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萧微笑询问:“我妻子怎么了?”

陈娇眼泪簌簌掉落着,“她跟……”

“陈小姐。”周一出现在楼梯口,声音打断了陈娇未说完的话语。

谢萧循声看去,周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而周一的身后是走来的陆聿。

这样的画面,加上哭哭啼啼的陈娇,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谢萧眸光微顿,温声询问周一:“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周一朝他走来,“衣服刮坏了,陆,陆总帮我找了件新的,方才陈小姐看到后该是误会了。”

谢萧轻轻而笑,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对陈娇说道:“陈小姐,我相信我妻子的为人,她说没有,就没有。”

周一听到谢萧的话,无条件被信任的感觉让心脏像是被熨贴着。

两人无声的对视,涌动的都是脉脉温情。

陆聿垂在一侧的手指捏了捏。

“妈妈,困困。”小安安玩累了,“哒哒哒”的跑过来,要抱抱。

周一弯腰,正要把女儿抱起来,谢萧已经先她一步。

“我来吧,你今天也累了。”谢萧说道。

小安安乖乖的趴在他的肩头,奶声奶气的要回家,说着还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谢萧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哄了句后,跟陆聿告辞了。

别墅区灯光昏黄的亮着。

谢萧抱着小安安,周一跟在旁边的位置。

陆聿站在二楼眸色深深的眺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陈娇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他:“陆聿,她的心里没有你,我也是女人,我能看的出来,她不会为了你毁坏现在的家庭,她不会为了你放弃那位谢……唔——”

陈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默然转身的陆聿掐住了脖颈。

陈娇自从跟他以来,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陆聿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跟她说过,更不要说是动手。

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的例外。

因为呼吸不畅而带来的窒息感,却依旧不能遮盖住陈娇心中的委屈和沉痛。

她握着陆聿的手,难受又痛苦的喊他的名字:“陆聿——”

陆聿睨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捏攥着她脖颈的手,缓慢的松了。

“咳咳咳——”

重新得以呼吸的陈娇捂着脖子发出一阵剧烈又难受的咳嗽。

——

这天,周一见到了诬陷周尚宇金融犯罪,吸收巨额资金不入账的当事人。

当周一自报家门时,对方一口咬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诬陷任何人,至于当年的事情,公司和警察那里都有记录,你有什么问题直接去找警方,我没时间在这里听你一个小姑娘胡说八道。”

周一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被人当成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糊弄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A4纸,丢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身形细微的往后靠了靠,纤细笔直的长腿翘着,随意里透着无声的威慑力。

“张总先看看这个。”

已经起身要走的张总狐疑的打开,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抬手就要将东西撕毁。

周一声色淡然的抿了口茶水,说:“我那里要多少有多少,张总可以放开撕。”

她微笑着说,“如果吸收巨额资金不入账,就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那我也很有兴趣知道,偷税漏税数额巨大,且涉嫌职务侵占的罪名,张总的下场会是什么?”

张总的脸色惨白,指着她:“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周一笑容扩大,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包,“我给张总两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两天后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那只好送张总进去。”

张总站起身,抬手就想要阻拦她,但是在周一笑意不达眼底的注视下,没什么底气的松开了手。

“再会。”周一微笑着离开。

却在走了两步后,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陆聿。

他眸色幽沉,带着打量,显然是把方才的一幕都看在了眼底。

“谢立集团的张东,你找他干什么?”

面对陆聿的逼问,周一直言不讳道:“我想这件事情与陆总没什么关系。”

陆聿削薄唇角勾起晦暗的弧度,抬腿冲着张总的方向过去。

周一抿了下唇,按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

陆聿淡声:“你不说,总有人会开口。”

周一:“不许去。”

她直言的命令,换来男人一声嘲弄的浅笑,“你是在,命令我?”

周一掀起清艳的眼眸,抬手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塞到了他的手中,“这样,我能命令,陆总了吗?”

陆聿垂眸看着手中那张酒店的房卡,眸深似海,骨节分明的手指玩味的把玩着,“什么时候?”

周一轻轻踮起脚尖,给他理了理领带,在他耳边低声,“今晚。”

陆聿似笑非笑,“你今晚准备怎么搪塞谢萧?”

周一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这就不烦劳陆总费心。”

她说:“晚上见。”

陆聿将房卡塞到口袋里,算是接受了她的邀约。

回到车上的周一,透过后视镜看向不远处男人的身影,掏出了手机,“给我找个人……”

——

夜幕降临,黑漆漆的夜空像是蒙上的一层薄纱,薄纱下是灯光璀璨,是一城的不夜。

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内,灯光昏黄,只有床边的灯暧昧的开着。

窗边是红酒美食,还有装点的红玫瑰。

陆聿洗了澡,裹着浴袍从里面出来。

没多久,一道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接着房间的灯“啪”的一下尽数熄灭。

女人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细腻的香味。

当女人的手摸向男人健硕的腹肌,陆聿唇角扯动,“你倒是,大胆了不少。”

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言语,男人顷刻之间便化被动为主动。

“是谢萧教你的这些?”他炽热的呼吸贴靠在她的耳边,说:“这么骚。”

女人被他周身充斥的浓郁荷尔蒙软了腿,忽然就生出了假戏真做的想法。

但——

当男人的手摸向她的腰间,唇瓣要落下时,手掌所丈量出来的尺寸,并不是他印象之中的纤细美感。

他抬手就要打开灯,但却有人先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