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时冰清意在消除我心中的顾虑,但此时我心中想的确实,如果家中的那对黑猫瓷猫是假的,那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梦?
此时那种想要解开这背后真相的欲望,已经使我暂时忘记了恐惧,我快速的跳到台上,径直走向那对黑白瓷猫,贝波在后面大喊着我的名字,但是此时我眼中只有那对瓷猫。
走在瓷猫面前蹲了下来,从质地和建造上,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更像是真的,随即将这瓷猫拿起,就在我将这瓷猫拿起的瞬间,这台子发出了一声石块摩擦的声音,这种声音我并不陌生,是机关转动的声音。
但此时我势必是要将这对瓷猫带过去的,随着我的挪动,我才注意到这机关竟然是和瓷猫连接在一起的,这样一来我看着台下在紧张看着我的他们,有些犹豫,最终我还是将这对瓷猫放回了原处,起身向他们走去。
一针伸手将我从台子上扶了下来,问道:“乔哥,刚才那声音是那瓷猫发出的吗?”
我嗯了一声,这时,只见后面的台子突然开始剧烈颤抖,几乎就是瞬间,这台子开始掉落,随后我们脚下的桌椅也开始断裂,整个四楼也开始晃动,桌椅断裂的速度很快,紧要关头,还是冰清喊了一声,我们才回过神。
反应过来后,我们几人快速的向着台阶出躲去,等我们再次回过头的时候,贝波脸上说不出来是开心还是恐惧,直指着台子的位置,眼睛瞪得老大。
我扶着围栏,大口喘着粗气,只见台子上面有口金棺。
“这,这只是在四楼,怎么就出现了金棺,这,这也太奇怪了!”一针也在边缓气边说道。
冰清看了我一眼,我也表示并不知情,但我此时已经下了决心,不管这棺椁内是不是我们要寻找的墓主,只要是出现的东西,都要去搞得个究竟,主要是这中间的谜团越多,我内心的求知欲望就更加的强烈,这感觉就好像此时正孤身一人身处汪洋大海,此时最想要就是一盏明灯,但四处除了迷蒙的海面,别无他物,这时,就算出现一丝光亮,但那就是希望。
然而,就在大家都对这金棺满是好奇的时候,贝波却说道:“这棺去不得,这是一个妖棺。”
贝波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严谨,语气也是没有任何商量。
“如果打开了会怎样?”我试探性的询问道。
贝波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竟是不满,说道:“除非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关于妖棺的一些说法我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总会抱有一丝的期待,但一边是我想要打开真相的棺椁,一边是贝波所说的危险,思量再三,我并没有将我的想法说出来。
因为,我重要的人,除了大伯,就都在这里了。
但一番商量过后,都认为这既然是妖棺,必然是被封印其中,我们只在棺身周围查看,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贝波依旧是有些担心,但同样从他的眼神中,我也看出了一些期待,对妖棺的期待。
既然如此,大家也都一点点的向着那棺椁走去,在强烈的光线下,这金棺更显得闪闪发光,我们踩在满地杂乱的桌椅上,发出阵阵脚步声,每踩一下就会留意下台子上的金棺,生怕会惊到这棺中之人。
大家小心翼翼的走到棺椁边,这金棺的正面立着一个不大的石碑,石碑上面刻着一段铭文,铭文最后还画着一张面具形状的东西,盯着这面具看久了竟然还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招呼一针和冰清来查看,让他们来查看下这前面的铭文意思,但他们都表示从未见过这种铭文,看起来也不像是西汉时期的特殊文字,我顿了一下,说道:“不是西汉时期的文字倒是没有什么奇怪,这里在西汉时期可是匈奴境内,有他们自己的文字符号是正常的。”
我说完后,贝波从后面走了过来,看了一遍我们在研究的铭文后,脸好像僵住了一般,我推了他一下,急忙问道:“你看得懂这铭文?说的是什么意思?”
