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认真的回答着,我和贝波确实是对于这方面的指示是一点不知情,只能将目光看向了一针,一针这次显然是要出尽了威风,说道:“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记载,但毕竟都是传闻,不是可信的,加上现在天色已晚,我看我们还是明白再说这个事情吧。”
此时,大家都对这个比较好奇,便都坐直了看着一针,一针见拗不过大家,便清了清嗓子,说道:““海怪”在环湖土著牧民中有这上百年的说法。清乾隆编的《西宁府新志》中记载称——青海住牧蒙古,见海中有物,牛身豹首,白质黑文,毛杂赤绿,跃浪腾波,迅如惊鹊,近岸见人,即潜入水中,不知其为何兽也。水怪的出现地点都是在海星山与湖的东岸,首先排除是我们现在的位置。甚至有说目击湖中怪物者有十多人,据称其特征是:很大,呈黑黄色。但都是一些没有确实的记述,我知道的大致就是这么个事情,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显然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强哥满意,他拿出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报纸,随后打开了手电,对着上面的文字和图片让我们观看,我伸手接了过来,贝波凑了上来。
此时,阿庆和阿闯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贝波便轻声的读了出来:“以下是关于具体目击事件的讲述:第一个是1955年发生的事情,由一位科学家和其考察小组,在青海湖探测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黑黄色东西。这东西随后颤动了一下后,便消失了在湖底。
第二个事件是:1960年春,正是当地的捕鱼季,他们发现湖中间竟然卷起了巨大的浪花,还没等他们看清这湖中的东西,湖面继而恢复了平静。就在他们以为是眼花的时候,水面再次掀起巨大的浪花,一只黑色的巨大物体从水里慢慢浮起,随后便沉入了海底。
最后一个记述为1982年,青海湖农场渔船职工再次见到“水怪”。同样是航行在湖面上,突然看到一个小山似的黑黄色怪物在水面上浮动。他们一行人开船向这东西靠近,渔船声音惊动了这东西,随即便快速沉入了湖底,并在湖面上形成了巨大的旋涡。
基本上来看,倘若这湖中真有怪物,那他出现的时间和季节也是在特定的区域,这样一说,更像是湖底的某种巨大的鱼,在固定的时节浮出水面。毕竟有着200多年的青海湖,湖底的动物体积庞大,也是正常。
另外还有一种说法,这个说法就更像是玄学的一些东西,即是这水底有一些通往他处的水道,而这水道在不断地往里面送水,而这发现的东西,正是这出现的黑洞旋涡。总之,各有说辞,但却一直是个谜团。
这文字的记载很详细,我们几人看的也是目不转睛,加上晚上这里都是湖水,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阵阵冷风吹过,确实有些说不上来的寒意,我潜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显然是我多心了,周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
水面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一针叹了口气说道:“我就说不让你们去了解这个东西,怕是这一夜都睡不踏实了。”
强哥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当然这只是一些报纸的记载,我也只是好奇,要不我们现在驾车住得稍微远一些?”
我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随即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还要继续出发,不能因为一个没有证实的事情慌了神,再弄乱了所有的计划。”
贝波虽是有些担忧,但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哈欠连天,转过头说道:“就这样吧,搬走就不用了,比这危险的地方我们都待过,还能怕了这个,现在还是看看怎么安排一下值夜吧。”
一番计划后,强哥被安排到了第一岗,我们都陆续转进了帐篷,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一夜睡得很熟吗,直到一针将我叫醒换班,我才懒散的走了出来,这里的天亮的很快,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长,我就待在原地两个小时,东边的山头就出了太阳。
现在看来,倘若抛去这一系列不着边际的传说和水怪之说,这蔚蓝的青海湖绝对是一个迷人的圣地,我一时间看得有些入迷。连贝波什么时候偷偷走过来,我都没有注意到。
贝波走过来,坐了下来,对着我说道:“乔哥,我刚才将那网里的鱼放了。”
“怎么了?”他一想在吃的方面很吝啬,也就是只要是他想吃的东西,还没见到被他放过的,今天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表情有些为难,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感觉昨天说的那个水怪啊,更像是这青海湖的保护者,就是为了保护这湖。”
我看他极其认真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打断他,便顺着他说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做,车上的食物还是足够的。”
突然,我注意到不远处的沙漠上扬起了一针沙土,漫天黄土,看样子这速度也是极快,随后轰隆隆的声响便出现在了眼前。
贝波也惊得站了起来,惊呼道:“乔哥!这人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看着车子停在了我们面前,看向驾驶舱,又是苏可心。
她跳了下来,笑着走向我们,“没想到你们还挺快。”
“苏小姐,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有些不耐烦,也不顾忌之前裘老爷子的面子,对着她说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
贝波笑呵呵的看着她,询问道:“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你想的那种生活,你一个姑娘家的吃不消的。听乔哥话,还是回去吧。”
苏可心看着我,随手给了我一块石头,我看了这石头很是震惊,这是亨叔最爱盘的乳石,看到这,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亨叔的这东西基本上都是不离手的,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手里?
“你想不想见他?”苏可心挑着眉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很明白,亨叔已经在我的面前掉下了深渊,已经回不来了,便冷冰冰地摇摇头,“不想。”
“哦?你确定吗?”
看着苏可心的眼神,我竟然有些犹豫,心里也泛起了嘀咕,难道亨叔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