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贝波一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到有些不自然,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道:“你丫的是不是有毛病,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贝波刻意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是你让我问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这话,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搭理他,继续道:“乔哥,这姑娘看上你了啊,你是不是之前背着我做了什么劲爆的事情?”

这货的嘴笑得都咧道耳根了,贱兮兮的看着我,在等待着我的回答,我叹了口气道:“我说你现在怎么像个八婆一样,我和苏可心什么关系都没有,少在那里瞎猜忌。”

贝波见我忧心忡忡的样子,虽然不是很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收起了嬉笑的样子,问道:“乔哥,你这是咋了,不太对劲啊。”

我思索了一下,将裘老爷子之前说的那些话,毫无遮掩的告诉了他,贝波也是一愣,随即说道:“他还要进那斗?是因为什么,我并没有在那斗中发现什么异常。”

这些问题,我这几天也都在脑海中思索了很久,显然裘老爷子的心思并不是这墓中的宝贝,那就极可能是那座地宫,我将这个想法高速了贝波,贝波连连点头认同,除了这个原因,以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信息来看,确定是没有其他了。

但随即贝波也有了疑惑,那就是这裘老爷子进去那里是因为什么,关于云南的那座墓,我们虽然见到了那地宫,但也只是见到而已,要想要进入这地宫,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既是如此,我们倒也是没有什么急躁的,毕竟这裘老爷子的手段我们也算是见到过,再加上在那新疆那斗中苏易的尸体,我们更加是明白他们的不简单。

想到这个,我才突然意识到,在刚才的对话中,当我询问到苏易的情况时,苏可心明显是有在隐瞒,只是草草的解释这件事情她并不是很清楚,我问过这苏易是否家中还有兄弟时,苏可心就开始回避这个问题,当时我也并没有想要为难这姑娘,便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

贝波也知道我在想什么,随即说道:“乔哥,我倒是觉得要想弄清楚这裘老爷子的意图,最好的切入点就是这苏易的背景,这个应该不难查。”

贝波看向我,在等待我的计划,我不反对贝波的这个建议,只是现在我们弄清楚这个,对我们也未必是件好事,只是时间上的冲突困惑着我。

关于时间上的这个说法,其实并不难解释,就是我们在墓中遇到的尸体,有两具是面容像极了这人,他们进入这墓的时间都是在当时时间的半年前,而我们南京城第一次见到苏易的时间是在半年之后,怎么会有人已经死了,还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呢。

但刚才从苏可心的神色中,我也悟出来这三个苏易并不是一人,这样的话就不难理解了。加上现在我确实没有前往云南的想法,去打听裘老爷子和苏易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对于贝波的这个建议,我便给委婉的拒绝了。

回到家中,空无一人,冰清不知最近在忙什么事情,接连很长时间都是深夜才回到家中,不到天亮就匆忙出门,我问过她,依旧是那副冰冷冷的空气,我穷追不舍,换来的依旧是那句——

管好你自己。

现在已经是深夜,坐在大厅内,竟然有些怅然,想起了在去闵家之前,即便是大伯长时间在码头忙碌,家中也是会有一人在,那就是亨叔。

我是越想越烦躁,亨叔掉下去的画面历历在目,我当时却只能任其掉落,毫无办法。

第二天一早,冰清依旧是起了个大早,在院子中打扫着大伯种的那些个花花草草,我也睡不踏实,也干脆起来,简单的说了几句后,冰清又是匆匆的出了门。我也懒得去过问,收拾一下准备去三槐堂。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了起来,自从我回到家中,加上大伯又不在家,上门拜访的人几乎是没有,这大早上冷不丁有个敲门声,倒是有些奇怪。

我打开门,发现来的人正是昨天火锅店的老板,我招呼着他进来,这男人有些拘束,坐在沙发上后,便直接询问道:“王乔兄弟,我叫马六,老家是西藏的,来这南京城也有个十多年了。今天贸然登门,实在是有事相求。”

我见他的模样憨厚,实在是想不到我是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助他,便也客套道:“马大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但是你也是知道,我毕竟年轻不经事,怕是不能办好。”

这马六见我有意在闪躲,原本紧张地双手更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我见这人想必是真有事情,便佯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既然马六兄弟信得过我,我倒是可以听听,只不过,确实也只能是试试看了。”

这马六也是虽然看起来憨厚,但毕竟是经商这路子,脑子还是比较灵敏的,见我松了口,便紧接着说道:“是这样的王乔兄弟,我孩子早些年得了一种怪病,就是不见光,只要是见了光,这皮肤就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全身通红,那孩子也是疼得猛。”

他说完这话,看了我一眼,我也确实来了兴趣,顺势问道:“这种事情可以去看看西洋医生,或者是一些行走四方的偏方。”

马六摆摆手,随后又叹了口气,说道:“没用的,都没用,但凡是能够想到的办法,我们一家都试了,全都是没用,就连......就连一些不能启齿的偏方秘术都试了个遍,没用的。”

“秘术?什么秘术?”

马六倒是也没有隐瞒我的意思,继续说道:“喝婴血。”

这话一说,我惊得瞬间坐直了些,满脸惊异的问道:“婴儿血?”

“嗯,必须是要出生当天的婴儿,足足需要半碗的量。”

“一个孩子给出这么多的血量,那不得出问题啊。”

“不重要了,毕竟这个是没用的。”

“然后呢?”我这下彻底来了兴趣,继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