贝波脸色依旧铁青,说道:“这是一段诅咒,凡是打扰者,都将承受“鬼面”之痛,受尽虫蚀兽咬之苦,耗尽全身气运,命付鬼泉。”
贝波说完,一针潜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惊恐的说道:“不是吧,这么狠毒。”
此时贝波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巧的罗盘细细的看了起来,这罗盘我也只见到过一次,用贝波的话来说,就是你不要看它的体积小,但只要是用到它的地方,就必然是极其凶险之处。
此时我见到贝波第二次将这东西拿出来,心中一紧,问道:“这里,要用得到这个吗?”
贝波看着我郑重地点点头,这下我连去靠近些这棺椁都有些发怵,贝波拿着这小罗盘围着棺椁走了一圈,随后说道:“这棺椁确实是个妖棺,方位颠倒、阴阳天罡反其道而行,从这棺椁出现在此,这里原本绝佳的风水宝地,竟然在瞬间就变成了极恶之穴。可见这棺椁内禁葬之物又是何等的阴邪。”
“我们不去触碰这棺椁,问题应该不大吧?”冰清想必也是意识到了这棺椁的严重性,询问道。
贝波犹豫了下,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不要碰到这棺身,防护面罩都戴上,不要对棺椁呼气,保持警惕,通往五楼的楼梯就在那里,有问题我们就撤。”
此时,贝波越是将这棺椁说得神秘可怖,我对想要了解这棺椁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将防护面罩检查好后,一针走到了这棺椁后面,神色惊喜的看着我,刚想要大声说话,想到了贝波刚才的交代,便用力的咳嗦了一声,见我抬头看向他,便开始手舞足蹈的招呼我过去。
到了以后,发现从这棺椁末端沿着棺身向前面看去,这棺盖上面覆盖的一张巨大的兽皮,这兽皮上竟然还有文字,我侧身查看,是标准的隶书,虽然有些不成熟,但对于西汉文字稍有研究,完全可以看懂。
我大致看完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此时一针看着我,说道:“乔哥,你说这前半段的描写倒是可以理解,为了建造这个墓室耗用巨大,但是这后半段的描写,怎么越看越瘆得慌呢?”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凶神恶煞,满目狰狞等这种话竟然是在形容这棺中之物,确实有些不能理解,按照这上面的描述,这棺椁内的东西未必是人啊,极有可能是墓主依附的阴灵邪物。”
“嗯,极有可能,这要看来,这里面的东西甚至要比墓主还要危险,我们确实要小心这东西。”一针谨慎的说道。
我越过棺尾向着棺椁的侧身走去,这侧面的兽皮上依旧是有一些文字记载,我大致的看了一遍,大致讲述的就是这棺椁内之物在世期间的威望,有气吞山河之力,囚犯见之会吓得晕厥而去,从这气势和描述上,让我瞬间想到的是一个凶残的坐骑,类似于巨型恶犬或者是狮子,才会具备如此庞大的力量和魄力。
说到这凶残的巨型恶犬,使我想起了之前在城南的一处荒郊,那时候正值冬季,四下人烟稀少,我和一伙计驾车去收货,远远的就看到一只体积庞大的黑色巨型兽犬,但此处四下无人居住,想必又是一野狗,这伙计惦记狗肉火锅很久了,见有送上门的新鲜狗肉,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这伙计人称外号莽子,从这名字也是可以看出,这莽子的脾气和力量都大的惊人,手段也是极其的凶残,但我们靠近后才看到,这野狗通体黢黑,皮毛也异于普通的狗,只从这兽犬看向我们的眼神,我就感到这狗不简单,便一把拦住了莽子,劝他不要冲动行事。
莽子此时哪里还听进去我的话,开了车门就跳了下去,拿了把散弹枪就向那兽犬走去,还没走到这狗跟前,盯着脚下看了片刻,转身一脸惶恐的向车上跑来。
我不知其意,等到他跳了上了车,大口喘着粗气,一脸吓破胆的样子,带着哭腔说道:“这,这狗吃人!”
