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哥先说了话,“我们其实没有必要去寻找一个并不知道所在的胎魃,不妨说找不找得到,就算是恰好被我们找到了,那不免又是一场恶战,何必要去找危险呢。”

我看着义哥手舞足蹈的样子,瞬间觉得这难道是他们这行的规矩,我看了一眼贝波,果真和我想的一样,贝波是绝对的支持义哥的说法。

冰清根本没管义哥的意思,直接说道:“我不这么认为,这胎魃是什么东西?是怨气产生的婴灵,从小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环境必然是熟悉的,倘若现在它已经出现,敌暗我明,我们完全就是处于劣势,我不知道各位是否有遇到一些鬼打墙的事情,倘若不主动,被动出不去的可能更大一些。”

一针一直都没有多说话,直到冰清的话说完,他才接话道:“我觉得还是要花时间去找找看,可能对我们找到出口还有一定的帮助。”

小槐看了我一眼,想要查看下我的意思,我自然是比较赞同冰清的说法,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尤其是在墓中,一个疏忽就会导致命丧黄泉。

在平时的斗中,遇到不是很确定的事情,我们也都不会过多的钻牛角尖,主要是因为,接下来知道应该怎么做最安全,但此时我们几乎对着山洞内的东西一无所知,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根据那个尸魃找到阴气极重的胎魃。

苏可心此时突然说道:“嗯,我觉得冰清说的也都道理,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我们不是可能被胎魃盯上了,而是已经。”

“什么意思?”我一听这话毛了,急忙问道。

苏可心转身指了指地面上的白色印子,说道:“刚才是谁把炸药粉弄在了地上,不用我说你们应该也可以看懂这是什么意思吧。”

这白色的印子已经很清晰了,是一个个小脚丫形状,像是有个孩子在上面跑了过去,我们顺着这方向看过去,竟然注意到这脚印最终是停在了大伯的旁边。

大伯周围没有其他人,脚印属实是在大伯身后便没了,大家都顺着大伯身后看去,后面就是石壁,上面也没有出现药粉。

看到这里,我头皮是一阵发麻,难道说是这胎魃在大伯身上?

义哥想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快速起身,将包中的芝麻拿了出来,黑色的芝麻在水中快速飘起来,与此同时,义哥也跟着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贝波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到义哥这样,小声说道:“这就算是看到了形,也是抓不住的。”

“看什么行?”我小声地回应了他的话。

贝波见我确实是不懂,轻轻地挪动了屁股,坐的据我近一些,随后便说道:“你知不知道他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示意他继续说,贝波叹了口气,“那是糯米芝麻水,对于我们本门来说,这就相当于照妖镜,尤其是对于看不到形状的一些脏东西。”

我不是很明白,虽然对于鬼怪之说,我一直都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此时义哥已经将水泼了出去,义哥之前跟大伯打好了手势,这下就是直接将水浇在了脸上。

水泼出去的瞬间,一个孩子形状的东西蹲在大伯的脖子上,一动不动,但随着水的流下,那形状也在瞬间就小胖消失了。

在坐的无一不震惊,贝波咽了口口水,声音明显都是紧张,“乔哥,我用了这招不下于百次,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了真的。”

冰清站了起来,对着义哥说道:“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东西下来?”

义哥虽然找到了源头,但对于怎么解决,他也是没有什么方法,只能说边走边看,这个建议显然也是被冰清直接拒绝了。

理由和刚才是一样的,就是敌暗我明,我们现在已经处于被动的状态,如果还要硬来的话,恐怕这胎魃要伤害的就是大伯了。

对于大伯的孝心,冰清一直都比我放心上,我整天虽是没心没肺,但是内心也还是十分爱戴和敬佩大伯的,听到冰清这么说,我自然也是不敢妄自行动。

毕竟,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西藏与尼泊尔搭界出处的地方,不也就是想要大伯可以治愈身上的毒,即便我是知道这背后还有很多我并不知道或者说是有意被隐瞒的事情。

我便顺着冰清的话,说道:“还是等等看,看看这胎魃有什么动向再说。”

义哥原本就是跟着大伯来的,此时遇到这个情况,加上我和冰清都这么说了,便也只能坐下来听我们的安排。

就在此时,大伯突然冷哼了一声,随即晕了过去,我们原本紧绷的心突然更加悬着了,冰清快速起身向着大伯跑去。

一针也蹲下来,查看下后,说道:“德伯伯没事,只是昏了过去。”

“人好好的怎么会昏呢?”我属实是不理解,问道。

贝波转身问义哥,“义哥,你再看下那胎魃还在吗?”

义哥按照刚才的方法,再次将水泼在了大伯的身上,奇怪的是,那胎魃早就不知了去向,大家一下都慌了神,加上心理的作用,总感觉这脖子上有些不舒服。

就在我们都向着按照那个方法查看一下自己身上的情况时,大伯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神,好像被抽了灵魂一般。

就在我们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大伯却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前面说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老子杀了你!”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对着的位置是苏可心,苏可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吓到,看着我们说道:“他,他是怎么了?疯了?”

果真是遇到苏可心的事情,小槐就极其的上心,注意了大伯一会儿,起身将一脸不解的苏可心拉到了一边,大伯的目光却没有变,依旧是盯着前面,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我看着看着,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大伯正前方是一面石壁,且有了刚才的经验,九水已经检查过了这面石壁,属实就是一堵墙,并没有什么暗格或者甬道。

我走到了大伯的身边,想要从他的视线角度去看看,他究竟在看的是什么,可还没等我看过去,大伯就直接给了我一拳,这出拳的速度很快,加上我又没有什么防备,这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我的鼻子上。

瞬间血流不止,一针见状,慌忙走了上来,扶住我。

我捂着鼻子,那股子疑惑瞬间充斥上来,我看着毫无解释的大伯,问道:“大伯,你这是在干什么?”

此时大伯好像听不懂我说话一般,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嘴里还在不断的说着什么,事到如今,我们才意识到大伯这是出了事了。

义哥想要靠近些查看,也被大伯赶了过去,义哥还是往前走了几步,谁知大伯竟然掏出了枪,对着义哥就是一枪,好在义哥做好了准备,速度很快,在大伯抬起枪的时候,便向一侧扑倒。

“我操!你他妈的来真的啊!”义哥大骂道。

眼看抢来肯定是不行,虽然大伯有了些年纪,但对于身手和机敏程度上,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甚至他手中还有枪,我们更加的不敢胡来。

冰清只好,站在旁边,轻声说道:“大伯,你是在看什么呢?这前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她声音极其的温和,听起来属实让人放松不少,果真这招对大伯有用,只见他抬起头看着冰清,极其乖巧地点点头。

“这里面很黑的,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