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恶毒的女人,你肯定是在故意骗我,你在骗我。”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韩锦溪不甘心的喊着,她摆脱这里的希望没有了,她怎么可能甘心。
她不敢选择死,只能卑微的活着,唯一的希望,就是觉得宇文拓会来救自己。
可如今希望破灭了,她怎么接受的了。
周舒怡也懒得跟她浪费时间:
“愚昧的人,很快宇文拓就会来陪你了,有时间在这里嘶吼,你不如好好想想给宇文拓一个什么样的见面礼。”
“以后,你们可真就是一对亡命鸳鸯,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才是。”
不在继续和韩锦溪争论这些无用,没有营养的问题,周舒怡命人锁上柴房的门。
院中,她让身边伺候的人都下去,开始准备之后报复宇文砚的事情。
如今,她虽有正妃身份但过的日子却还不如一个弃妃,要想让宇文砚注意到她,觉得她有用,还需要另外想办法。
有赵雯雯在,她若是直接接近宇文砚肯定不成,那个蠢女人被宠了几天就得意忘形了,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在周舒怡还在想着怎么接近宇文砚的时候,门外管家来了。
管家看到周舒怡,笑着开口说道:
“王妃,三王爷让老奴来喊您一起去正殿用餐。”
“王妃您快速换一身衣服,打扮一番,老奴这就带你过去。”
“王妃?王妃?您是不是太高兴了?”
刚才用餐是,三王爷忽然说让他把王妃带过去一起用餐,管家也是和周舒怡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
要不是亲耳听见,他也不敢想象,三王爷居然会喊王妃一起去用餐。
要知道,自从大婚之夜过后,王爷从来没正眼看过王妃一眼,对王妃也是一直不闻不问。
周舒怡回过神,微微点头:
“好,那就有劳管家在这里等我一会了。”
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去找宇文砚,他自己反倒先送上门了。
管家点点头,站在门口等着她,他觉得还是这位王妃好啊,也没什么架子,不像那位。
没有等多久,周舒怡就出来了,她穿的衣服颜色朴素,但在她身上,却格外好看。
管家在前面带路,周舒怡带着丫鬟在他身后走着。
王府正厅中,赵雯雯穿的花枝招展,打扮的格外光鲜亮丽,穿金戴银,她恨不得把所有收拾都带上。
此刻的赵雯雯像极了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在炫耀自己的高贵,不过她现在没有多少开心,相反的,她现在都快气死了。
本以为今天就他们两个人庆祝就可以了,可三王爷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要把冷院哪位也喊过来。
“王妃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赵雯雯也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周舒怡穿的特别朴素,和她简直没得比。
这也让她的心情好点,周舒怡坐下后,赵雯雯就酸溜溜的开口:
“姐姐,今天可是家宴,你穿的这么朴素莫不是想说三王府亏待你了,让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吗?”
“这要是被人传出去,外人岂不是要说是王爷虐待了你,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三王府。”
“姐姐要是实在是没有拿得出手的首饰,妹妹哪里多得很,王爷送了很多,妹妹可以送给姐姐两件。”
赵雯雯这番话,听起来倒是有些好心好意,可实际上,就是**裸的在炫耀,炫耀宇文砚对她是多么的宠爱。
同时也是在告诫周舒怡,让她是最好认清自己在三王府的地位,免得丢人现眼的。
周舒怡也不恼怒,她倒是看的开,优雅的笑了笑:
“妹妹都说了是家宴,尽然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穿的隆重一些,反倒感觉不太像是一家人了,还有些疏远了。”
她简单的两句话,就不动声色的反击回去了。把赵雯雯怼的哑口无言。
“你……”
“够了,王妃说的没错,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没必要那么讲究。”
赵雯雯不甘心,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宇文砚打断了他的话。
她不甘心,也只能咬咬牙,风回头再发泄自己心里这口恶气。
宇文拓却是在打量着周舒怡,以前只听说她嚣张跋扈,胸无点墨,可现在倒是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正吃着饭,赵雯雯又开口说道:
“王爷,如今八王爷倒台了,那你现在肯定是诸位大臣想要巴结的对象。”
“要不然我们举办一个什么宴会,邀请诸位大臣参加,刚好也可以趁机拉拢一下他们。”
周舒怡见赵雯雯这么高兴,毫不客气的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妹妹,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下一个出事的就是我们三王府。”
“八王爷刚刚谋反,父王才处置了他以示警戒,帝王者最恨别有用心之人。”
“如果我们现在举办宴会,公然和朝中大臣来往,难免会被人怀疑别有用心,到时候出事的就是我们三王府。”
赵雯雯就是一个井底之蛙,目光短浅,可周舒怡不一样,今天她的表现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你什么意思?”
“你说的话就是为了三王府好,我说的话就是在害王爷,周舒怡你摆明了是在挑拨离间。”
“要我看,你是心里还装着八王爷,放不下他吧!”
赵雯雯气急败坏,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王城内,谁不知道周舒怡没嫁到三王府前,跟八王爷关系密切。两人感情正浓。
要她看,这周舒怡就是故意的,想要挑拨她和三王爷的关系。
周舒怡没说话,倒是宇文砚忍不住了,他怒拍桌子,冷声开口:
“够了,好好一顿饭被你整的乌烟瘴气的。”
“王妃说的没错,你的妇人之见确实会连累到三王府,你是想谋害本王吗?”
“从今日起,王妃搬回荣渊阁,侧王妃禁足三天,王府中的事情,分出一半交给王妃负责。”
“如果谁有异议,就不必留在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