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好可怕!”大伯说着,突然瑟瑟发抖,神色也变得极其的慌张。
“打他!打他!咬死他,太好了......”
“死了,死了,都死吧。”
......
接下来,在大家的注视下,大伯一直在说着奇奇怪怪的话,最后竟然开始咬自己的手,冰清一个没注意,大伯差点将自己手臂上的皮给扯下来。
眼看着场面有些控制不住,一针小声地叫了声冰清,确认好后,冰清轻轻地搀扶着大伯,一针从后面将针头递给她,冰清明显有些慌张,但还是将针头扎进了大伯的颈部。
随着药物的注射,大伯情绪明显缓和,随后昏睡了过去,大家也都叹了口气,我握着还在渗血的鼻头走了过去,不可置信地说道:“大伯,他这是咋了?”
一针将大伯的眼皮掀起,查看了下瞳孔,以及身体的一些变化,随后说道:“瞳孔涣散,很可能是疯癫了?他以前有类似疯癫的症状吗?”
我和冰清对视一眼,随后摇摇头,一针有些狐疑,说道:“突然就疯掉了,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刺激啊。”
听完这话,大家无一不震惊,小槐咽了口唾沫,“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疯了?是不是那个东西进了他的身?”
他信奉佛教,对于这东西还是比较信服的,加上刚才在水影中真切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婴孩,这样解释起来好像也更加合理。
贝波将从新疆墓中带出来的风水工具,在大伯周围来回走动,一会功夫后,才说道:“那东西还在这,义哥你找找看。”
义哥显然是对于贝波的话,有些奇怪,对于能够找准脏东西的位置,这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加上贝波还这么年轻,他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
此时大伯又神志不清,义哥便将目光看向了我,询问我的意见,我对贝波倒是放心,点头认可。
义哥半信半疑的按照之前的方法,将水大致地撒了一下,但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这样一来,贝波来劲了,埋头在那方形矩阵上,我们就站在原地,看着他在这山洞内来回走动,最终我也看到他那方形矩阵上的水晶塔尖指向了大伯。
瞬间,贝波的神色也有些慌张,但还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便轻声问道:“那东西果真是在德伯伯身上。”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冰清着急的问道。
从贝波的神色来看,他应该是没有办法,便直接问义哥,“义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义哥也是摇摇头,但随即说道:“这胎魃其实说白了就是冤魂,这种东西你能想办法看到,但终归是摸不到的,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不会有致命的危险。最多也不过,不过......”
义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忌惮,看了我和冰清一眼,我直接问道:“不过什么?”
义哥忧心忡忡的看着大伯,说道:“不过,德爷可能会一直这样,直到那胎魃自行离开。”
贝波说:“还有一种方法,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有效,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问题的,毕竟阴阳相克是亘古不变的。”
冰清此时也是满脸愁容,平时话不多的她,今天也一直在留意着大家所说的话,听到贝波这么说,她说道:“你的意思是,知道出去,大伯就会没事?”
“嗯,见到阳光应该是可以的。”
话已经这么说了,我看了下义哥,他也没有反对的意思,看样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再耽误,只能按照地图的指示一直往前走,大伯还处于昏迷状态,小槐自告奋勇地要背着大伯,我想了下,他确实也是最佳的选择,便同意了。
就这样,我们再次走进了这铁笼子中间,沿着路走,这次我们都没有过多关注笼子内的尸体,很快大家又来到了这尸魃的位置。
苏可心稍微停顿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小槐,当小槐意识到了不对劲的时候,他背上的大伯已经醒了过来,手肘用力地打在了他的脖子上,小槐吃痛,躲开了些,大伯看着笼子中的尸魃,吱哇乱叫起来。
“黑!好黑啊!”
“救命啊......救命!”
大伯又是一阵喊叫声,冰清从我们中间挤了过去,拉住大伯的手臂,拍着他,声音极其的温柔,“不怕,大伯,不怕。”
在冰清温和的声音中,大伯渐渐的只躲在冰清后面发抖,他双手扣在一起,身子虽然躲在后面,但眼神是不是的瞥向那尸魃,很害怕的样子。
一针站在我旁边,轻声地说道:“胎魃的母体就是尸魃,它害怕这尸魃,看样子这东西在大伯体内是没错了。”
一针说完这话,一带而过那尸魃的时候,视线突然停了下来,我看到他眼神的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
他眯起了眼睛,仔细地看着笼子内的情况,九水和义哥都围着大伯,我和一针向着笼子里走了过去。
一针停了下来,回过神的时候,见我已经走了过去,伸手将我拽了回来,说道:“先别过去,那东西在动。”
听到在动,我差点没跳回来,我知道这东西不简单,但没成想竟然是活的,这让我多少有一丝震惊。
一针用手电光线直直的对着它,当光线固定在那尸魃的脸上时,我属实是看到了它脸上的浓密黑毛在轻轻地抖动。
我将手电照射在其他位置,发现也是这样,这使得我原本抱着的猜测不说自破,可见并不是尸体内的虫子。
眼看着这些黑毛在动,我和一针都有些站不住,想要跑,却感觉这东西好像有种魔力,让我总想要看看这里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正在我们看得入神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躁动,我快速回过头,发现大家都向着里面跑去了,苏可心注意到了我们,走进来对我们说道:“德爷跑开了,他确实是很害怕这个东西。”
苏可心看了里面的尸魃一眼,转身向着山洞深处跟了上去,一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东西,这尸魃身上的黑毛已经趴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状态,这个样子倒是瞬间让我想到了处于战斗状态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