听到这话,我也没再犹豫,本身对着这狗就不是很向往,一脚油门便从这大型兽犬身边过去,这狗很大,高度和车镜齐平,撕碎一人完全不在话下,就算我们在车里,若是激怒了它,即便是我们有枪,也没有完胜的准备,好在这狗并没有攻击我们,这才安然过去。
回去后,便查询关于这种兽犬的一些记载,这一查,倒是让我知道这不同于饲养犬之外的凶残品种。
獒犬。
这獒从体型和攻击性来看,并不像是个犬类,倒像兽类,其凶残程度更是不亚于猛兽,但纯正的獒种极其难求,现在市场上出现的獒中多数是饲养的,虽其凶残程度依旧是数一数二,但其血液中的那股子野性却少了很多,都是些不纯的獒。
毕竟,懂行的老人都知道那么一句话,狗生九子,方见一獒。
若这棺椁中是一纯种獒犬,又是在极其粗犷的匈奴手中,那凶残程度绝不可猜想。
就在这会功夫,贝波已经走到了那通往五楼的台阶上,他侧着身子看着上面的巨大明珠,对着我们说道:“走吧,过了五楼就到了那明珠所在的位置了。”
既然如此,我们对于这棺椁内之物虽然心生向往,但毕竟按照贝波的说法,当下活着才是最实际的。
冰清见我还是有几分不舍,幽幽的说道:“你是在找关于那对黑白瓷猫的记载?但棺椁上并没有记载?”
我点点头,随即说道:“当我看到棺盖上的记载时,以为这讲述的就是那对瓷猫,但侧面的记载却将这个说法推翻了,这对瓷猫就是一对梦枕,即便是生前活物,但也不至于如此凶残和庞大。”
我说完后,冰清认可的点点头,跟随着贝波向上面走去,按照这个各楼的分布来看,这五楼想必就是墓主所在,大家不免都有些紧张。
但还没等我走到台阶的转角,突然被强光闪了一下,随即一声爆炸的声响,强光闪过,适应了一段时间才使得眼睛可以看清楚周边的情况。
我最直接的反应就是那口棺,此时那棺椁的盖子已经被炸飞了很远,棺椁内是否有东西出来,我们都不得而知,但此时我们并没有打算去查看,就站在原地。
贝波快速的转动手中的家伙式,刻意压低声音说道:“那里面的东西出来了!”
“什么?”一针满脸惊悚,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深吸了几口气,快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身子缓慢的向下挪动,这样才能更加清晰的看到整个四楼,这一看,我一把抓住了身后的围栏,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没有腿软跪在地上。
冰清见状,也向我挪动,看清楚后,也是惊呼了一声:“这,怎么回事。”
一针和贝波也蹑手蹑脚的凑了过来,只见那台子的西北角悬挂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身着金丝线编织的轻衫,袍子前面穿插着红色珠子,从我们这边看去,正是两只猫的形状。
但女尸的面部被一个金色的面具覆盖,根本看不到其面容,一针眼神比较好,看到了这女尸悬挂的双手,小声的说道:“这女尸手上的肌肤并没有腐败,这,这和我们之前在云南见到的那一具女尸有些像,想必都是依附着其他而活。”
这一说,我也想到了闵凝,内心不由一紧,但随后就被这女尸发出的动静拉了回来。
突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在阁楼内传开。
“喵!”
我也随后感到手臂一紧,回过头发现是正在紧紧握住我胳膊的贝波,贝波见我看了他,便说道:“乔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就在我准备回答贝波的问题时,这女尸突然摔在了地上,又是一声巨响,冰清转过头说道:“是不是突变僵尸?”
我看了一眼这平躺在地上的女尸,回应道:“不是!她没有尸变,是被招了魂!”
“什么?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