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喊,大家都激动了起来,我此时哪还有这吃的心情,便将这果子直接塞进了口袋,准者贝波的目光看去。
从他的目光来看,他看的位置就是在这树上,可不管我怎么看,都没有找到这入口的位置,一针站在我旁边,也是一头雾水地在寻找。
“乔哥,你看到这入口位置了吗?”
“没有。”
说完这句话,我就转身走到了贝波坐在的位置,贝波也是神色紧张,像是见到什么极其震惊的事情,我拍了他一下,说道:“你有点奇怪啊,怎么到哪里都是一惊一乍的?还有,你说的那个入口在哪呢?”
“那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没动,直勾勾地盯着前面,我的脸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脸上,这时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还真在那树杈的缝隙中看到了一个发着暗红色的圆圈。
“这就是你说的入口?”我越看是越觉得这有点说不过去。
贝波嗯了一声,十分确定,一针和冰清走了过来,都看向了那里,我干脆按照这个方位去这树后查看一下。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不管我在这树后怎么寻找,即便是关上手电,都没有发现那个发红光的小缺口。
我再次返回,又看过去,那个红色缺口还是出现在那里,我还有些不信这个邪,反复试了两次,确实是有些玄乎。
贝波见我第二趟回来,才意识到我是在寻找这个位置,这时才幽幽地说道:“别徒劳了,这也是一个风水秘术,叫做-镜花水月。老一辈的也会管这种风水之术叫做,月中月。”
“月中月?这个我有一些了解,但是,这月中月的格局不是指月亮下的反射吗?可是此地别说月亮了,连光都没有啊。”一针接过贝波的话,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贝波嗯了一声,倒是也不着急,顺着一针的话继续说道:“所以这才是这设计这风水秘术之人的高超,我们这里的已经有了这衔月之势,原本就是一月,确实这里是没有光线,但是这是什么?”贝波拿出手电晃了晃,说道:“借助这外来的光线,才使得我们看到了这树杈的位置,我们正常人的告诉站在这里,足够看到那个树杈的位置,如果我说的没错,那个位置绝对不是露出的这么一小部分,保存完好的话,那里应该也是一个圆月的形状。在大的风水格局下,又衍生出一个小的月圆之势,故称作-月中月。”
一针听得那是一个认真,随即满眼任何的看着贝波,这时我倒是有些担心一针再说出什么敬佩夸奖的话来,这贝波我是足够了解的,这话要是用在他身上,这一时半会还就得听他在这吹嘘。
还没等我开口,旁边的冰清突然看着他贝波说道:“那我们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入口?”
“对啊,我刚才已经查看过了,这后面根本没有可以进入的洞口,甚至连小的缝隙也没有,全都是花啊草啊,难不成我们要从树杈上进去吗?”我顺着冰清的话说道。
贝波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脸涨得通红说道:“我们眼睛能够看到的东西,说明是会反光或者是本身带有光线的,只有顺着这灯光去寻找不就好了。”
我和冰清被贝波这么一说,确实还有些不自然,我也不顾及这货的调侃,将手电筒的光线对着这个树杈,随后让贝波拿着,再次向着这树后面跑去。
这一来,我确实是看到了这水电的光线,但是在手电的位置截止的位置并没有找到什么入口,冰清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手电再顺着光线向着前面照射。
“绝啊!”
我不禁感叹道冰清这反应能力,我之所以在原地寻找,是因为我把这入口想的太近,而忽略了光线是会发散的。
有了方向以后,我随即按照冰清手中光线的位置寻找过去,依旧是没有什么东西,我将这个方法告诉了一针,让他也按照这个方法指路,这一来好,果真在这个手电筒光线没有消失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铜门。
而那光出红色光圈的地方就是这红门正中间镜子的一角,我对着他们挥手示意,大家都走了过来。
贝波将上面攀爬的枯藤去掉,果真呈现出的是一个正圆形的镜面。
“月中月!”一针在一边应和道。
唯一跟贝波所描述的不同之处,就是这镜面上面有一个碗口大小的东西,远距离看,就好像是镜子上面放了个饭碗。
贝波收起了激动,这次竟然也没有跟我们吹嘘,而是安静地在看着这铜门。
铜门的高度有五米的样子,加上上面的高台阶,我们站在此处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对未知强大力量的恐惧,但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所有的经验都在告诉我们,只有一直往前走才能有活着的机会。
我环顾了大家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站在这些高高的台阶之上,竟然可以看到远处的那个瀑布,水流形成了一条白色的水道,看起来还真像是一条巨大的白蛇盘在那里。
这让我不自觉地想到了我们之前在外面见到的那两条黑白巨蟒,中国人有个很奇特的共性,就是喜欢一对对的,用笔墨些来说,都是要做对称。
考虑到建造者的整体风格,我隐约觉得那两条蟒蛇好像和这里是相对应的,按照我这种猜测的话,那我们接下来极有可能会遇到外形像黑蟒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便在这个区域开始寻找着,可看了一圈,根本没有什么黑色的东西。
他们看到我的神色,一针问道:“乔哥,你在找什么东西?”
