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们三人都围了上去,看着一针,一针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道:“这东西叫狼舌子,也算是深林中的一种猛兽,外形像人,可以听到人和动物的语言,为了适应夜间的光线,所以眼睛会像狼眼一样,在黑夜中呈现绿色,但这种动物,我只是小时候听爷爷提起过,现在看来,想必就是这东西,但又总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我原本就在之前接触了这东西,对它的好奇心比较重,便直接问道。
一针顿了下,转头说道:“这东西根据爷爷的描述,就是人猿类的一种,脚趾不应该是五个,难道是这里的狼舌子进化了?”
我们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此时就这样走了,就总感觉这东西应该是个问题,干脆也找不到出路,便逗留一会弄个清楚。
天上的太阳,还是呈现灰蒙蒙的,这也就使得我们更加坚信这个决定,那就是不能轻举妄动。
天象的异常,往往都会体现在事物的变化上,但没一会,贝波就注意到天上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灰色,甚至连半边天都变成了那太阳的颜色。
此时,就连平时处事面不改色的冰清也有些站不住了,语气急促地说道:“这天太异常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们还是先找到能够安全躲藏的地方避一避。”
被冰清这么一说, 我倒是突然想到,这个天我在很小的时候跟随大伯去西北的一个叫做合路达岭的村落,据说是为了寻找一个叫盟里的老人,向他咨询一些事情。
那时候的我对学习是极其的没有兴趣,平时大伯都是不允许我接触这方面的东西,甚至连小斗都不让我去,这有这么一个出去玩又不用死读书的机会,我是自然十分开心的。
但在去的火车上大伯就交代我,到了以后只能听他的指挥,说西北这个地方不像是在南京城内,这种依靠自然生存的地方,最敬仰的就是天地万物,叫我一定不要做什么鲁莽之事。
到了以后,这个小村落的景色是真的美丽,不像城内都是一些种植出来的草木,甚至和之前在南京周边村落见到的树木都要密集,形状也是千姿百态,如此一来,我自然充满了好奇。
起初几天,我都是听大伯的话,只能在固定的区域活动,基本上都是相安无事,大伯的事情进展的也很顺利,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可以回城了。
出发的前一天,大伯喝了些山里的烈酒,在房间内和我聊着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我借着这个机会,跟大伯说了对这里山林的好奇,大伯一时兴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虽然老爷子临走前,刻意交代不让你再走我们的老路,但我现在看来,你小子就跟我之前一样,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罢了,罢了,这也好不容易来一次,带你小子去去解解闷。”
说着,大伯就对已经脱了衣服躺在**的我喊道:“走,进山。”
我很震惊大伯这个举动,但是好奇心可以驱使你去做任何事情,再加上当时的大伯在我眼中,那就是最有本事的人,便没有什么顾忌的跟着去了。
村子里的夜晚十分安静,甚至都可以用死寂来说,就连白天每家每户都养的狗,此时也好像都不存在一般。
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异常,直到到了山脚下,我看到不远处的那户人家,门口好像有个黑影,我顺势看了过去,那就是一条狗啊,但当我小心翼翼的怕惊吓到它,到时候再狂叫起来,这进山的事情岂不是就败露了。
所以当时我几乎是一步步的向山林里走去,奇怪的事,这狗看到我们进了山岭,竟然哼叫了几声,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果真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原本就只是想要在外侧的山林内看看这些奇奇怪怪的树木和风景,但也许是大伯喝了酒,此时根本没了方向感,我们进山的计划也是临时决定的,身上也根本没有携带任何有用得上的仪器,此时又迷了路,只能在山林内干着急。
不知不觉我们就在山林间走了一夜,本以为天亮以后,村子里的人发现我们不在,便会来寻找我们。
但足足等了又是一天,也没有人来找我们,又熬过了一夜,我和大伯只能决定用老方法,沿着一个方向行走,大致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差不多,走了整整一夜,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那天的月亮竟然是绿色的。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可怕,也可能是年轻体壮的原因,我也并没有感觉到过多的疲惫。
但是大伯却一直在让我快些走路,不要一直看着这月亮,说是天象变化就是变故的出现,刚开始我只是觉得这是大伯催促我快点走路的一个说法,但直到天再次亮起,整片山林间的树木竟然都开始慢慢的泛黄,好像要死掉一般,是整片深林的植物都是如此,我这时候才开始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接下来,我们又按照来时的反方向行走,大概走了三天左右,我和大伯隐约中听到狗叫的声音,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影子,慌忙招呼大伯过来,这影子正是我之前进山前看到的那只狗。
这狗看到是我们,也表现得很激动,便在前面引路,我们跟着它的引导,半天的时间便从这深林中走了出来。
刚出深林,就看到盟里已经站在山林外等候了,见到我们出来,本以为他会和我们一样激动,毕竟是死里逃生的事情,谁知这盟里面色铁青,对着我们愤怒的下了逐客令。
我当时也是一肚子的火,我是亲眼看到他收了大伯的一大笔钱,拿了我们的钱,但我们失踪后,竟然不闻不问,现在出来了,不但没有说法,他反而生气了。
但大伯这次却不像以往的脾气,笑着赔起了不是,随后便带着我们一行人离开了。
在路上我是十分的不解,便一直都没有和大伯说话,直到回到南京城后,大伯才跟我说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