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原地,只感觉头皮发麻,一时间大家都愣在了原地,谁都不知道这东西进入人体后该怎么弄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贝波脸色阴沉,接衣服脱掉后,对着阿庆说道:“你看我后背有没有这个东西?”

旁边的苏可心以为贝波是在胡闹,脸色涨得通红道:“你别闹了,真是不嫌事大。”

说完后,阿庆脸色大变,双手有些颤抖地指着贝波的后背说道:“有,有!也有虫子。”

阿庆说完后,我们几人瞬间围了上来,果真在贝波的后背,可以看到一块一块的紫色小斑点,里面是肉眼可见的细小红虫子。

一时间大家乱做一团,我也将衣服脱了下来,果真后也有这种大块的斑点,一针和阿庆也同样如此,阿庆虽然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想必是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加上是视野的冲击也比较大,他着急的站在原地来回走动,嘴里一直在询问,怎么办,怎么办。

苏可心也明白她的情况,但毕竟我们都是男人,直接脱掉上衣肯定是不合适的,看了一圈后,她面色绯红的指着我说道:“你,过来一下!”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加上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我便跟着她躲在车后面,她轻轻地将前面的扣子解开,里面是一件紧身的衣物,这衣服的材质看起来不一般,看起来像上次冰清从外面带进来的防子弹的料子,苏可心看到我在盯着她看,瞬间面色更加的红润,娇嫩欲滴,厉声说道:“你先转过去!”

这种情况下,我属实也是提不起兴趣,毕竟自己身上也是有那虫眼,不知道这虫子现在是在体内的哪个位置,越想越焦急,这个时候,后面的苏可心说了句好了。

我转过头,看到她雪白光滑的后背上,也是一片片的红肿,且看起来比我们还严重一些,想必是男人的皮肤比女人粗糙的原因,我叹了口气说道:“你后背上也有,你之前有没有感觉到疼痛或者是其他不适的感觉?”

苏可心摇摇头,说了句没有,就开始慌忙着穿衣服,我便起身准备走过去,侧过她的时候,眼神不留意的看到她那高耸的双峰,白嫩如雪,被她紧紧的用手臂护在一起,挤压地好像要爆掉一般,我快速收回目光,想他们走了过去。

外面一针都是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一针正在用最传统的方式——针灸,想要用强火将这虫子逼出来,但当烧得通红的银针扎进强哥后背的时候,这些原本可以看到肢体的红色虫子,丝毫没有在往外面出来的样子,甚至还往里面蠕动了些。

显然针灸对它们根本毫无作用,阿庆此时已经过度的紧张了,双手返过去在后背上不停的抓,想要将这虫子抓出来,但这虫子根本不是在皮肤表面,这样显然是不行的。不一会儿他的后背就被抓得血肉模糊,我对他大喊道:“你再这样抓下去,会死的!”

一针不断地在强哥身上测试,满头大汗,渐渐地太阳已经升高,我们各个都烦躁不堪,站在日头下水分蒸发的很快,我感觉到口干舌燥,走到车厢内,将水搬了过来。

看到同样背对着我的贝波和阿闯,两个人后背的红色库块状不一样,阿闯是整个后背都是腥红一片,密密麻麻的虫眼非常清晰,贝波就只有肩膀处的一些,且密集度也不多。

我转念又想,可能是阿闯和强哥在最后将帐篷收起来的时候,接触到了更多的红虫子,我走到一针旁边,将水递给了他,一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甩了下头发上的汗珠。

此时,我注意到强哥身上的猩红面积也不是很多,这时就有问题了,我心说,强哥和阿闯是同时去收帐篷,怎么还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受伤面积,难道这虫子还他娘的会选人?

我把水给了一针后,便问起蹲下的强哥,是否吃了什么药物或着是我们没有吃过的食物。

强哥想了想,摇头否定,说道:“没有,就是和你们一起的时候吃了那鱼,其他什么也没吃。”

“这就奇怪了,你的受伤面积明显比阿闯少很多。”我顺势说道。

这时,后面的贝波突然喊了一声,走上前来说道:“酒,我们昨天喝了酒。你们都没有喝。”

“你也喝了?”我问道。

“嗯。”

“哪个酒?”

“我去拿!就在我的车厢内。”

这样一来还真是可以对得上了,贝波后背上的伤口确实也不多,看样子这个酒是在这里起了作用。

强哥知道我们也是在试探,便说道:“还是我来测试吧,你们都是一些小年轻,怕是遭不住。”

贝波将酒拿了过来,一针把酒倒了一些在强哥的后背上,强哥喊了一声,随后咬紧了牙齿,被酒淋过的后背更加的红肿起来,强哥的额头开始渗出大个的汗珠,顺着脸往下面低落。

我们都围着强哥周围,看着他后背开始慢慢肿大,我拍了一针下问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

“不知道。看看吧。”

话音刚落,这已经高高鼓起的后背开始顺着之前的那些虫眼往外喷出红色血水,这就好像一个装满水的球,上面用针扎了无数个小眼,随着血水的流出,这些钻进去的红色虫子,也一条条的冲了出来,掉落在地面上,多数都是不完整的肢节,只有几条完整的出来,随后在地上抖动了几下,也没了动静。

一针将另一瓶白酒打开,问了问已经在摇晃的强哥:“强哥,你还撑得住吗?酒精对这东西有用,但还有一些在里面,需要再加量。”

此时强哥已经说不出来话来,只能费力的点点头,贝波和阿闯走过来,将强哥扶住,防止他晕过去,随着又一瓶白酒的倒入,他后背的红色虫子这下算是都流了出来,原本的鼓包也对着血水的流进缩了回去。

随后,冒出的血水颜色变深了许多,一针在他后背涂抹了一层白色的黏液,将血流止住了。

随后,强哥缓缓的站起来,转身对一针点了个头,在贝波和阿闯的搀扶下回到了车里。

车上的白酒不多,但我们还有六个人,一针想到了一个方法,用老式的军用帐篷反着放,将白酒倒进去,两人进去。这样下来,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是沾满了那红色虫子的尸体。场面一度极其的恶心,但好在我们五个男人都将这红色的虫子弄了出来。

还剩下五瓶白酒,一针拿出了两瓶给到我,示意我去给苏可心倒,我看了一眼苏可心,她转身走向了那个车后,我跟了过去。

我强忍这后背的疼痛走了过去,苏可心已经将衣服脱了下来,这女人为了不让这虫子的尸体弄脏里面的衣服,干脆就将上衣脱得只剩下一条护兜。

我将白酒倒上去,这疼痛我也是知道的,看着她在硬撑着,便对她说道:“疼你就咬着衣服,或者是喊出来会好点。”

她没有说话,随着我又一次的将酒淋上去,她实在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直到后来,她比较虚弱的靠在我身上,我将一针给我的黏液涂在她的后背,虽然整个后背已是一片红肿,但涂抹的过程还是有些奇怪,她气息微弱、面色绯红,我的双手轻轻地在她后背划动涂摸,在强烈的疼痛后,她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我咽了咽口水,心说这幸亏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然真是说不清楚了。

将黏液涂抹后,我将她扶着上了她的车,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托着她的过程中,我的手在她的手臂下,手背时不时感受到一片柔软。将她放在车上后,我跳下车,感觉到脑袋有些发蒙,不知道是后背的疼痛,还是其他原因,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回了前面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