我也没兜着,便将这个想法说给了他们,贝波有些不可思议,认为大概是我想多了,一针的没有反驳我,但他的心思还是在眼前的这个大铜门上,我看了冰清一眼,她明显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说道:“我赞同他的说法,我也觉得如此巨大的门出现在这里有些刻意。”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管这里是不是王昭君的墓,但对于西汉时期来说,即便是寒舍妻奴,都是讲究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况是这匈奴领袖,生前都极其忌讳的东西,怎么会在墓室的门口安装一个如此巨大的铜门?这有些说不过去。”冰清补充道。
我之前倒是真没有注意过这方面的东西,但此时被她这么一说,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在唐以前女眷几乎都是没有墓门之说的,即便有那这间主墓室埋葬者的也绝对不是她,而是一名男尸。
总之,现在被冰清这么一说,这就是我们封建帝王主义下,形成的男权特征,不仅是在当时的生活中,在墓葬之术上更是如此。
但此时我们基本上是可以确定这墓中之人正是女眷,这也就是说明,这门是有问题的!
我正在冥想,不知贝波这货什么时候坐在了我脚边的台阶上,加上这里的灯光不好,差点给我吓得没站住脚,失足滑了几步,好在我反应还算敏捷,没滑几个台阶就停了下来,但毕竟站立不稳,我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此时我再次抬起头,看到的场景又是另一番了,整个青铜门在石壁的对比下,显得并不是像是我们看到的那般高大,这一衡量,我也弄清楚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由来,就是这门的宽度。
这青铜门表面经过长达前面的摧残,已经变成暗黑色,只有部分凸起的地方还有这暗青色的青铜模样。之所以说这门看起来不对劲,而是这门看起来足有五米高,却只有两米的宽度。
原本这样并没有什么使人留意的地方,但恰是这高高的台阶,这台阶的宽度竟和这门的宽度基本一致,这就导致从我现在的角度,从下往上看,这石阶和门无形中就形成了一个链接,而带有着一定的想法去看。
这简直就是一条昂首而立的黑色蟒蛇,而那面红色的圆镜,更像是这黑蟒的眼睛。
见我坐在地上盯着上面,贝波这货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也坐不住了,紧跟着走了下来,但见我的目光依旧是看着冰清他们所在的上面。
这货贱兮兮的样子又来了,贴着我说道:“乔哥,不是吧,这样看是会显得山峰高耸一些吗?况且,你就这样干看,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我听到他的话,差点没一口气呛着,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信不信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对的告诉她。”
贝波是知道冰清的厉害,自然是不敢多说话,慌忙做了一个求饶的姿势,此时我也将这事告诉了他,贝波立刻收起的玩笑的神态,面色瞬间认真了起来,随后说道:“如果按照这么来说的话,好像真是这样,这还真像是一条巨蛇,尤其是那红色的眼睛。”
有了贝波的认可,我也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便按照我自己的计划实施了起来。
贝波见我在台阶上找东西,也凑了过来,问道:“你是在找方位?”
我点点头,贝波拍了拍胸口,说道:“这事你得找我啊!”
“别啰嗦了,抓紧!”我没好气的回应他。
贝波对着上面在看着我们一举一动的两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也过来,并将这事的大致告诉了他们,冰清双手交叉在胸前,听完后,说道:“这样的话,我们的入手点不应该是视线吗?”
就在此时,我也在第四个台阶上发现了一个圆形,依次网上寻找,分别是在第七、九、十、十二、十五、二十个台阶上都找到这种圆形的标示。
这些标示没有什么具体的识别性,就连精通各种符文的贝波看了一眼后,也是摇头。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圆形的正中间都有一个小孔,小孔不深,里面也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想到之前遇到的一些机关,有的是需要寻找对应形状的东西放置在其中便可打开,还有的是,用东西在里面转动将其打开。
但很明显的是,这两种在此处都不适用,就这样我们都做在了台阶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么坐着。
我看着远处的瀑布,将包中的水喝了一些,内心竟然有些欣喜,这墓虽然在很深的地下,但我们却并没有之前那么恐惧,极大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现在并不缺少食物和水。更准确来说,就是在这个墓中我们的饮用水是一直充足的。
既然充足,我就多喝了一些,这样不仅可以减少一些食物的消耗,还能借着这个机会将水多补充一些。
想到这里,我就放开了喝,嘴角的水滴落在台阶上,发出滋滋滋的声响,这瞬间让我有些震惊,这上面石阶,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大家都坐在一起,这声音并不轻,这都被看在眼里,一针反应快些,将手中的水瓶侧过来,倒了一些水在台阶上,滋滋滋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随即升起一滩白色水汽。
我干脆将这剩下的水,一点点的往上面试,都是一样,直到我走到了这青铜门前,内心忐忑的将水洒了一些在镜子上,奇怪的是这镜子并没有像我想的那般,发出声响或有其他变化,水滴只是顺着镜子滴在了地上。
此时我注意到镜子上面的那个碗状的东西,双手好像不受控制的将水倒了进去,大家都走过来,一针有些担心,说道:“乔哥,你怎么把水倒进那里了?”
“滋滋滋”的声音在耳边传了出来。
这水不知怎么的就流到下面的台阶上,只有半瓶水,已经让一般的台阶都来时冒着白汽。
贝波倒没有说话,见水不在往下流,直接将自己的水瓶打开,都倒了进去,这白汽又冒了起来。
随着水流的流入,我们原本记录的那几个台阶开始往外渗水,我和贝波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我们现在是解开了机关,还是触发了机关。
正在我们注意力都在这上面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蹭蹭蹭”的声音,我猛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