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时灯光大亮。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马上像是八爪鱼一样的缠住他。

而门口直接冲进来四个彪形大汉前来捉奸。

“他妈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几人上前就要将陆聿从**扯下来,人没扯动,却将本就松垮穿上身上的睡袍差点直接扯下来。

但即使是没有完全扯下来,陆总也几乎是被看光了。

**女人直勾勾的看着那优美的肌肉线条,和那卓越的男性本钱,有些懊悔同伴进来的太早。

这样的男人,怎么样都是不吃亏的。

陆聿俊美的一张脸此刻铁青,冷冷的看着冲进来的这群人。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真的蠢了。

嗬。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三年多的时光给了周一这么大的胆子!

敢这么戏耍他!

她是真的长了能耐!

“你他妈看什么?你说今天这事儿怎么了?他妈的碰了老子的女人,要么赔钱,要么断掉你一只手!”

为首那人气势磅礴的骂骂咧咧。

陆聿沉着脸,系上了浴袍。

“滚出去。”

男人一听就要上手,被一旁的伙伴给拦了下来,使着眼色:“报警报警。”

为首的男人一听,当即就拨打了报警电话,说是有人强奸,被人赃并获的逮住。

比警察先来的是一群狗仔和自媒体人。

陆总前不久引起股价震动的风流韵事还没有彻底在网上消声觅迹,现在又爆出这样被人捉奸在床的新闻,自然是自带的热度。

于是凌晨就直接冲上了热搜。

女人到了警局,哭哭啼啼的说自己是喝了酒走错了房间,结果陆聿就跟疯了一样的想要对她施暴。

而根据调查,女人的房间的确是在隔壁。

而她被撕毁的衣服上,也检测出了陆聿的指纹。

陆聿眸色沉冷,在律师抵达之前,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警方也知道这位的身份,在女人和男朋友表示可以考虑和解的时候,就让他们自己商量。

陆聿到了次日天快亮了,这才从警局出来。

而热搜经过发酵,一直居高不下。

原本这样的丑闻在男人身上,引导一下,就能被洗白成一场风流韵事,左右社会对于男性,尤其是有些资本的男性一向宽容。

可陆氏集团的公关团队刚压下热搜,短视频媒体上关于这件事情经过二创的视频短剧就直接上线了。

不少账号都在蹭这个热点。

有拍摄短视频精准还原的,就有写成段子聊八卦的。

蹭到热点的账号,都在结尾处留下了未完待续的字样,表示要弄成个系列剧。

陆聿在看到这些时,直接是怒极反笑。

因为这些网红达人的资料上赫然写着的公司名称都是——安悦传媒。

耍了他,还不忘记给她旗下的网红提供第一手的资料。

直接让陆氏集团的老总成了她的流量密码,这一套组合拳,就算是如今玩转生意场的陆聿,都想要给她拍手鼓掌!

“陆,陆总,这些……需要发律师函吗?”

公关团队尚不明确陆总的态度,直接就问到了杨秘书这里,可对于这件事情杨秘书又怎么敢轻易的拿主意,只好询问本人。

安悦传媒今天一天的热度居高不下,每条视频的播放量都在千万。

简直是直接凭借着这一条热度,就赚的盆满钵满。

站在落地窗前的陆聿狭长而深邃的眸子眯起,半晌后,他微微抬了抬手,杨秘书见状就退了下去。

下班时分,周一在被陆聿堵到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

堂堂陆总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怎么会全无动作呢。

不过,这还是在安悦传媒的地界,周一也不怕他发疯对自己做些什么。

陆聿挺冷静的,只是缓步朝着她走近,大掌抚摸过她娇嫩的面颊。

在她一脸防备里,捏攥着她的手腕,把人按在了车头上。

他削薄的唇角薄凉的勾起,“喜欢拍是吗?我再送你一个热点。”

这次他没亲她,却暧·昧的压着她很近,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声线冰凉,“你也就被·操的时候,才老实。”

他唇瓣间含着什么,渡到了她的口中。

逼着她咽了下去。

周一心下一凛,捂着脖子想要吐出来,但是已经晚了。

陆聿斜眸看了眼不远处闪烁着的照相机后,把人直接拖到了车上。

周一抬手要拨安保的电话,但陆聿直接把她的手机从窗户丢了出去,然后车子辗过,直接四分五裂。

陆聿没把她带去其他的地方。

而是直接带去了小别墅。

那天,当她以谢萧妻子的身份出现,陆聿就想弄她。

别墅内,所有的佣人都事先离开。

所以,当被拖进门的那一瞬,周一就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尤其,她现在也反抗不了。

从刚才在车上没多久,她的身体就因为药效而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反应。

让她完全丧失了逃走的可能。

大厅内,挑高的层高,流光溢彩的吊灯从顶端垂下。

她难受的躺在地毯上,手指不受控制的去碰触自己的身体。

面色绯红。

陆聿从酒柜中拿了瓶红酒,他长身鹤立的走来,到了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摇晃着酒杯,狭长深邃的眸子看着杯中的殷红的**撞击杯壁。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药效发作的女人。

“求我。”他说。

周一在混沌比清醒边缘不断徘徊的神志,让她咬紧唇瓣,却在极度难受之时,声音艰涩却止不住的嘲讽意味,她说:“你不就,会,这些。”

她说,“陆聿,你就,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意……啊。”

她讥讽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居高临下睨着她的男人,就将那杯中的红酒,浇在她的身上。

已经滚烫的皮肤被浇上冰凉的红酒。

就像是热锅上洒下的水珠,“嗞啦”一下就能成为一片水汽。

甚至会带上刺疼的感觉。

让她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陆聿扯开的领带随手丢在她身侧的位置。

既是她说,她只有这般的手段,那陆聿也不打算再迟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