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疑惑,其实都指向了一个问题,那就是:
那个时间,这个村子内是发生了什么,村民又去了何处?是大面积死亡?还是另有迁徙?
“那里面还有多少狗?”冰清边进行消毒,边询问我这边的情况。
“很多。”
我有了刚才的经验,距离洞有一定的距离,这狗还是比较聪明,听到这两只狗哼唧不断,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冰清将衣服收拾好后,向着我这边走去,这群狗见冰清过来,门口的几只都呲着牙,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看到墙角出现一直狗崽子,应该刚出生不久,走路尚且不稳。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狗哼哼唧唧的向着我们走来,全身黝黑,狗崽子看起来属实是几分招人疼,冰清蹲下来,招呼着它。
这小狗仔踉踉跄跄地向着我们走来,在冰清的抚摸下,小狗躺在地上,任由别人摸着它的肚皮,若不是这氛围,他们这个画面还真挺美。
我见这群狗现在也没有攻击性,便向后面退了些,冰清将这小狗抱了起来,身后的黑色大狗显然有些戒备。
我第一次见到冰清这个神态,也有些惊异她竟然会喜欢猫狗,看她还挺开心,也没有去打断她,便自己在周围查看了下。
除了这片平地外,过了这个碎石堆还有一间,我站在这石堆上面,看到不远处又出现一条狗,这狗金机敏的看到我后,快速地向前面跑,我以为它是要奔着我来,便快速地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石块,想要来个正中狗头。
谁知,在我等待的过程中,这狗突然一趴,直接消失了。
这就不用多说了,那下面肯定也有个能够进入的洞了,我向下面跑了过去,刚踩在平地上,突然感觉脚下一空,瞬间失重,我挣扎了一下,哗啦一声,我竟然掉了下去。
灰尘四起,上面还在不断掉落下小石块,我咳嗦了几声,将卡在嗓子里的灰尘吐出来才能舒服些。
我抬起头,原来我是掉了下来,我冲着上面叫了两声,没有听到冰清的声音,好在这并不是很高,两三米的样子,我拿出登山镐,用力地扔了上去,这让冰清寻找我的时候,有个线索。
主要是,我在打开手电光下看到了这下面是个地窖星行驶的房间,但仔细观察过后,发现这里叫做密室好像更合适一些,除了我刚才掉落下来的缺口,周围都是紧密的石板围成,石板上面还有一些已经锈断了钉子。
继续往里走,我闻到这里的霉味特别重,甚至比古墓里的味道还要呛人,此时我也没有携带防护面罩,只能用袖子遮住口鼻继续向前。
行走的这段功夫,除了这周围的空间比较大外,整体的感觉更像是墓室间的甬道,这让我的心不知不觉中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前面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房间,狼眼手电的光线照射足有长,可见这地下的空间有多大,但回头看月光照射下来的位置,已经有十多米。
我将火折子打开,捡起地上的木棍堆在一起,点燃了起来,火苗垂直上升,只有微弱的向着缺口处倾斜,可见这里面是密封的,且氧气尚且充足,那就没什么多大的担忧了。
没走几步,手电光所能到达之处就足以将我吓得一哆嗦,从我脚下开始,一直延伸到里面,遍地都是散乱的白骨,我强撑着恐惧,看了看这些白骨。
越看就越不敢向前,因为这些白骨上都是大小不一的牙印子,从白骨的形状来看,基本上可以断定都是人骨。
我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走,前面的景象属实让人咋舌,我深吸了一口冷气,才能勉强的在这里待住,最前面就是密室的尽头了,但从我所站的位置开始,往前面走满是白骨,层层覆盖,但仔细观察不难看出这些白骨堆明显是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且白骨上面几乎有些牙印。
我蹲了下来,骨头的特殊味道熏得有些不适,但我依旧是强忍着呼吸,仔细查看了上面的牙印,越看越觉得后背一阵发冷,这些骨头上的痕迹,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留下来的。
难道说,这里的人都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
看着如此庞大的白骨规模,我甚至有些猜忌,这村子里的村民是不是都集中在了这里,随后便在这里死亡。
我用手中的洛阳铲翻动着地面上的白骨,一些细小的骨架以及只有拳头大小的头骨印证了我的猜测,果真大家都聚集在了这里,这里除了成年人,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我看着堆积如山的白骨,有些安耐不住心中的烦躁,看样子这里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告诉大伯他们,我加快了脚步往回走,没走多远,才注意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几只狗。
这些狗在黑暗中毫不畏惧的看着我,我感觉到了来者不善,这眼神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意识到了不对劲后,便站直了身子,本就心中烦闷,这倒也是个发泄的路子。
我将步枪上了膛,数了数面前的狗,大小八只,各个瘦得皮包骨头,它们呲着牙,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那些白骨,心说,难不成是这些人是被狗吃了?且越看它们的牙齿越像那白骨上的牙印。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怒火更甚,举起枪便对准了其中一只,我举枪的瞬间,这些狗赌防备性地向后面退了几步,随后便像是有纪律般的冲了上来。
我并没有心软,对着最前面的一只就是一枪,这狗应声倒地,显然这几只狗已经形成了默契,就在我开这枪的功夫,便已经将我围在了中间。
我也没闲着,瞄准一个就是一枪,但突然脖子一阵疼痛,明显感觉到狗爪子刺进了肉里,钻心的疼痛袭来。
我啊了一声,“我操你妈的!”
我没有回头,快速向后面退去,直接撞在了墙上,这狗吃痛,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我回头又是一枪,终于不在动弹。
此时,我便背靠着墙,一枪一个将狗打到在地,剩下最后两只想要逃,我忍着肩膀和脖子的疼痛,最终放了它们。
我用枪支撑着墙面,一步步的向着前面走,冰清迎面走了过来,见到我满身是血,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现在回去,你后背都是伤口。”
冰清将我从这里拉了上去,我们按照原来的记忆向回走,可走着走着发现就是死胡同,冰清也有些焦急,“没错啊,我们刚才属实是从这里过来的,遇到鬼打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