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的神色,意在征求她的意见,虽是如此,但此时我和贝波更担心的不是这女人的安全,而是我们自己的安危,这要真是出了事端,动起真格的,我和贝波两人未必是这女人的对手。

“好,那就麻烦王掌柜了。”女人客气地微笑着说道。

我和贝波一前一后,走进了这里屋,这女人警惕性很高,看了一眼我身旁的贝波,说道:“这位就是贝家的大公子吧。”

对于这个称呼,贝波历来都是极其的受用,同样是礼貌性地回应道:“你好,贝波。”

这女人见我并没有想要让贝波出去的意思,便说回答贝波:“你好,溧水县的洛桑卓嘎。”

我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面前,洛桑卓嘎接过茶水后,继而说道:“我今天登门,是要跟你说一下獒犬之事。”

“獒犬?”

“嗯。”

我和贝波都有些震惊,心说,我这想法还是个雏形,这就已经来了具体实施途径。

这叫洛桑卓嘎的女人,见我们都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也没等我们提问,自己便解释道:“这样说两位可能有些迷惑,但倘若要是涉及到马六家那孩子的事情,你们就能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到二位。”

贝波诧异的两边看,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这马六的事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事竟然能引起这么大的连锁反应,相当于我是今天才和这马六洽谈好,这是晚上就来人了。

这样一来,我和贝波的戒备心还真是油然而生。

我此时也没再等她一点点挤话,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是这样,我们对这个獒犬也只是在了解,确实最近我和马六认识了,但关于他的其他事情,我还真不是很清楚。”

洛桑卓嘎看了看我的表情,一意味深长地笑出了声,说道:“果真是德叔的人,说话也越来越有场面了。”

我见这女人说话酸溜溜的,心中虽有不爽,但听她这话的意思,这是认识和大伯是老相识,便依旧是客客气气的回应道:“属实是这样,他只是有求于我,我也只是做了我觉得划得来的买卖罢了。”

这女人眼神犀利地看着我,好像在通过我的表情揣摩我的想法,这种感觉像极了我对面坐的人是冰清,好在我一直在这种环境下成长,便也没有露怯,从洛桑卓嘎的表情来看,像是相信了我说的话。

看着她放松下来的神态,我内心竟然还有些得意,这还真是要感谢冰清一直喜欢揣摩别人的习惯,再说眼前这女人的揣摩水平,凭感觉也能得知,属实不如冰清啊。

许久,这女人才确认道:“这么大的交易,你们竟然对买家的来路一点都不了解?”

贝波见她还是在猜忌,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嘛,就算是要探出一些事情,也是需要时间的,但眼前他的出价很香,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嘛。你说是不是?”

论圆场加圆滑这一套,贝波确实在哪都吃得开,加上贝波这么一说,这女人也明白了,便没有在继续多问。

“好,既然这样,对于獒犬的事情,那两位想必也是并不干感兴趣了?”

这话明显是在激我们,我倒是不吃这一套,只是看着她,她也是似笑非笑,发现我毫无反应,也觉得无趣,忽然说道:“王掌柜,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关于獒犬,你是否有意向?”

说着,这女人从包中拿出一张黑白照片,这照片拍摄得有些年头,将这照片放在我们面前后,说道:“这就是马六一直在寻找的那只獒犬,现在在我们手上。如果你们想要掺入这事,希望可以将这獒犬之事也走你们的手。”

这话说的我俩是更加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一般这种不明就里的事情,我是一概拒绝的,毕竟这种事情他们都不会直接碰,想必这中间是有其他说道,倘若是走个钱路,这还好;但若是因为这事脏了手,可就太不值得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那真是对不住,恐怕您要白跑一趟了。毕竟我们这从商这么多年,也是有自己的规矩的,这其中啊,最重要的一条,也是大伯从小就绝不让碰的一条,那就是这胳膊手不能伸的太长啊。”我向来不待见这种说话含糊的人,这洛桑卓嘎就是如此,从进了这铺子,直到现在才将这事交代明白。

这样一来,我和贝波也是站在了同一观点上,那就是不会这么不清不楚的接手这个事情,洛桑卓嘎见我们有了下逐客令的意思,便解释道:“我是藏族,獒犬在我们那里,是神明般的存在。还有就是,二位显然是真不知道这马六女儿的事情。”

我点头,对她说道:“是的。”

洛桑卓嘎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后,继而说道:“那件事情,知道的人不说,具体还说起来还真是玄乎。”

这洛桑卓嘎就这样坐在对面,将这马六的遭遇告诉了我们,我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但这件事情属实是让我们都大吃了一惊。

原来,这马六竟然也是藏族人,早些年因一些争端来到了江苏,从洛桑卓嘎的口中,马六从西藏远到江苏,更像是逃脱到此。

来到南京不久后,便生下了这个女儿,就在这孩子出声不久,便发现了孩子不能见光的情况。这种情况很快便被传开,一些和马六共事的人得知后,都吓得够呛,但随即更可怕的事情也随之发生了那就是之前和马六一起共事的几人,虽然都没有后代,但自己也得了这种奇怪的病,而且甚至在不久后,都相继的离世了。

后面,从一位将死的那人口中得知,他们这是受了某种诅咒,而造成这种诅咒的正是他们之前杀死的一只深藏于山林中的奇怪活物,至于这活物是什么东西,无论怎么询问,这人都只是瞪着眼睛不回答,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回忆这段恐怖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