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瞬间都围了上去,一针将地图递给了我,指着上面的点,跟我们讲述着,这么一看,我们属实是在往反方向走。
就连小槐和梅姨都没看出来这路线出了问题,想必这送我们的人,对这地形很熟悉,故意绕开了路。
眼下他们几人也在一边喝着水,并没有什么异常,梅姨手握半拳,双手碰了碰,“你们会骑摩托吗?”
我和贝波没有犹豫的点点头,一针想必是没有接触这东西,干脆也没有逞能,直接说了不会。阿闯和强哥俩人都会,加上小槐,还是差一人,苏可心见大家都看向了她,她会心一笑,有些俏皮的样子,说道:“我会啊。”
“那就瞅个时机抢过来。”梅姨脱口而出。
见我们都休息得差不多了,那领头的一个男子对着我们喊了起来,小槐站起身来回应了几句,转头对我们说道:“走吧。”
大家各自上了摩托,这次我和一针坐在一辆车上,方便查看接下来的方位,果真上了车后,依旧是向着反方向行驶。
这期间他们几人一直在说着话,从小槐的神色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关键的东西。
又行驶了一段路,前面是一片树林,这树林的植物和我们之前在山里见到的很相像,我用手推了一下一针,说道:“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那个山林有多远?”
一针看了一下,突然抬起头说道:“还真是这样,我们现在就在这座山的正南端,这也太神奇了,怎么走了那么就,才只是越过了这山林。”
就在我们想这个事情的时候,苏可心突然叫了起来,随后直喊着停车,小槐以为他是收了伤,跟着大喊停车。
这六个人像是没有听到苏可心和小槐的话,一脚油门踩到底,向着树林里的小路冲了进去。
苏可心见局势已经这样了,直接拿出了枪,喊道:“他们要动手了!”
随后一声枪响,打在了那人的右腿上,随后对着我们说道:“夺车!”
一针反应很快,直接给这人一甩,从车上甩了出去,随后车直接都停了下来,我们也跟着停下,但由于一针根本不会骑,导致我们一直滑了百米才停止住。
我们着急跳下车,拿着枪向着后面走去,走着走着隐约感觉到一股子恶臭,一针鼻子比较灵敏,指着前面的坑里说道:“看样子他们不是一次在这里动手了。”
他们指向的那个位置有一具尸体,从穿着上来看,显然不是藏民,从旁边快速走过,由于山间温度低,这尸体已经被冻得很僵硬,但从已经被啃食的不成样子的外行上,并没有看到其他伤痕。看着看着我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人难道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死的,想到这我惊声道:“刚才喝的那水是从哪里来的?”
一针回忆了一下,随后也想到了这事,神色慌张道:“从车里拿的,不是我们自己带的吗?”
“不是。”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好像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前面传来了枪声,我们跑了起来,之间贝波和阿闯拿着枪,还没等爬上这个斜坡,就感觉到视线有些模糊,无法长时间定焦。
一针一把抓住了我,说道:“水里是被动了手脚。”
沉重的呼吸使得我们确实有些走不动,只间那几人用绳索将他们捆绑住,随后走向车上,拿出了什么东西,扔在了他们周围。
我尝试将地上的枪拿起来,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但用尽了全身力气,还是按了下去,显然子弹落空。
这声枪响将其中两人引了过来,此时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意识撑着自己再次将枪拿了起来,还没等他们赶到,枪就从手中脱落,掉了下去。
他们快速向我们跑来,手中拿着绳索,一针向我靠近了些,突然我注意到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转身向后跑去,身体的此时变得极其沉重,使得我也不能转身,但从他们的反应中,我知道我身后一定是有个非常可怕的东西。
还没等我转过身,就感觉到身边有个巨大的东西穿过去,雪白的皮毛一闪跳了下去。
“是巴图,那只藏獒。”
我有气无力地对着一针说道,一针也极其的虚,嗯了一声,没有再回答。
就在我们看着巴图向他们冲去的时候,那只黑色的小藏獒崽子,也跟着跑了过去。
我们坐在高处,看着巴图将他们一一扑倒在地,狗声掩盖了他们的喊叫声,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声,原来一个被扑倒在地上的藏民,拿起了我们的步枪,随后又是一声,巴图被震出一段距离。
“是梅姨,她在干什么?”一针极小声地说道。
这梅姨拿着一把枪,将对准巴图的那人打倒在地,随后自己又倒在了地上。
但巴图的山林野性使得它现在不仅没有了之前的嘶吼,反而愈发的兴奋起来,随后一声咆哮,隔着甚远,都可以看到这人的血迹喷射。
又是一阵枪响,此时我的意识已经开始迷糊,浑身更加的无力,随后我便在一阵枪声中,没有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当瞳孔适应了这里的光线时,我才注意到现在已经天黑了,而周围除了一些不知是什么虫子拱动的声响外,四下安寂。
我用力握了握拳头,发现仍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但可以勉强的站起来,我转身拍了拍一针,没有任何反应。
我缓缓地向着下面爬动,一个踉跄滚了下去,抬起头,发现一针也坐了起来。
“乔哥,快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一针也在慢慢地向下面滑动,我俩就这样搀扶着向那边走去,走到一半,我突然看到这地面上有个东西在动。
我将手电照射过去,一双发光的眼睛看着我们,嘴里发出阵阵敌意。
我们走近些才发现,地上的巴图已经没了呼吸,雪白的皮毛已经被血迹沾染,中弹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血。
一针声音有些低沉,“乔哥,它还活着。”
我再次看向这只全黑的狗崽,它咬住了那人的脖子,已经撕扯变了形,但却一直不松口,死死地咬住。
当我看到这人手中紧握的枪时,鼻头瞬间也有些发酸。
我们没有将这狗崽抱起来,而是转身寻找梅姨,她趴在地上,扶起来后,胸口中了一枪,浑身冰凉,没有了呼吸。
我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的急促让我此时有些呼吸不过来。
我用力拍打着脚边的贝波,大喊着他的名字,但依旧是没有反应。
我和一针就这么一个个的拍打着,终于强哥醒了过来,吐了几口后,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