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谨慎的样子,我是没绷住笑出了声,说道:“可以,这本就是你取下来的,有你一份天经地义。这身在他乡,带上一些土特产回去,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贝波见我们两人一人手中拿着胶质皮,一人拿着晶体,站在这里还聊上了,便催促道:“这些东西回去再说,现在倒是这尸体,要怎么处理?”
经他这么一提醒,倒是真上神,这**女尸还躺在脚下呢,总不能也带回去,我思索了一下,干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还是直接解决了吧。
经过大家一商量,我们决定将这女尸放在这坑里焚烧后,然后填埋起来,也算是入口为安了。
这深林内最容易找的就是枯枝烂叶的,为了防止尸变,我们先将坑内的东西燃烧后,再将女尸扔了进去,一把火点然后,尸体上面的胶质燃烧后,产生了阵阵浓烟,随后又是一阵浓烈的肉香味,火势很猛,没有几分钟这尸体就变成了一片焦黑,见烧得差不多了,我便招呼大家一同将尸体掩埋,这么多人,没几下的功夫,这坑就被填了一半。
这忙活完,大家身上都是臭汗,不过也短时收获不少,拿着这些东西,我们便朝着帐篷处走去。
冰清正站在外面守夜,见到我们都从深林里走出来,站在一边看着我们,我将胶质皮仍在了地上,将身上的防护服脱掉,上面的黏液大面积已经结在了上面。
直到我们走近,她才开口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都从里面走出来了。”
“呼,这个说来话长,等我收拾一下。”我说道。
大家都站在了原地,苏可心用袋子装了些水,回到了帐篷中,我见苏可心已经走开,便将上衣脱掉,冰清白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你礼貌吗?”
我挑了下眉,说道:“是你自己不走的,我以为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呢。”
“我对虾的形状不感兴趣。”说完,冰清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去,走到一半,突然转过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换你值夜吧。”
此时,我正在将裤子脱到一半,我嗯了一声,继续脱了下来。
贝波站在我后面,直到冰清的背影消失,才开始脱衣服,边脱边说道:“我猜冰清姐刚才指定是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问道。
“你说呢,哈哈哈。”
这货兴高采烈的模样看着我,一针在旁边也听得不亦乐乎,点头应和道:“我觉得波仔说得不无道理。”
“少整事,抓紧洗。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做呢。”我催促道。
不一会儿,小槐和阿闯也走了出来,小槐从下在西藏境内长大,对于这种室外的洗澡,倒是没有什么忌讳,脱光后就跳了下来。
倒是阿闯有些不自在,见我们都看向他,竟然有几分不适,我们便起哄他忸忸怩怩像个娘们,谁知当他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他身上的刀疤触目惊心,一时间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这个,都将目光收了回来。
很快大家就洗好,小槐和阿闯没有多逗留,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值夜,便回去睡觉了。
又剩下了我们三人,我将胶质洗干净后,搭在外面晒干净,一针将这晶体洗好后,便收了起来。
随后,我们几人便靠在树边聊起了天,轰隆隆的雷声时隐时现,倒也是比较应景,其实下斗多了,越是极其安静的夜,越是会出现各种问题。
贝波嘴里叼着一根草,整个人侧卧着,问道:“乔哥,你说实话,我们这次下斗活着回来的几率大吗?”
我被他这么一问,倒是有些震惊,其实对于得知大伯的一些事情,以及要获得这人形血玉需要牺牲的一些东西,都是不明白的,与其说是得到这块血玉,我更加想知道的是这些背后的谜团。
贝波见我出了神,拿起地上的石块抛向了我,说道:“乔哥,想啥呢,回答我啊。”
我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
对于贝波我基本上都是坦诚相待,唯独对于大伯的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倘若最后真的要牺牲大家,这个代价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自己都没有弄清楚。
想到这个,脑海中一片混乱,看了看他们,故作轻松的说道:“不过,既然提到了这个,我们有言在先,倘若在这斗中遇到了极其不可控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先自保,即便面对的敌人是我,冰清甚至是大伯。”
谁知,一针此时突然说道:“乔哥,既然话都说开了,其实这其中的东西我们都知道。做这行,没有谁对谁错,都是拿命在玩。”
一针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犀利,这让我瞬间有种陌生感,虽然按照他之前的说法,他也算是下过几次斗,但都是一些极小的墓穴,是自从和我们一起的时候,才开始接触各种机关陷阱诡异的大斗。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一针的成长未必也太快速了,一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随即暗淡了下去,恢复了以往的音调说道:“总之,我们也是自愿来的。后果能扛得住的,大不了就提前见了阎王爷。”
我接过他的话说道:“这点你倒是跟我想到一起了,我从小就觉得啊,人能活到三十就算是喜丧了。”
“哈哈哈,那确实不远了。”
贝波呸的一声,将嘴中的牙签吐了出来,“我可不这么认为啊,我还想活呢,我就是跟着乔哥来的,要是有危险,乔哥你要先掩护我活着出去,不然老子可不去了。”
我踢了他一脚,说道:“那你现在就回去吧,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胡义。”
贝波一下坐直了,极其不服气地反驳道:“那你想清楚,再怎么样,胡义都是德伯伯的人。你信得过么?”
贝波说完这话,我瞬间愣住了,掩饰不住的紧张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说完这话,贝波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随后说道:“我,我都是听马六说的。”
我注意到贝波看了一眼一针,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转身,问道:“你也知道?”
一针没有说话,但是从反应上来看,我是能看出来他在闪躲,继续问道:“也是马六说的?他妈的,这狗东西当初说好了的,临近出发前早不到人,原来跟我搞阴的。”
正当我实在是气不过的时候,一针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他死了。”
“谁死了?”
“马六,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