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宇文砚居然对赵雯雯发火了。
同时他的决定,也让这王府内的局势变了起来。
之前在王府里面,一直都是一种局势,因为赵雯雯比较受宠,而周舒怡新婚第一天就被打入了冷院。
因此,在王府中,王府上下所有的下人、丫鬟、侍卫,全部都是站在赵雯雯那一边,顺着赵雯雯的意思。
可今天宇文砚这句话就不一样了,他的这番话等于算是间接性恢复了周舒怡王妃的身份,也是告诉王府中人,王妃的地位不一样。
如今王妃住到了正妃应该住的阁楼,同时又掌管王府中的事务,地位自然今非昔比,王府中有些下人已经在考虑从新站位的问题。
对于这个决策,赵雯雯自然是不满意,她不甘心的开口说道:
“王爷,凭什么要她住哪个阁楼,那个阁楼我都还没有住呢。”
“还有,这王府上上下下的所有的大小事都是由我负责的,我凭什么要分给她一办?”
“再说了,她一直住在冷院,对王府里的事务一点都不熟悉,把这事情分给她处理,她能处理好吗。”
在这个王府,她和周舒怡就是竞争者,王府只能够有一个女主人独大,剩下的谁都不可以。
一旦把王府的掌权一半交给了周舒怡,那她的地位就垂垂可危。
她本身就是以侧妃进的王府,虽然之前受宠,但身份地位却一直没有改变,论身份地位她始终是要比周舒怡低半个头。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让周舒怡的地位比她高,这是绝对不能够允许的事情。
闻言,宇文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低声开口:
“本王何时不知,这王府尽是你在当家做主?”
“在这王府,难道本王现在说的话还没有你的话管用吗,莫不是本王对你太好了,到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居然敢执意本王的决定。”
“如果有谁质疑本王的决定,他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这王府,你们的主子是谁最好不要忘记了。”
后院的女人们争风吃醋的事情,他倒是管不着,也不愿意为了那些小事情,劳心费神。
可赵雯雯的做法,无疑是在挑衅他的威严,这是他最不能够容忍的事情。
“是王爷,是臣妾逾越了,忽略了自己的身份。”
“对于王爷的决定,臣妾是万万不敢有意见的。”
听到宇文砚的话,注意到宇文砚神情不对,赵雯雯也不敢在继续多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是有点逾越了,忽略了自己的身份,这是她万万不该做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赵雯雯只能咬牙先忍下来,回头秋后算账,一切还不算太晚,还是来得及的。
周舒怡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柔声开口:
“谢王爷,臣妾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作为一个曾经被背叛和利用的人,周舒怡当然十分清楚宇文砚并不是真的想要恢复她的地位。
宇文砚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是看她今天的表现和之前大有不同,因此想要试探她。
如果之后,宇文砚发现她确实有非同寻常的本事,那么肯定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
能够为自己所用的棋子,谁不想要呢?
这顿饭看起来是家宴,但坐在一起吃饭的三个人,可以说是各怀心事,各怀鬼胎。
宇文砚想要利用周舒怡,赵雯雯则是想毁了周舒怡,让她在这个王府永远翻不了身,没有任何的地位。
而周舒怡,她的目的,则是要亲手毁了宇文砚,那些害的她变成这样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至于赵雯雯,如果她做的不太过分,自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负责下一个韩锦溪就是她。
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一个家宴,其实吃的并不是饭,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出现的战场罢了。
至于,这次战场上的胜败结局,毫无悬念的周舒怡赢了半步棋。
今天这场宴会倒也让周舒怡阴差阳错的,成功的接近了宇文砚。
家宴过后,王府中的下人就开始行动,帮着周舒怡从王府冷月搬入正妃的阁楼。
如今周舒怡东山再起,王府中的人自然都开始巴结起她来了。
在周舒怡搬入阁楼的那一刻,她就不打算离开那里,顺便她让自己身边的人悄悄开始建立一个密室,为了关宇文拓和韩锦溪。
密室没有建成,韩锦溪自然还被留在哪个小破院子。
搬入阁楼之前,周淑仪特意去见了韩锦溪。
她冷眼看着颓废的趴在地上的人:
“韩锦溪,告诉你另外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从今天起本王妃就不在继续住在这里了,另外一个就是,你马上也会换一个新的地方。”
“不过呢,你的新地方虽然比这里好一点了,但是呢也就是你再也见不到一点光亮而已。”
这对于韩锦溪来说,可不见的上是一件好消息。
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光亮的地方呆着会怎么样,可能会疯,也可能会陷入无休无止的绝望之中。
“周舒怡,你才是疯子,你才是哪个疯子,你的心早就扭曲的变得不正常了。”
“还本王妃,你实在是太可笑了,恐怕有你这样的人做王妃,对宇文砚来说也是一种耻辱。”
“你这辈子都别想堂堂正正,光鲜亮丽的站在人前,因为你这个是肮脏的,连臭水沟的死老鼠都比你干净。”
周舒怡要搬出这里,让韩锦溪都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可笑。
除非宇文砚是脑子有问题,要不然就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让周舒怡这种人继续在王府里做正妃?
还会让周舒怡,搬出这冷院,这事情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十分的可笑。
说她是疯子,明明那个疯的人不是她。
周舒怡对她的话,也只是听听就过去了。
是真的还是假的,时间会慢慢证明的,等到时候亲眼见到了,那可比说什么都要有意思。
不在继续同韩锦溪浪费时间,周舒怡也在管家的带领下,入住了阁楼,现在她等的就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