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洛桑卓嘎的说法,和贝波之前从探子口中得知的一些消息是有相似之处,既然如此,那关于为什么需要用獒犬的心脏和蒂萨果才能医治,我和贝波心中大致都有了想法。
洛桑卓嘎说完后,看着我们的神色,在等待着我们的回答,贝波此时故作谨慎的说道:“可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答应这个事情呢?我们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马六。”
洛桑卓嘎一听,慌忙解释道:“不不,这和马六的情况不一样,我们只是信奉此物,所以不能出手,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为了救人。”
乍一听她说的话,好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透过这个话,并不难理解,这人就是拿我们当枪使呢。
这谁能愿意。
但此时她告诉我们的事情属实有些多,直接拒绝并不合适,我和贝波使了个眼色,就冲我们多年的配合,他指定是明白我的意思,便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有句话我就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了,我们是生意人,不能做没有收益的买卖。想必您也是知道我们这铺子是做什么买卖,死人的钱我们都敢挣,何况是这虚无的神灵呢。”
我满意的看着贝波,应声说道:“确实是这样,倘若是这买卖真能成,我们倒还是可以接手的。”
说到这里,洛桑卓嘎脸上才露出了微笑,“还是王掌柜的是明白人,既然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至于价钱上面,这个好商量。具体的定夺,我回去确定一下,很快给您答复。如何?”
我也同样是笑着回应道:“这样是最好的了,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后,这女人起身离开了这三槐堂。
闭了门后,贝波拉着我走进了隔间,神色严肃的说道:“乔哥,这活不能接啊,这中间指定有诈。”
我嗯了一声,这点手段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只不过我没明白的事,按照这洛桑卓嘎的话中话来说,接手这个獒犬必然是个涉及生命的活,他们表面上说是不能违背神灵,但还是将这獒犬卖了出去,这无疑是在结束这所谓神灵的生命。
我冷笑了一声,心说,这他娘的不是一个道理吗?
我的想法和贝波一样,那就是这活接不了。不过回归到刚才的对话中,我们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马六之前必然是下过斗,不然他怎么会将这獒犬和蒂萨果结合在一起。蒂萨果原本就是应对一些斗中的阴气之物最为有效。
贝波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道:“原来这个马六和我们都同道中人啊。只不过,他们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东西,才会有这么惨的下场。”
“不知道,不过,下斗这门当,本就是阳气渐衰,阴气旺盛。折了阳寿也是常事。”我感慨道。
贝波原本就怕,听到我这么说,更加是不爱听,给了我一脚,愤愤地说道:“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正是这个意思。”
贝波白了我一眼,没有再接我的话,现在这马六的事情,我们基本上连听说带猜测也算是知道了。
就这样,我们各回了各家,我回到家中,冰清也刚刚回来,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我硬是忍住了内心的好奇,没有询问她最近到底是在做什么。
回到**,脑海中开始思索这晚上的对话,因为还有一点,是我一直没有想清楚,但又不能直接在贝波面前表明的,那就是这件事无形中又涉及到了大伯。
没错,又是大伯。
这洛桑卓嘎显然是认识大伯的,甚至和大伯的交情不浅,以至于她对我们这些晚辈的说话口气都不是那么的生硬;包括在讲述马六的经历时,她并没有起疑心,而是几乎是很顺畅的合盘托出。
现在再去思索,还是想不通,只能自我猜测到——
难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大伯的掌握之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应该怎么做。继续按照计划行事,还是反其道而行?还是直接去和大伯对峙。
不管是哪一种,好像都不是那么合适。最终,我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现在比较好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自从我从那新疆回来后,关于那黑猫瓷猫以及那棺中女尸的梦再也没有出现,这让我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又多了几分敬畏。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这一觉睡得很累,一个梦没做,但头却痛得不行。
我精神恍惚的走下楼,却发现冰清今天竟然在家中,我走了过去,属实是没忍住,再次询问了她最近在忙什么。
冰清不仅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倒是有些不满我最近的情况,一口职责的口气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人?”
我见到她又开始了这种质疑的口气,便嬉笑着看着她,“怎么?你是说哪个妞?最近玩得比较杂,分不清冰清姐说的是哪一个。要不,你提点一下?”
“不正经!”冰清没好气的说道。
我倒是习惯了她这个样子,依旧是不着急的问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啊。你要是说不上来,那就先回答我的问题。”
冰清看了我一眼,毫无感情的说道:“大伯交代的事情,跟你无管,就不要一直问来问去。”
冰清说完后,抬头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不用动脑子都能看出来,她这是瞧不起我最近的事情。我属实是不知道她说的哪件事,只好不说话的看着她。
我原本以为他说的会是,洛桑卓嘎和马六的事情,至少是关于马六那个奇怪的女儿。
谁知这冰清果真是不同一般,开口就说到了这苏可心的事情。那口气听着竟然还有些奇怪。
“说话!这苏可心留在南京等你是因为什么?”
冰清语气严厉,好像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这下我就更不愿意跟她说了,便怏怏地回答道:“还不是之前下斗前,那裘老爷子的交代。”
“什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