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抬起手,想要扇他,却被陆聿轻易的按扣在**。

她开始用脚踢踹他。

陆聿耐心用尽,“我看你是这辈子都不打算让他从里面出来!”

被按住命门的周一忽然之间就不动了。

她眼神无助又空洞的看着他,“你想怎么样陆聿?你不就想跟我睡吗?那你来啊。”

陆聿捏着她的脸,“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哪个男人能吃的下去。”

他多残忍啊,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要她陪着一起难受。

他多独裁啊,命令她要与他同悲同喜,身与心都只能围绕他一个人。

周一跪在**,红着眼睛,“陆少,我求你,别为难他。”

周尚宇做错了事情如果要惩治,那也应该是法律来惩戒,而不是他们陆家凭借关系和能力,毁掉他的一辈子。

虽然她跟周尚宇不是一起长大,也许也没有十分的亲近,但那到底是她的弟弟。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家毁掉他。

陆聿眼眸极深极沉的睨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儿。

他没说话。

周一捏了捏衣角,就要下去给他跪着。

“够了!”陆聿大掌扣着她的胳膊,像是要就此给她捏断,又把人狠狠甩回到**。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甩手离开。

房门被大力的关上,站在门口的陆聿下颌紧绷着,泛红的脖子上青筋暴出。

他气息很沉很沉。

在他经过之处,佣人感受到那份压迫感,没有敢上前打招呼的纷纷避让。

陆聿从十七岁接管陆家以来,鲜少在家中会有情绪如此外显的时候。

他重新去找了陆熙春,这件事情让她拿主意。

“妈的意思是,十年起步,你是当事人,你想不想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年?”陆聿沉声问她。

陆熙春抿了下唇,问:“你刚才……打她了吗?”

陆聿长腿称坐着:“没有。”

陆熙春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问出口:“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周一?”

陆熙春很听陆母的话,所以跟周家人都没有什么交流。

但在陆熙春的印象里,周一是个挺安静知礼的性格,跟他哥不应该有什么交集。

陆聿:“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陆熙春靠在床头,来回翻转摆弄着手机,“他……我是说那个混蛋,当时说,那样对我,是因为你……你……那样对周一。”

陆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捏,“他动你,是不知死活,这次牢狱之灾,也是给他一个教训。”

两人之间沉默的时间居多。

一个多小时后,话题终结。

陆熙春深吸一口气,说:“如果他愿意跟我道歉,我可以,让他在里面少待一段时间,就算是……”

补偿周一吧。

陆熙春被绑架的事情,虽然一直都是保密处理。

但陆母最初找的那人跟杜家有点关系,杜清乐也就听到了些风声。

她拿了礼物特意来看望瘦了一圈的陆熙春。

“没想到,竟然就在自己家里,他就敢这么胆大包天,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轻饶了他。”杜清乐冷声说道。

陆熙春喝着燕窝,“谢谢清乐姐你来看我,这件事情……让我哥处理吧。”

杜清乐闻言,也没有多问:“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打电话,这种人,就是判他死刑都不为过。”

陆熙春愣了下:“……死,死刑?”

杜清乐见她于心不忍的模样,握住她的手,“对待这种吃里扒外不知感恩的人,不严惩不足以让其他人警戒,他死了,你所遭受的羞辱才能被洗刷干净。”

陆熙春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她……其实,从来没存过让周尚宇死的心思。

只是想让他对自己忏悔,道歉,然后接受完惩罚后,滚出去。

她乐意看到周尚宇低下头颅,狼狈不堪,最好痛哭流涕跟她哭求,说不该那样对她。

但让他死,她没想过。

也许,陆熙春内心里,对于周家是有些愧疚存在的。

就像周尚宇说的,是他哥先强迫周一的,还让她怀上了孩子。

周一还在上学。

陆熙春在被周尚宇关着的那些时候,最开始,周尚宇给她吃了一次避孕药,后来,他都戴、套了。

周尚宇恨他们,恨陆家,但到底没有把陆聿的行径学个十足十。

——

在宣判结果没有下来之前,周一每天都会等陆聿。

他要是不会来,她就会给他发信息。

通常陆聿看到都会回,但只要她提及周尚宇的事情,陆聿都会结束对话。

周一茫然的捧着手机,坐在陆氏集团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坐了很久。

她在等陆聿下班。

她给他发了定位,她知道陆聿一定能看到。

“小一,真的是你。”

陈最打包了一份奶茶店的糕点和奶茶,余光扫到像是她,没成想果真是她。

周一回过头,“陈最哥。”

陈最在她对面坐下:“在等陆聿?”

周一:“……嗯。”

陈最:“你最近怎么样?看你好像精神不太好,是他欺负你了?”

周一摇头,许是病急乱投医吧,她犹豫了一下,问:“陈最哥,你……警、察那边有关系吗?”

陈最温和道:“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

周一没提陆熙春,只说:“我弟弟……做错了点事情,对方的家人想要让他多判刑几年。”

陈最询问:“我能问一下,是犯了什么事情?”

周一迟疑良久:“……强、奸。”

在陈最的沉默里,周一有些尴尬和难堪,“对不起陈最哥,我只是……只是太着急了,我先走了。”

她起身狼狈的想要离开,但是却被陈最按住了手腕。

他说:“我先找人问问情况。”

周一没想到他真的会应下来,对着他笑了笑:“谢谢你陈最哥。”

陆聿走入奶茶店时,目睹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多日来因为周尚宇的事情愁眉不展的小姑娘,此刻笑容灿烂的对着另一个男人。

两人深情对望,单单是旁观者看着,怕是都要说上一句登对,一句般配。

陆聿削薄的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她是觉得陈最能帮上她?

周一余光看到陆聿时,身体僵了一下。

陆聿眼神薄凉,转身离开。

她匆匆跟陈最说了一句再见后,就连忙追了上去。。