的在说什么呢?我问你这房子内的白气是怎么回事?”
贝波这才回过神,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我,我烧水的时候,忘记关了,你也知道我没怎么烧过水......”
“烧水?你他娘的真误事!”
我一听这话,差点气得背过去,查看了一圈,属实是没有什么东西,转眼看到屋子上的绳子上晾着一块布,看样子是刚洗过没多就,我走过去拿了下来,旁边就是一口深井,我让贝波打水,随后将布浸湿,扣在口鼻上,便冲了进去。
好在我昨天先洗过澡,知道这锅炉的位置是在哪,几步冲到面前,将手中的水盆扣在锅炉内烧得通红的炭火上,随着滋滋滋的声响后,锅里的沸水才停下来。
转身跑出来,冰清正从大伯的房间内出来,看到贝波一脸着急的站在门口,也走了过来,贝波这一招呼,临近的几个屋子里都知道了,也相继走了出来。
见我冲了出来,义哥忙问人没事吧,我挥挥手,大口的喘着气,苏可心此时正好过来打水,看了我一眼,表情一愣,随后走开了。
我恰好注意到了她的这个眼神,即便有所猜忌,但毕竟这苏可心一直都神神秘秘的,我也没当回事。
随着房子内的雾气便淡,贝波走进去,确定没事后,大家才都散去,一针是最后一个走的,此时就剩下我和一针,以及在晒衣服的苏可心。
一针贴近我,见我不知原因的闪躲了下,还一把将我拉过来,说道:“你抓紧把手上的东西从哪里拿来的放回哪里去。”
我将手摊开,疑惑地说道:“这个?”
一针嗯了一声,我给他一说有点不明白,这块布能有多大个事,便问道:“这不急。”
一针见我还是没懂他的意思,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这个东西我在南京的时候见到过,这是女人的肚兜。”
我突然站直了身子,苏可心刚才经过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浮现,我尴尬地笑了笑,趁着苏可心进房间,几步冲上去将这块布挂了上去。
一针憋着笑看我做完了整个过程,“去去去,别笑了。”
走之前,一针对我做了一个保密的动作,轻声说道:“放心,我不会让小槐知道的。”
接下来的几天,酋长主要是带我们看了看他们种植的一些东西以及他们日常的生活,但三天过去了,关于那个棚子他们依旧是只字未提,由于距离部落有一段距离,若不是机缘巧合下,我们也未必可以发现这个地方。
当然我们这几日主要还是在休息,大伯身体好了许多,但依旧只能是一些稍微的移动,走路好像还是件不现实的事情。
一针最近除了查看我们身上的伤口进度,其他时间几乎都是在房间内,自打从那棚子内回来,一针还特意要求要单独在一个房间。
第四天早晨,大家一如既往的在门前我休息,西克酋长再次到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直没有时间去考证,那就是这个部落以前的事情。
当询问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酋长显然有些迟疑,随后说了起来,贝波站在边上翻译道:“我们这个部落最早的时候不是在这里,而是更加靠近南端,我跟着村子里的人,当时正值霍乱,人伤死亡惨重,眼看村子就要全军覆没,才迁徙到这里,原本这里就有这些房子,我们也只是按照之前的这种建造方式,进行继续建造。”
冰清听得很仔细,便问道:“也就是说,关于这个部落之前的事情,你们也是不知道的吗?”
小槐将这话说完后,西克酋长点点头。
此时,一针还是耐不住,问道了房子内这些瓶瓶罐罐,西克酋长的神色才突然放松,随后跟小槐讲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